56.我就蹭蹭不进去;两根鸡巴撸着一起射(1/3)
一个月之后。
某日用完晚餐。
日落月升。
繁星点点。
敏安王晃晃悠悠,神情恍惚又痴迷的的走进千夙西房中。
喝的大醉。
脚下的步伐都凌乱,衣摆下挂着不知何处带来的泥土。
“夙西,夙西,你出来”
敏安王手里提着酒壶,不时的往口中灌着,喃喃的叫道。
千夙西刚刚洗完澡,一身干净清爽的里衣亵裤,头发半湿,长而柔顺的落在脑后肩头,左右脸颊还有被水雾热气熏出的两抹红晕。
“夙西,快出来,我好想你”
明明是朝朝暮暮相见,几乎也每次都一同用餐。
敏安王却一直不停的喊着,仿佛他离开了千夙西多年之久。
“我好想你,好想你啊,夙西。”
敏安王一下子撞到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之后几乎连凳子也要给推翻。
“小心点,我在这里。”
千夙西才简单的收拾好自己,便听到了东西跌落的响声,匆忙的穿好袜子,十分快速的跑了出来,扶住了身形摇摆,马上要摔倒的敏安王。
“夙西,你为什么就不肯正眼看我,不肯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不肯和我在一起,我那么喜欢你。”
敏安王又喝下一口酒,手却是紧紧的握住了千夙西的手腕。
紧紧的抓着他梦寐以求,日思夜想的那只手。
再也不想要分开。
“那个姓叶的哪里强,一个臭大夫罢了,整天装的人模人样的,哼,虚伪,我哪里比不上他?”
敏安王将手中的酒壶随便的放在桌子上,一把抱住了千夙西,将人搂进了自己怀中。
千夙西看着敏安王发红炽热,醉意朦胧的双眼,凌乱飘散的头发,衣冠不整的装饰佩戴,以及与平日里大相径庭的行为和语气,知道他定是喝了太多的酒,不敢大力去推。
只好十分配合温顺的依偎紧贴在敏安王怀中,同时轻轻的弯着腰,踮起脚尖,伸着胳膊,将那酒壶往桌子另一边推了推,以免又被撞倒。
敏安王却动作更快更准,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一个转身,将千夙西压倒在了桌子上。
“你对一个破酒瓶子都比对我好。”
敏安王不知吃的是什么醋,低下头,定定的看着千夙西。
目光似迷醉又似清醒,热切又浓烈的注视着,带着些许的委屈。
“我,我只是”
千夙西张开嘴,才要解释,敏安王便吻住了他,温柔的吮着。
一吻过后,敏安王抬起头来,十分满意开心的笑着,却又转了头,得意至极的看着那毫无生命的酒壶,胳膊一抬,将其扫下了桌子。
“当啷”一声。
上好的瓷壶被摔得粉碎,残片四溅。
清凉的酒液也流了一地。
“夙西是我的,谁也不许和我抢。”
敏安王抬脚,竟然是十分幼稚的踩了那白色的碎瓷片几下。
千夙西呆愣愣的看着,一时间竟然忘了推开敏安王之后起身。
于是,敏安王踩够了瓷片,出完气,便要十分自然的压在了千夙西身上,小狗似的贴着他的脖子。
“我今晚想和你睡,这些日子你不在,我一整晚都睡不着,仿佛心里缺了什么东西似的。”
敏安王亲昵的蹭着千夙西的脸颊,态度也软软低低的。
千夙西之前被囚禁幽闭时也见过敏安王喝醉酒的样子,一两次而已,可是与现在也太不一样了。
之前醉酒的敏安王,一回来便只会压着他,去扯他的衣服,然后十分急切亢奋的进入他,操干顶撞,侵犯冲刺,说着一些比平时更色气满满的话,最后毫无顾忌的射在他体内。
可现在的敏安王,明明也是醉了,明明也是同样英俊冷冽的眉眼和脸庞,却又仿佛是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保证,我对天发誓,谢非鸩今晚绝不会欺负千夙西,绝不对千夙西做那种坏坏的事,你千万不要赶我走,让我睡在地上也可以的,好不好啊”
敏安王说完,自己却先忍不住乐了,小孩子似的咧着嘴,笑意浓烈,拿手指摸着千夙西的唇瓣,充满爱意和好奇的抚着,嗤嗤的笑。
“好,我知道了,你先起来。”
千夙西一直半躺在桌子上,腰都是悬空的,两条腿中间嵌着敏安王的身体,姿势别扭而难受。
敏安王却意外的听话,很快便起身,站直了,往后退了退,又自觉而殷勤的去拉千夙西起来。
千夙西看了地上洒落的酒水和瓷器碎片一眼,又看了看醉的厉害的敏安王,十分无奈的扶着头。
不知道是先哄敏安王回去睡觉,还是先收拾地上的狼藉。
敏安王看着心尖尖上的人摸着脑袋,眸子里透出困惑和思考,便又自作聪明的以为千夙西累了。
再瞧瞧地上的水和尖利的碎片,千夙西又只穿着薄薄的袜子。
“我抱你去睡觉。”
话音未落,敏安王已经做完了决定,抱起千夙西,大步向前,平稳而快速的走到了床边。
放好枕头,扯开被子,拉下床帘,一系列动作简直娴熟的不行。
敏安王褪去了醉酒之人的踉跄和摇摆,手都不抖半分。
千夙西便疑心的盯着那双眼睛看,却分明只能看到满足的笑意,愉悦的幸福,赤红的热烈,再无其他。
“我就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即便是喝醉了酒,也是保持着平日里的习惯,敏安王将沾了尘土的外袍脱下,扔落在一旁的椅子上。
之后,又似乎仍是嫌热,索性便将亵衣也脱了,露出蜜色精瘦的胸膛来,蹬掉了鞋袜,爬上床。
千夙西仿佛傻掉一般的任敏安王说话,任敏安王抱着他钻进了被窝,两个人面对面的躺着。
此时再扭捏拒绝,已经太迟了。
更何况,敏安王还喝醉了,思绪逻辑乱的一塌糊涂。
却又十分的清楚自己的目的,紧紧的抓着千夙西的手,搂抱着他,将人往自己的胸膛处依靠。
感觉到有些热,以及敏安王暧昧的亲近,千夙西往床的里侧挪了一点点,些微的拉开些距离。
敏安王却不满的皱着眉,神情委屈而受伤,伸出手臂,干脆而准确的勾住了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着,肩膀,胸膛,小腹,都紧挨着。
千夙西再一动,敏安王便随着挪过去,更亲密的挨着。
也不多说话,也不加大了力气强制,就用那双明明是醉意朦胧,却又期盼已久的眼眸望着他。
褶褶生辉。
爱意流转。
“我想抱着你。”
似乎是被拒绝的太多,千夙西不着痕迹的躲避和逃离,敏安王叹了口气,垂下头,自哀的垮着脸。
千夙西瞧见这种难遇的奇景,状如孩童稚儿似的自怜哀叹,几乎要忍不住笑意,却只抿了抿嘴,不动了,静静的靠在敏安王怀中。
依随着酒醉的人。
可是,他的脸颊,却在飞快的变红,发热,烧至耳根。
敏安王腰胯下的那根东西,进入过千夙西身体的那团肉物,在刚才的挪动和挤碰中,硬了。
直直的顶着他的小腹。
炽热。
坚硬。
形状可怖而张扬。
又因为两个人是面对面,腿贴腿,紧紧挨着的亲密姿势,仅仅的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碰触着千夙西的下腹,传递着敏安王的欲望和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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