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道歉;包扎伤口;请让我给你一个吻(2/3)

    “那里有些水,你能帮我拿来吗?”

    伤口全部处理好之后,千夙西这才直起腰来,面色透着丝舒缓和疲累,将谢非鸩的左手松开,把那瓷壶放在了床脚边的地面上。

    千夙西一只手撑着谢非鸩的胸口,跪坐在他怀中,另一只手抬起,按住了他的嘴唇,道:“别这样说,我最大的愿望便是好好活着,你救了我,也应该快乐的活着,哪怕是一个人。”

    千夙西的衣服之前全被谢非鸩撕扯毁坏了,裹着一件宽大的衣袍,空空荡荡,腰间绑着一根腰带,帮人擦拭血迹时,连两片瘦削的锁骨,胸膛和两粒凸起红润的乳头,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千夙西在屋内张望寻找了一圈,指着不远处,落在墙角书柜边的一只幸存的青白色瓷壶。

    谢非鸩看了看千夙西,又看了看那倒在地上,虽然完好无损,却落了一层灰尘残渣的瓷壶,往后倒退着,想着去厨房给千夙西寻些水来。

    另一人却心猿意马,脑子里满是你情我爱的床榻秘事。

    谢非鸩挽住千夙西的手,将人拉到自己怀里,面色温柔激动的盯了许久,沉声道:“你知道吗,这一刻我等了有多久,哪怕是只被你这样对待一次,我死也没有遗憾了。”

    千夙西愿意同生共死的,怕是只有叶鹤霖一个人。

    想到这里,谢非鸩的心突然一痛,斧劈刀戳似的,鲜明剧烈,五脏六腑皆是疼痛难忍,脑子里空白一片,面色也变了,却又不想让千夙西瞧出,只好将蜡烛用掌风挥灭了。

    谢非鸩似有一丝惊讶窃喜,之后是连头发丝都在激动颤抖,神情温柔而幸福,心里异常的满足甜蜜,痴痴的望着千夙西,连话说不出来。

    千夙西急忙起身,半跪在床的边沿上,一条腿搭着,快要触及地面,拉住了谢非鸩的衣摆,摇了摇头。

    选择一旦做出,便要自食其果。

    千夙西全神贯注,神情带着不自知的心疼和爱护,双眸漆黑明亮,专心而认真的盯着谢非鸩的脸,盯着那些擦破皮,细长而血液凝固的伤口,仔细体贴的用布巾擦拭,轻柔而缓慢。

    他这一生为了能够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为了能够等到叶鹤霖,背负的人命和罪孽已经太多太多,再不会因为自身的屈辱和绝望伤人分毫。

    左手伤的最重,掌心处更是除了新的伤痕,还有之前屡次恶化的几道伤口,千夙西也花了最多的时间和精力,轻声的出言安慰,让谢非鸩疼了便告诉他,小心的低下头,往伤口处轻轻呵气,拿湿润的布巾,丝毫不遗漏的擦拭了三遍,再抹上药粉,用那条白色的腰带,将整个手掌都包扎保护了起来。

    他心心念念,盼望祈求的,拉不下脸面说出口,却希望千夙西心甘情愿为他做的,就这样神奇无比,难以想象却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千夙西同样的在乎他。

    到最后,那条腰带都被千夙西的阳物湿的透彻,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精液,白色中更加淫靡的白浊。

    “渴了想喝水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你等着我。”

    疼痛似乎消失了,一丁点都感觉不到,只剩下千夙西的眼神和动作,剩下摸在肌肤上的手指的温暖触感,谢非鸩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他先前做的美梦之中,掉进了十几日的痴心妄想之中。

    叶鹤霖送给他的话,支撑着他活下去的话,千夙西也愿意送给谢非鸩,哪怕他们之间发生了再多的事。

    “不是,你把它拿来便好。”

    谢非鸩甚至生出了更加荒唐幼稚的想法,可以再受更严重一点的伤,最好是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连喝水吃药都需要人照顾的那种,可以让千夙西寸步不离的守着他,陪着他。

    手中的这条腰带,似乎是在叶鹤霖出现前的某次夜里,谢非鸩吻着他,抱着他坐在自己腰上,自下而上的操干他,绑在不停晃动摇摆的阳物上,两个人颠鸾倒凤的做到了深夜。

    千夙西往床的里侧挪了挪,将谢非鸩拉着坐在床边,之后,面对着他,两条膝盖并拢的跪坐着,将瓷壶中的水倒出,把布巾仔细均匀的浸湿。

    谢非鸩瞬间便止住了往外跨出的脚步,生怕千夙西为了阻拦于他而下床,光着脚踩在渣滓碎片密布的地面上,急忙转身,不让千夙西再往外挪动分毫,道:“好,你坐在这里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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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非鸩甜甜蜜蜜,满足至极的享受着,时而看着千夙西掉落在鬓角耳边的头发,好看完美的眉眼嘴唇,时而又情不自禁的偷偷看向千夙西不经意间散落的领口衣襟,目光火热的盯着那两粒被他之前啃咬吮吸过的乳头。

    千夙西十分投入,生怕弄疼弄伤了谢非鸩,连大气都不曾出的轻轻动作,沾湿布巾,擦拭伤口,洒上药粉,重复的处理着眼前人的伤痕。

    瓷壶里的水还算是满的,上好的雨后清泉,宗府的下人们晚饭过后送来的,因着谢非鸩晚上等候千夙西的缘故,心情低落茫然,并未取用。

    谢非鸩平日里身上带着伤药,也在千夙西询问之后取了出来,放在床头处,方便人使用。?

    做不得,身体可以狠下心来控制,心意和思绪却无法掌控,全部的被千夙西吸引住,想与人一生都携手相伴,做亲密无间的爱人间做的事。

    一场闹剧和笑话的刺杀任务后,没有焚勾教的以生命挟持逼迫,即使是被谢非鸩再次捉住,大发雷霆的关在马车里,强暴侵占,时刻不停的承欢挨操,带回王府后囚禁在室内,绑缚着沉重冰冷的铁链,日夜不休的玩弄调教,奸淫操干,赤裸无力的被压在身下,大敞着双腿和奉献出后穴,被肏干抽插到哭泣哀求的日子里,千夙西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谢非鸩死,只是想逃走离开罢了。

    谢非鸩点了点头,用手指描摹着千夙西的眉眼,笑道:“傻瓜,玩笑话罢了,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毕竟你又不肯与我同生共死。”

    千夙西帮谢非鸩脸上洒好药粉后,才松了一口气,又去清理他的右手,手背与掌心处的伤痕,同样的耐心细致,仔细的用浸湿的布巾擦拭,再洒上药粉,不让伤口溃烂恶化。

    伤害他人者,也势必要承受伤害。?

    千夙西捡起腰带,将其仔细的拉平,用手掌压好,下意识的想起谢非鸩平日里喜欢用腰带蒙着他的眼睛,捆着他的双手,又或者是绑缚着他的阳物,再进入疼爱于他,将他侵占操干一整晚,不停的肏他后面,干得他狼狈不堪的接连高潮和泄精,全身颤抖,呻吟哀求,面色不禁有些发红,耳垂也是粉嫩色。

    一人做着再认真严肃不过的事。

    待伤口处的脏污血迹都去除后,便再度扶着谢非鸩的脸,洒上细细的药粉,用指腹在伤口边缘的地方轻轻涂抹均匀,使其被伤口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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