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主动骑乘式,用后穴吞吃哥哥的大肉棒(1/5)

    这日,二人并未外出,千夙西如小孩子一般,尽管是在叶鹤霖房中,却仍是有着一丝对回忆的恐惧,低声的诉说着自己过往所做的错事和罪孽,抬起脚掌,踩着椅子的边沿,低下头趴着,将脸埋着,躲藏在膝盖中间。

    “我之前完成任务时杀过很多人,做过很多无法原谅的坏事,哥哥不该和我在一起的。”

    完美的假相无法扮演太久,终是得残忍撕开后袒露真实,每日里都含着笑意的也实在太累,叶鹤霖心里喜欢的,珍惜在意的,不该是这样一个自私冷漠的人,千夙西喃喃的低声说道,手指抓着自己的裤脚,轻轻的颤抖着。

    他的过去,全是鲜血和杀戮,算计和欺骗,虚伪和谎言,为了可以苟且的活下去,抛掉做人的原则和底线,再到遇见谢非鸩,几乎便全是那种事,他被脱的一丝不剩,压倒在任何一个地方,袒着胸乳,敞着双腿,后穴含着男人的肿胀欲望,哭泣着坠入高潮,做尽狼狈之态。

    窗户都关着,拉下了半道窗帘,门也紧紧闭着,房间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憋闷压抑,仿佛时间凝滞似的将光阴都镌刻在悲伤痛苦之中。

    叶鹤霖原本是坐在少年旁边,按着他的一只手背,沉默无言的守护和聆听,让千夙西释放压抑的痛苦和难过,凝视着眼前人颤抖的脊背和一截干净的后颈,斜斜的披散在肩上的黑发。

    却又实在忍不住,站起身来,靠近千夙西,抬起他的脑袋和脖颈,俯下身,将人搂到了自己怀中,似乎是生气责怪,又似乎是心疼怜惜,轻轻的拍着少年的肩头和脊背。

    之后,叶鹤霖轻声的安抚劝慰,低声的回应道:“夙西,你记住,这些年我也救了很多人,肯定比你杀的更多,如果老天爷非要怪罪的话,拿他们去抵偿。你知道吗?我每天在山谷里,看着来来往往的那些病人,心里总是忍不住想起你,想你在做什么,会不会受伤,有没有生病,会不会不听话,蛊毒发作,已经不在这世上了,每当那个时候,我便心痛难过的厉害,不得不停下手中的事物,一个人钻进房子里,不吃不喝的翻找医书,疯狂的研究药物性质,我发过誓,只要我一找到解药,就立马出谷来找你。”

    叶鹤霖抱着千夙西,声音也是在颤抖,控制不住心底的柔情和爱意,继续道:“现在,我回来了,就完好无缺的站在你眼前,过去的事我们改变不了,但未来,剩下的一辈子,都会是我和你一起走下去,你不许再难过哭泣,不许再一个人偷偷的承担一切。”

    听着叶鹤霖的过去,也是同他一样的相思成疾,不得解脱,安慰贴心的话语,真心实意的许诺,一缕阳光,又一缕,温暖和希望都悄悄的钻进千夙西心里,要生根,要发芽,要破开孤寂封闭的心防和忧虑,长成参天的巨木大树,让他无法再自怨自艾,挣扎于过去,再假装懵懂呆滞的逃避叶鹤霖的热情和爱意。

    “我那个时候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胆量表白,说喜欢爱恋你,便是在心底许诺下了彼此相爱珍惜,永远不反悔变心,要你的过去有我,未来也有我,生生世世都是我叶鹤霖的人。”

    叶鹤霖扶着千夙西的腰,将少年从椅子上拉起站着,二人紧密的拥抱着彼此,沉声道,又忍不住一手再去按着怀中人的后颈,印下深刻的亲吻,缠绵吮吸舔舐,将本来就脸红的人弄得更加气息紊乱,面色红润,只知道闭着眼睛,张着嘴唇轻声的呻吟承受。

    漫长的吻了又吻,亲了又亲,抱了又抱,湿热的舌尖伸进又抽出,仔细的舔舐嘴角和唇瓣,再热切的撬开齿关,戳刺捣弄进去,继续吮吻挑逗口腔内壁,似乎就要这么天长地久的吻下去,吻到地老天荒,海水枯竭。

    彼此的眼眸里都是烧着同样的欲望和情意,唇角都挂着清亮的几道涎液,拉扯着无法断绝彻底,在空气中轻轻颤抖如蛛丝银线,淫靡又甜蜜。

    “可是我我已经和谢谢非鸩做过做过那种”

    与心上人的嘴唇贴合吮吸,舌尖勾缠,气息交融,手掌的抚摸游走,已经是天雷勾动地火,地火落入枯林,即将喷发成漫天的巨焰,千夙西已然情欲萌动,胯下的阳物本能的翘起,顶在叶鹤霖的小腹上,又快要被亲吻索取的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才不得不轻轻躲开,愈发羞窘的用手攀着叶鹤霖的肩膀,眼神中划过一丝脆弱,小声的低喃道。

    “我说过了,那些我都不在乎,你也不要再去想,我渴望的只有你,谢非鸩吻过你多少次,碰过你身体多少次,我都能一一的再对你做一遍,全部的补偿回来,一天不够,便用一个月,用一年,用一辈子,让你做我的人。”

    叶鹤霖自然是情欲和爱意积攒了太久,有些激动的说着,手在千夙西腰上和脊背处来回摩挲轻抚。

    “我俩初次接吻的那一年的大树下,又或者是之前刚刚重逢相遇的那天,我便想要你,想占有你,想的发疯,恨不得把你立马带回山谷里,压在我房间的床上,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与你呆在一起,半步也不分离的看着你。”

    爱意珍视会让温柔自制的人也失控发疯,也狂热亢奋,袒露出滚烫强烈的心意和拳拳的赤子热诚。

    “可你知道的,这些我都不会做,我喜欢你,想让你快乐幸福,只有你愿意欢喜的才会都给你。”

    叶鹤霖似乎觉得自己突然的失态和激动言语吓到了千夙西,有些尴尬的停了下来,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和嘴唇,又继续抱着人温柔细语。

    目光却依旧火热赤裸,无法掩饰的渴望和欲念,同样的神情和双眸,却又不甚相同,千夙西在谢非鸩身边时也见过许多次,那种光芒和热意,直白和晦涩,也正燃在他自己的双眸之中。

    人性深处中的本能欲念,爱到深处时的自然结合。

    身体和灵魂,本能和理智,爱意和欲望,都替千夙西做出了慎重认真而心甘情愿的决定,轻轻的转身,带着点羞赧期待的笑着,牵握着叶鹤霖的手,一起走到了床边,然后,继续接吻吮吸,压着高大的男人慢慢躺下,手掌撑着强壮有力的胸膛,让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着,伸手放下了床帐。

    “这是要做什么?”

    叶鹤霖自然是配合的躺下,将脊背倚靠着身后的棉被和枕头,握住了千夙西的手,有着一丝的迷惑不解,更多的却是福至心灵的突然领会和同样的激动期待,但因为幸福和快乐来的太过突然迅速,仍是不确定的低声问道。

    “做你心底深处早就想对我做的,做你很久以前表明心意时就该对我做的,做可以把我变成你的人的事”

    更加昏暗的视线和环境下,千夙西压下身体,腰肢贴着叶鹤霖的小腹,轻吐气息,呼吸湿热暧昧,吻住了他身下的男人,同时也得到了热情的回应,带着男人身上的气息,道。

    引人遐思的喑哑话语,魅惑勾人到极点的神态和水润长眸,被情欲浸透烧热了的千夙西,宛若画卷里走出的最动人心魄的吸食男人精魂的幽灵。

    叶鹤霖脑子里砰的一声巨响,那根强忍了好多天的弦终于崩断了,嗡嗡的震动着,惊雷闪电落下一般不能平静缓和,苦苦压抑的欲望和邪念因为千夙西的几句话而崩溃散裂,瞬间便滋长的更为汹涌和狂暴,成了骇人的浪潮波涛。

    千夙西仍是缠绵的吻着他,叶鹤霖心底却是天翻地覆,浪潮翻涌,情欲将爱意裹缠着,直冲到脑海中央,胯下的阳物处,同样的火热和渴望,叫嚣着身体的占有和紧密结合,忍不住更加兴奋的按着千夙西的腰和臀部,往自己的胯下轻轻的压动着,让二人都已勃起挺立的阳物隔着布料彼此摩擦慰藉。]

    绝无仅有的满足和兴奋,等待了那么多年的亲热和缠绵,叶鹤霖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热烈的按着少年的后脑,亲吻吮吸怀中人的柔软唇瓣。

    却不仅仅是如此。

    隔了那么多时日的情爱与思念,是要给叶鹤霖一场更加盛大甜美的体验,至高无上的欢愉和满足。

    千夙西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轻轻的拿起,边亲吻边将三指宽的软布覆在了叶鹤霖的眼睛上,之后温柔的抬起男人的头,在其脑后束起的黑发上边,系了个结,又继续亲吻。

    叶鹤霖不懂千夙西为何这么做,却纵容着少年的心意和举动,只依旧半躺着,抱着怀里人亲吻。

    今日的吻已经够多了,仿佛一场绵绵的细雨,该给叶鹤霖真正渴望期盼,想拥抱占有的,千夙西撑着男人的胸膛,爬起身,半跪在床上,伸手解去了自己的下衣和贴身的亵裤,光裸着两条腿,重新抬起一只膝盖,分开,右腿往叶鹤霖的腰上跨过,之后轻轻的压下身体,半跪半骑的坐在了男人的腰上。

    千夙西身材虽然挺拔修长,却是过于削瘦,因此并没有多少重量,叶鹤霖只觉得一直抱着的温热身体突然离开,片刻后又有熟悉的躯体四肢重新覆了上来,却是只轻轻的贴着他的腰胯坐着,不肯俯下身来与他继续亲吻拥抱,忍不住略带焦急的去摸索心上人的手,低声的唤道:“夙西,夙西,我想吻你。”

    千夙西脱完下面遮蔽的布料衣帛,已经是有些急迫的将外袍,长衫,以及轻薄的亵衣褪了个干干净净,将其与之前的裤子一起卷了起来,拿好,手探出垂着的床帐外,放在了床头边的一把椅子上面,同时将身体伏低,回握住了叶鹤霖的手,轻声羞涩的回答道:“好,不过你不许偷看我。”

    叶鹤霖点了点头,再次吻住了千夙西,手本能的抚上少年的身体,只不过这次却不是柔软的布料,而是温热赤裸的肉体,轻轻颤抖的细腻光滑的肌肤,宛若羊脂玉石一般,掌心和手指都迷恋至极,又舒服又享受,忍不住将两只手都抚了上去,痴迷沉醉的摩挲游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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