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失明;花园激吻咬乳,被主人疼爱填满(5/5)

    千夙西身体一震,面上愈发羞耻的红润,额头滚落下几滴透明的汗珠,嘴唇颤抖着,轻轻的点了点头,却仍是有些无助畏缩的按着敏安王伸进他下衣里摸索的手,低声的,恳求商量的口气,道:“主人,回房里再做。”

    若是按往常的情况,敏安王虽也心底在意爱恋着少年,但他向来不可一世,自我独大,却哪里会有耐心时间听少年的托词言语,早就欺身压倒了千夙西,玩弄肏干了好久,管他是在哪里,只要衣服一扯,拉开双腿肏进去,大力的抽动鞭笞几十回,千夙西自然是身体都发软,只能哭泣着承受,呻吟喘息了。

    但情况又有所不同,压抑在心底那么久才说出口,渴望得到回应的爱意和情感,千夙西配合温顺的神情,让他于心不忍,让他的爱意愈发深沉强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千夙西失望伤心,遂抬头望了花园一眼,撤手不再去脱少年的衣服,只是又低下头去亲吻他。?

    千夙西随着敏安王搂他的动作抬起上身,潦草的拢紧了凌乱的衣物,双腿圈住了男人精瘦的腰,手臂攀紧了他的肩背,被抱着往卧室里而去。

    来时走了许久的路现下却走的飞快,敏安王欲火焚身之下使了轻功,抱着怀中的少年,几个轻盈迅捷的起落,屋顶房檐间划出几道起伏干净的曲线,衣袍翻飞,延伸至卧房前。

    两人一起跌落在床上,床帐都来不及扯下,敏安王再无顾及,扯落了千夙西身上的所有衣物,自己也极快的脱去束缚,赤裸的拥抱在一起。

    千夙西的阳物其实比敏安王的硬起的更早,更加渴望抚慰和释放,之前被抚摸亲吻时便将裤子撑起个大包,鼓鼓囊囊的耸立在腿间,现在更是被敏安王与他自己的东西握在一起,粗长的柱身紧紧相贴,在手掌的抚摸撸动下得到疏解。

    千夙西的眼神里全是脆弱的水光,琉璃般的漆黑与雾气,却看得出他已被情欲掌控,随着胯下被套弄的动作和敏安王撩拨般的抚摸,嘴唇启开,喘息,呻吟,逐渐被迷离和狂乱的快感侵蚀。

    敏安王见过千夙西如此魅态很多回,却总也瞧不够,又想起之前他将少年四肢大开的锁在床上玩弄调教,在马车里按在车壁上不停的占有肏干时的情景,胯下的欲火愈发猛烈。

    熟悉的润滑,开拓,容纳和接受,脂膏被送进去,男人的修长手指,冰凉的小号玉势抽插,融化成汁水缓缓流出,最后在一声甜腻细长的叹息呻吟里千夙西被敏安王真正的进入,后穴被渴望的粗大肉棒填满贯穿,顶到最敏感的凸起处。

    心跳,越来越快;

    身体,越来越烫。

    千夙西,仿若冰雪一般难以靠近,气质清冷却又无端的勾人好看,阴差阳错被送来身边的少年,却牢牢抓住了他的心,敏安王喘着粗气插进去,顶的千夙西身体弓起。

    千夙西平日里一直是沉浸于自己世界的疏离冷淡模样,五官俊秀,眉眼精致干净,挺翘的鼻梁与饱满唇珠,浅淡色泽的双唇,如飘渺出尘的氤氲水墨勾就,恰到好处的浓淡相宜,不似敏安王那般成熟英俊的,刀锋剑刃般浓烈的男子的铮铮铁骨和凛冽锐气,是还未完全长开的青涩模样,带着些许的稚嫩和迷茫,本该是最洒脱不羁的放纵肆意少年。

    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越是铁了心的想逃离和躲闪,敏安王便愈发心痒难耐,强烈爱意与占有欲丛生密布,他要将世间最好看珍贵的少年占有,最冷血漠然的杀手捂热怜惜,将锋芒毕露与傲气凛然囚困在自己身边,让他在自己身下雌伏承欢,被送上高潮,欲仙欲死,体验销魂蚀骨的欢爱。

    即便是在激烈的情爱之中,千夙西也并不阴柔娇弱,蹙着的眉目间尽是难掩的欢愉和艳色,强忍的颤抖和破碎的低吟浅唤,比最貌美的女子都要勾人魂魄,愿意死在他体内一般。

    没有止尽的亲吻,没有止尽的爱抚,没有止尽的抽插和晃动,亦是如蓝天碧海一般没有尽头的刻骨快感,刺入人的五脏六腑,带去震颤的欢愉和快慰。

    敏安王脸上的神情疯狂,双目赤红,盯着千夙西的双眼,将表情映入对方黑白分明的眸子之中,炽热的,认真的,渴望的,享受的,狂暴的,狰狞的,撕碎人一般的,疼宠的想放进心里珍藏的,都裹挟着强烈的爱意。

    “夙西,爽不爽,顶的你快活吗?”

    “我的心肝儿,填满你,自己摸摸,肚子里都是我的东西。”

    “宝贝,下面咬的好紧,要被你吸干了,我的夙西。”?

    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含了太多欲望的爱意,胯下一刻不停的顶入千夙西体内,颤抖失神的少年在高潮中喃喃的应着,只能断续的唤出两个字。

    “主人主人”

    或许是因为残留的药性刺激,又或许是敏安王实在对他的身体熟悉至极,总能探索出更多的刺激和欢愉,千夙西于交合情事之际生出了更多的欲望和渴求,这一夜翻云覆雨到后半夜两人才偃旗息鼓。

    欲望弥漫,情爱翻涌,汗意与眼泪蒸腾升空,日落黄昏直至月挂柳梢,敏安王仿佛第一次与心爱的人亲吻结合,一夜里好几次的占有千夙西,疼爱他,欺负他,怜惜他,弄哭他,之后阳物也舍不得拔出,堵住满腹的精液,紧紧的抱着少年,就着相连的姿势入睡。

    呼吸声在夜色里最终和缓,气息彼此交缠,月色撩人,却不及敏安王怀中的少年半分。

    黎明之光洒落人间,晨露晶莹,从叶尖坠落,折射出耀眼的白光,千夙西在敏安王的臂弯里醒来,动了动身体,发现后穴仍含着男人的阳物,而且绞紧了轻轻收缩而羞红了脸。

    敏安王苏醒的更早,一脸温柔的望着他,已经吻了他眉眼嘴唇许多遍,用目光描摹他脸上安睡平静的神情,在心底铭记相处的每一刻。

    晨时勃起的阳物是在少年体内逐渐肿胀硬挺的,千夙西红着脸,轻轻的喘着气,攀着敏安王的手臂,扶着他的胸口,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撑开,再次传来充实的怪异感和渴望。

    自然是白日宣淫,床褥间被日光照的极亮,偶尔有些圆形的小斑点落在千夙西起伏不定的身体上,也落在敏安王坚实强壮的脊背处,不停往前递送,将阳物插入少年体内的强劲腰身上。

    赤裸的年轻肉体交缠,抽插的水声响成一片,淫乱到极点,结合相连的部位汁水四溢,精液白浊遍布,脏乱到极点,胸口与心尖的宠爱与低诉,热烈到极点,少年随着体内律动而吐露的呻吟和喘息,被占有到极点。

    进入。

    抽离。

    填满。

    贯穿。

    精液喷溅在少年体内,少年的又喷射溅落在二人相贴的腹间,床褥间一片湿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