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被铐住手腕惩罚挨肏,大肉棒鞭笞后穴(2/3)

    敏安王吻着千夙西的嘴唇,低声呢喃道:“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永远也不会。”

    敏安王将湿淋淋的阳物抽出,只将圆硕的红胀龟头留在穴口处撑着,低头看了一眼千夙西股间,低声道。

    敏安王刻意的调整了肏干的角度,往里凶悍粗暴的顶入,来回几次大力的研磨着千夙西体内的敏感点,沉闷的楔入肉里再不停冲撞,令面前的人眼泪愈发如断线珍珠般坠落,脆弱啜泣与喑哑呻吟夹杂。

    千夙西摇头,似乎想远离敏安王的身体,却只能徒劳的往后晃动了几下肩臂,后背抵住了车厢。

    敏安王抬头,望进千夙西盈满泪水的眼睛里,道:“比起你说的话,我更喜欢你身体的反应,它一直诚实忠心,从来不会欺骗我。”

    他心头和胯下的燥热难挡,时而含情吮吸,轻柔摩挲,又时而恨得用牙啃住肌肤拉扯,仿佛要咬破千夙西的皮肉,吸噬吞咽下他的骨血一般。

    他静静的看着映在敏安王双眸中赤裸的自己,点了点头。

    千夙西低声喘着,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眉宇间有几分难受和脆弱,却强忍着,握紧了拳头,靠在车壁上。

    千夙西的全身和四肢都在颤抖,后穴里的甬道被胀满和撑开,承受蛮横的肏弄和顶撞,想开口却只能呜咽几声,手臂砸在车壁上发出闷弱的声音。

    他俯下身,唇瓣贴着千夙西耳朵,将话语送进他耳中,胯下也一遍遍的顶入,抽离,每次都进到极深处,似乎他说的那些话会随着阳物在千夙西身体内留下抹不去的烙印一般。

    敏安王另一手摸到千夙西小腹处,捏住那一根软垂的阳物,手掌并住,刻意的紧掐了一下。

    “看看你的这里,每次都热情高涨的迎合我,容纳我,包裹我,咬的特别紧密,它需要我,你也不应该背叛我。”

    “只有肏你的时候,这里火热的紧紧咬住我,我才会觉得真实,觉得被你需要着。”

    敏安王边沉腰挺胯的肏着千夙西边捏着他的下巴,嘴角带了一丝暴虐,道:“你不应该总想方设法的离开,而是该好好想想怎么取悦我才对,毕竟我已经是你的主人,而且从今天开始,你将不会有自由,只能为满足我而存在。”

    “你看,这样子肏你都会感到快活,还真是天生就适合伺候男人,喜欢用下面的嘴挨肏,怎么能欺骗我自己离开了呢。”

    被撕裂劈开般的疼痛和鼓胀之后,粗硬肉柱终于被软热后穴全部含住,一人煎熬的急促低喘着,另一人却满足舒畅至极,长叹了一声。

    敏安王就着夜明珠在千夙西唇边吮吻,亲吻撩拨着少年身上的敏感之处,千夙西即便心里不情愿,身体也诚实的被挑逗的动情,火热无比,全身上下不知是紧张还是恐惧,泛出一层淡淡的红色,又覆着细密的汗珠。

    敏安王这才满意,又添了脂膏,再伸入一根手指进后穴里尽情开拓,碾磨着欺负那一片绵软的内壁,待觉得进出稍微不滞涩之后便手指勾起,撑开内壁扩张,另一手抚着千夙西的阳物不停揉捏撸动,使其也硬挺肿胀起来。

    千夙西的身体痉挛着,额头冒出冷汗,泛红的眼角上挂着两串闪亮泪珠,从喉间低声啜泣了几下。

    敏安王恶意的拿拇指摩挲着阳物,用指尖触摸那凹陷敏感的马眼,又从箱子中取了根红色布带出来,将千夙西的阳物从两颗囊袋到根部,再沿着柱身层层缠绕,包裹了起来。

    重复多次的絮叨,仿佛守信之人的多次慎重起誓,敏安王抽出手指,握住瓶子翻转了过来,将脂膏全部淋在了自己下体上,之后扶着阳物粗大的根部,对准了轻微翕动的穴口。

    被硬生生的抽插贯穿着后面,前面阳物无所抚慰的感觉并不好受,甚至可以说是煎熬痛苦,尤其还是十几日没有用过后穴,再加上敏安王的刻意折磨。

    敏安王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舌尖探出,舔吮了一圈,道:“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不然就去外面做。”

    敏安王神色癫狂,沉腰猛送,往前狠狠一顶,“咕叽”一声,阳物如利刃出鞘般剖开了眼前人的身体,挤出一大滩滑亮汁液,阳物根部也挤入后穴之中,剩下沉甸甸的两颗囊袋拍打在千夙西臀上,响亮的碰撞声。

    敏安王内心恼怒至极,又欲火高涨,尽管千夙西后穴许久未被触碰使用,紧致生涩,用脂膏细细润滑拓张都难以进入,仍是急躁潦草的抽动着手指,仿佛只在做个样子一般。

    千夙西的挣扎和抵抗微乎其微,毫无威慑力,反而如引诱一般的动着单薄的胸膛,宛若哭泣般的呻吟低低响起,胸口颤动的愈发剧烈,后穴也收缩绞弄着体内作祟的手指。

    千夙西闻言,呆愣了一下,之后紧咬住下唇,眼中似钻进片水雾般朦胧湿润成一片,不过转瞬便消失不见了。

    怀中人的话永远都是那么几句,敏安王早就听得腻了,他痛恨欺骗和伪装,想永远的拥有千夙西,让眼前的少年一直一直陪伴着他,连分开逃离这样的字眼想也不要想。

    千夙西胯下的阳物被顶的晃动不停,又在敏安王几个角度刁钻的冲刺后溢出几滴淫液,白色的粘液自龟头顶端的小缝渗出,缓慢沿柱身滑落,拉扯出数条透明的水丝。

    “曾经是,现在是,永远都是,可以让你快乐和痛苦的唯一主人。”

    之后便是凶狠的抽插和更深的无数次抵入,仿佛连生命也要被撞碎似的折磨人的交合。

    敏安王沿着千夙西唇瓣亲了几圈后便嘴唇往下而去,咬着他的脖颈,吸吮,啃噬,起伏的喉结被叼在口中细细研磨。

    那处从来都是湿软温热,紧致滑嫩,收缩着羞怯之时,敞开了任阳物进入含吮之时,无所依靠的,不做反抗的,承受住他的一切欲望和侵占。

    这是一场沉默压抑的交合,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言语过多的交合,却毫无交流,只有敏安王一个人的欲望蓬勃滋长,在车厢内萦绕肆虐,伴随着他的低语和深深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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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夙西的腰剧烈颤动着,忍不住喉间尖叫一声,回过头来,又恨又气的瞪着敏安王,见那人眼中的狂热欲望后便只是悲怆的默不作声的盯着。

    润滑才只做了短短一会儿,含手指进出都艰难,内里仍是紧致抗拒,千夙西恐惧的瑟缩着,想往后退缩,腰却被扣紧了,无法逃脱。

    千夙西仰着头,乌黑的发丝披散,凌乱的落在肩上,泪水从眼角缓缓落下,承受着体内暴躁猛烈的侵犯。

    敏安王罕见的不想听见千夙西的声音,固执的自言自语着,发泄,倾诉,宣誓,许诺。

    浑圆的龟头被脂膏润得发亮,径直顶开了柔嫩的穴口,同时,敏安王腰胯用力,毫无怜惜的继续往前,令阳物长驱直入的深深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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