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完)(1/1)

    栊燕的满月酒宴结束,日子突然就变快了。崔清酌正式接手崔家的产业,旬日一次的晨会里,桑落作为总师傅坐在他旁边。

    酒坊前的梨花开落一轮,小栊燕也渐渐长大,仿佛一眨眼就学会了走路,话都说不清楚,就已经学会牵着父亲的衣角撒娇。

    春天的永济城到处都是酒香,尤其是邑河酒味最重,外乡人来了,总疑心他们在河里倾了桑落酒。

    这一年春天,安国世子又来了一次,将老侯爷和溯雪一起葬在酒坊后的小山上。从那里可以看见菱角和荷花在酒香里冒出的尖尖小芽,邑河上往来送酒的货船来回穿梭,采桑的少女和划船的少年同唱一曲桑落,还有青旗沽酒和梨花满枝头。

    安国世子这次是悄悄来的,崔清酌和桑落趁着雨后去后山采野菊的时候才发现,桑落不知前事,只是好奇,“三哥,溯雪师傅回来了?”

    “嗯?”

    桑落拉着他的手,“他的墓在这里。”

    崔清酌恍惚片刻,低声道:“既然遇见了,就拜一拜吧,桑落,你回去拿一壶溯雪酒。”

    “我们一起回去吧?”

    桑落还记挂着两年前他离开一小会惹得三哥全身是伤的事,不愿意离开他太远。

    崔清酌笑起来,“去吧,我不‘瞎’跑。”他捏着桑落的耳垂抵着他的额头轻笑:“酒就在亭子里,那是母亲酿的溯雪,用来祭故人想来她也会同意。你早去早回,我同溯雪师傅说几句话。”

    桑落才应下,跑着回去拿酒。

    他回来得很快,崔清酌的几句话已经说完了,桑落捧着三杯酒一一洒下,是祭素未谋面的前辈。浅红的酒汁沿着草茎滑下,无声无息地隐在泥土里。

    崔清酌陪他祭了三杯酒,两个人才携手下山。

    回到酒坊,众人已经攒了一堆事等桑落裁决,星全也等在酒坊,说崔家有事需要少爷回去处理。

    崔清酌捏了捏桑落的手心,桑落还在和人说话,感觉到三哥的小动作,立刻转头问:“三哥,怎么了?”

    “我要回去一趟,下午来接你。”

    桑落看看门外的星全,点点头,“嗯,我等三哥。”

    崔清酌和星全一起离开。

    桑落看着他的背景消失,才点着小徒弟的额头教训道:“酒曲里的野菊不对”

    酒坊里每一个人都有事忙,到了日暮时分,陆续有人离开,连铲酒槽的小学徒都已经收拾干净和桑落师傅道别,崔清酌还没回来。

    彼时梨花满树,雪一样层层叠叠堆在枝头,桑落靠着树干等崔清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梦里也是梨花,梨花渐渐落下,枝头出现一颗青涩的小梨子。

    “桑落?”

    恍惚间好像有人喊他,桑落应了一声,眼皮黏在一起不愿醒,接着唇上有柔软的触感,像是梨花的花瓣落在他的唇上,又像是三哥的吻。

    桑落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三哥。

    他唇上落了一瓣花,崔清酌隔着花瓣吻他。

    桑落懒懒地伸手揽着崔清酌的脖子,舌头将花瓣卷去,趁机叩开三哥的牙齿缠进去,小心翼翼地碰一下他的舌尖,再缠上去,略带苦涩的花瓣卷在舌尖。

    暮色四合,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桑落闭着眼睛安静地和崔清酌接吻,花瓣被谁吞下去了,他一点都不着急,舌也是懒洋洋的,软软地勾着三哥的舌纠缠。

    许多年前坐在梨树下的小孩终于长大,然后等来了他的三哥。

    “等着急了吗?”

    桑落无意识地踢着铃铛,抱着他的腰蹭了蹭,“没有,我知道三哥会来。”

    “嗯。”

    崔清酌揉了揉他的脑袋,“我让星全回船上等我们,桑落要不要再睡一会?”

    “已经醒了。”桑落低语,声音带着睡醒的懒意,仿佛是在撒娇:“三哥,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崔清酌笑道:“梦见了什么?”

    桑落认真地想了片刻,摇摇头:“我忘了。”

    “那就不想了,”崔清酌失笑:“走吧,我们回家。”

    天已经黑了,崔家的游船安静地停在码头,崔清酌和桑落回来后才缓缓顺流而下。

    游船二楼有个房间,在树下睡了一觉的桑落格外娇憨缠人,夜风吹进来,窗边的铃铛叮咚作响,桑落脚上的铃铛也在叮咚。他挂在崔清酌身上,光裸的小腿勾着崔清酌的腰身,咬着唇闷哼两声,手指紧紧攥着三哥的衣带大口喘息。

    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流入鬓发中,桑落咬着唇小声呻吟,“三哥快一点”

    小榻轻微摇晃着,崔清酌的动作依然很慢,慢悠悠地进去,用粗长的性器研磨着娇嫩湿润的内壁,磨得里面流出越来越多的汁水,紧咬着他不放,在缓缓抽出来。

    彼此的身体都是熟悉的,崔清酌微微一动,就能引来桑落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他怕旁人听见,连呻吟都很小声,强忍着不尖叫出来,细细软软的哭腔,娇娇软软的身体,勾人欺负。崔清酌克制,桑落坦荡,可情欲是相通的。

    崔清酌偏又温柔起来,沿着他的额头一路吻下去,清澈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都被火热的唇辗转描摹过。他一边用手臂勾着桑落的大腿缓慢律动,一边亲他的小妻子,一遍遍地记下他的容颜。

    只希望以后黄泉等他的时候,别认错了人。

    “三哥”

    桑落一声声地喊三哥,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脖子,湿软的穴咬不住他的性器,吐出水来,等着巨物进来的时候再努力地套弄吮吸。他听见噗呲的水声,知道自己的屁股和股缝里都是汁水,都是三哥干出来的。

    “不要了慢一点”桑落又哭又叫,屁股疼小穴也疼,胸前一对小奶子也喷出乳汁了,三哥都不肯碰一碰。

    他觉得自己娇气,又忍不住哭。

    崔清酌低声笑着:“那到底是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桑落认真想了片刻,哭着说:“还是哭一点。”他一边哭不自知地诱惑崔清酌,“三哥你要多欺负桑落,”

    “嗯?”崔清酌捏着他湿漉漉的屁股问:“为什么?”

    桑落紧紧夹着三哥的性器,一边拉着他的手指放在胸前的乳肉上,“三哥,三哥说的啊要桑落再生一个孩子和栊燕做伴。”

    他忽然想起什么,仰头亲一亲崔清酌的唇,舌尖缠着潮湿的情欲和爱意,勾着崔清酌的唇舌模糊着说了一句什么。

    崔清酌没有听清,因为桑落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轻轻晃动,小奶子香雪球一样也在跳动,他的手指被桑落的手指压在那雪球上,暮色的光落上去,像雪白肥厚的花瓣。

    他的眼睛看不见光,手指却仿佛能摸到。

    越来越急促的呻吟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里,崔清酌的抽插渐渐激烈起来,桑落的后背紧紧绷直,浑身轻颤,柔韧的腰肢像是春柳,被崔清酌牢牢箍在掌心动弹不得。

    只有铃铛声在响,桑落的小腿掉下了小榻,脚趾蜷起,随着崔清酌的动作轻轻摇晃,那脚腕上的铃铛也摇晃着。

    暮色渐深,船上挂着的灯笼已经点起来,暖黄的微光落在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手指上,细白的手腕崩紧了,随着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过,等铃铛停下,那手腕也无力地垂下,静静地落在另一个人的掌心。

    崔清酌握着他的手腕,柔声问桑落:“你刚才说了一句什么?”

    “啊?”桑落睁开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崔清酌问的是什么,含着笑说,“三哥,我想起来了刚才梦见了什么。”

    他仰头,眸里含着浅浅的光:“是一颗小梨子。”

    崔清酌不明白。

    桑落握着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有一点点不好意思地说,“三哥,也许,也许我们已经有一颗小梨子了。”

    这样的猜想并不靠谱,可就连崔清酌都笃定起来,下船的时候还给桑落加了一件披风。

    星全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

    崔清酌和桑落牵着手走在青石板路上,他恍惚生出已经和桑落白头偕老的错觉。

    灯光跳动,繁花一路。

    他们的日子毫无波澜,平淡得一眼就能望穿结尾,却又让人心生期待。

    等陈年成了陈酒,亦能共一醉。

    【完】

    后记

    闻香下马全文八万余字,连载四个多月,更新缓慢,承蒙不弃,今天终于完结了。

    这篇写得很轻松,从头到尾都没有大的波折,写小情小爱烟火俗世,爱和恨都显得太平淡,崔清酌和桑落也是凡人,没有上天入地的能力,也没有完美的性格,但我自己很喜欢这样舒缓的故事。

    希望也能得到你们的喜欢。

    下面交代几件事:

    1.虽然我和老酌都说我家桑落是个小傻子,但他真的不傻,大家不许说他傻。

    2.番外的话会先写一篇二胎,把三哥能看见的番外搬过来,抽一篇点梗,大概还有一篇崔清酌醉酒番外,其他的想到再写。

    3.我现在也没有,等番外写完应该会整理一份放在微博。

    4.环境特殊,不给自印授权,见谅。

    5.微博会抽一本《不解相思》和一篇点梗,不麻烦的话记得去微博评论哈,让我别糊太难看。

    6.新坑《梦为鱼》的文案已经放出来了,写两个少年一场情事,等忙过这一段时间就开始填土。

    谢谢你们的陪伴,最后!完结撒花!!咱们下一篇见。

    ——2019年11月03号,居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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