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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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与倾兮唯晨白堕春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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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落又剥了一个放在他手心。

    崔清酌点头，让桑落把他领到门外，心思有些留在刚才指尖碰到的柔软触感上——太娇也太嫩，总不像男孩子有的。

    “阿嚏！”桑落连打了几个喷嚏，崔清酌拿着衣服说，“你也赶紧换一件，别着凉了。”

    “春不老兮人别离；”

    桑落换了一条裹胸布正准备重新缠住奶子，忽然听见崔清酌惊叫一声，他忙回头，就见崔清酌扶着桌子，疼得额头都是汗，心里早慌了，快走两步扶住他，“怎么了？”

    酿酒这些门道，崔清酌一点都不懂，闻言只是皱眉，想不明白酿酒和心诚不诚有什么关系。

    说着雨点突然落下来，不过瞬息已经越落越急，桑落拉着崔清酌进船，送酒的货船已经走远，只剩两句歌谣在雨中。

    邑河上人让酒的规矩崔清酌还是知道的，对着说话人的方向微微点头，等他们过去，崔家的游船才继续往前。

    “藏人间芳菲兮色比凉浆犹嫩，甘露兮永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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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落已经让人给对面的船让路，“这不行，你们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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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雨落得急，等他们下船，衣服已经湿了大半，桑落带着崔清酌先回他住的地方换衣物。

    等货船过去，桑落忽然往崔清酌塞了一个小东西。

    “不，是我心不诚。”

    “桑落桑落兮桑未落。”

    “你尝尝，一点都不苦。”

    清甜的莲子香在口中翻滚，崔清酌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新鲜莲子了。

    “谢谢三爷，等会就要落雨了，还要早点进城。”

    “桑落师傅回来了？”对面是崔家的船，远远的已经有人和桑落打招呼。

    束了一天了，乳肉有点疼，桑落伸手轻轻揉了几下，细长的手指捏着奶头把里面的乳汁赶回去，又细细闻过，他身上酒味重，遮住了奶香，才微微放心。

    “香兮美兮醉兮经月不醒兮；”,

    崔清酌松开他，“酿不好也正常，你师傅二十五岁才酿出自己的酒。”

    可家里只有桑落的衣服，他比崔清酌矮半个头，翻了好一会才找到一套还算合适的，本来是师娘做给他的新衣，要等过年穿。

    几个小伙子在船尾划船，闻言好奇的目光都落在崔清酌身上，才和东家打了招呼，“既然是东家过来，还是请少爷先行。”

    桑落急忙后退，见崔清酌指尖沾着他的奶水，他还用指腹搓了一下，也愣住了，脸红红的，想拿东西给他擦一下，衣服又没穿，不敢往他身边去。

    这事知道的人不多，连崔清酌自己都忘了。

    崔清酌没有将它放入口中，只是用手指捏着玩。莲子的莲心已经被桑落剥出来，感觉到桑落在看他，崔清酌才把莲子放到口中。

    “没事。”只是不熟悉他房间的布局，才走两步就磕到了椅子，又全无准备才叫出来。崔清酌伸手想扶着东西自己站起来，手心忽然碰到了一处绵软的肌肤，他一愣，下意识抓了一把，手指有点湿，崔清酌眼盲后其他感官就变得敏感，此时问到了奶香，已经愣在那里。

    运酒的几个小伙子开始唱桑落，这歌谣也不知什么时候传下来的，家家户户都会唱。崔清酌也是自小就会，以前还教过桑落，只是他一直没学会，桑落被人喊小傻子，这歌谣怕是也有些功劳。

    “也没什么，不过穿衣服时麻烦些。”桑落反倒来宽慰崔清酌，“已经不下雨了，少爷先到外面等我一会，我收拾好就陪您去酒坊。”,

    这时候，对面赶来一艘货船，船上装满了新开的桑落酒。

    桑落点头：“我陪少爷去酒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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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掉上衣，就能看见桑落胸前缠着布条，他一圈圈把布条解下来，忽然跳出来一对雪白的乳房，被挤压的时间久了，乳肉上还有些红痕，只是光看就知道这处有多绵软娇嫩，晃悠悠地挺翘着，顶端还有乳白的奶汁。

    他的房间小，又没有隔间，桑落本来是等他换过之后再换，可换完也不能赶他出去，再说崔清酌也看不见，才背对着他脱衣服。

    “桑落赞兮天上水；”

    “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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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落回过身穿衣服，也顾不得缠上长布，只套了外衣系上衣带，才走过来用给他擦手指上的乳汁。

    崔清酌这才想起来，有些人家养男孩子就是为了送到别人家做媳妇，从小就要喂产乳的药，孩子长大，乳房也会发育产奶。因为这，桑落差点被他母亲赶出去，好人家哪有这么养孩子的。

    桑落见他留意，不好意思地说：“我现在还没学会。”

    桑落心中又是酸又是疼，不错眼地望着崔清酌，“少爷，梨白本来是为贺你新婚的，可我一直酿不好。”

    崔清酌手指一动，已经感觉出这个一颗莲子。

    “少爷忘了？大夫说我小时候被喂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