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小镇2（野外初次啪啪，虐）(2/2)

    程奕脑袋“嗡”地一声，双眼一片赤红，把程丽丽转了一圈，她屁股后面同样也有一滩血，裙子甚至胡乱塞在了裤子里，颤抖地问：“是......是谁打了你？”

    程奕也猛地停住脚步，抓住时伊的肩膀，略带神经质地重复道：“是啊，我们当初为什么不打死他啊，就应该打死他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程奕本来不太喜欢但也不讨厌自己的妹妹，因为自从长大以后他不知为何就游离在家庭之外了，他宁愿去网吧也不愿待在家，但是他也不会拒绝妹妹的依赖，渐渐也培养出对妹妹的耐心，至少在他的教导下，程丽丽也没有再偷东西，这点耐心是在他们的家庭当中是异常宝贵的东西。

    但他很快重新得到了重用，他们在高中不方便出来买东西，程奕便负责了送花送礼到校门口这一项工作，水果鲜花和饼干糖果，交到时伊手上，再由时伊跑去给女神献礼。

    程奕的妹妹程丽丽已经上小学了，她是一个黑胖的女孩，圆盘子一样的大脸蛋永远带着粗苯憨厚的表情，挂着鼻涕泡，她的性格也不乖巧，成天做一些让人恼火的事情，课堂捣乱，打架，欺负小孩就不说了，小时候还偷东西，也经常挨打，挨打的时候满街都听得见她的嚎叫和不知哪里学来的脏话，但奇怪的是，她最听程奕的话。

    家里多了一个妹妹，什么时候的事？程奕不记得了，因为他只读完了初中，除了帮家里干活，就是跟时伊在外面游手好闲，日子很漫长，他很少去记时间，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一辈子也忘不掉，很多是关于时伊的，一些关于他的父母，还有，他的妹妹。

    程奕满嘴胡子，只是沉默地应对他，其实坐牢的这些天，他真的很想时伊，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程奕的嘴巴动了动，还是不说话。

    时伊想到什么，停住脚步，说“便宜他了，我们当初就应该把他打死，扔河里去！”

    两人手拉手回去，时伊的诺基亚响了，是钱多多。

    然后又说：“那个贱男已经判刑了，判了6年。”

    程奕在校门口看着时伊的背影远去，脸上并无笑容，他的眼底茫茫一片。

    他跟那个男老师一起被押进了拘留所，男老师在担架上满脸血抽搐着，已经半残废了。

    “你的胡子怎么不刮，难看死了。”

    有太多的为什么了？为什么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了，他还能去教小学呢？为什么他们当时没有选择再继续举报，为什么他们没有废掉他？为什么该死的人不死？

    “呜呜呜......数学......老师说我课上捣乱......呜呜......叫我去办公室，很疼......哥哥......呜呜......他还弄烂我的裙子......呜呜......”

    那段时间从小跟着时伊混的程奕奇怪的脱节了，程奕没上高中，跟时伊不仅时间对不上，话题也聊不到一块。

    平常的一天，小学放学了，程奕在街上晃荡，百无聊赖，人群中，程丽丽傻愣愣地拿着一包糖，往家的方向走，忽然她看到了程奕，呆了几秒，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哭了起来。

    程奕回答说：“想吃。”

    除了学校校花女神钱多多，他谁也看不上，所以扬言要一个星期追到钱多多，他很少遇到挫折，这次也不例外，他几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钱多多坐上了他的摩托车后座，成了众人眼里的大嫂。

    时伊看了程奕一眼，挂断了电话。

    出狱那天果不其然时伊就在派出所门口，态度还算平和，看着闷头走路的程奕，也不忍再说什么重话。

    当时国家已经开始慢慢健全法律，男老师要为自己的禽兽行径付出代价，而程奕也一样，他平静地接受了派出所两个月的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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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渗血的肉洞口被滚烫粗长的东西一杆入洞，嘴巴也尝到了血腥味，程奕身体一紧，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了时伊。

    程奕跑上去，把她扶起来，蹲下来正要问怎么了，忽然看到她裙子底下的白色连体裤浸了一滩血，已经流到了膝盖处。

    程奕完全失控了，他凄厉地喊了一声爸！妈！像鸟一样发出悲鸣，引得夫妻二人都慌张跑出来看，然后接下来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

    时伊抱住激动的程奕，双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过了许久，等程奕平静下来，时伊说：“你想吃荔枝吗？我在家里冻了一盆，就等你出来呢。”

    钱多多很高很漂亮，长发飘飘，十分有气质，时伊自己不算殷勤，但所有的小弟都得鞍前马后的为钱多多服务，也包括程奕。

    时伊一开始来探望他的时候，每次都把他骂得狗血喷头，情绪激动到狱警每次都得把他拖出去，他又锲而不舍的来。

    他永远记得那股滋味。

    时伊上了高中，但他还是从前那个性格，一点也没收敛，越来越凶，他的帮派范围已经扩大了很多很多，因为成绩居然还不错，时为民答应他买了辆摩托车，每天风驰电擎在街上乱窜。

    时伊之所以买摩托车，一部分是因为电影里酷哥的示范，也确实是高年级男生逞凶斗勇和炫耀的流行，但是，他还差一个坐在后座的漂亮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