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什么都没(4/5)

    “臣妾是狐狸,生出来的是只小狐狸,怎么当太子?”阮容难过地说。

    “就算给朕生一窝狐狸崽子又何妨,只要是容儿生的,朕都喜欢。”李修拥着阮容,轻轻吻住他的耳垂,“容儿,朕要开始动了,你好好受着。”

    阮容怕痛,却也嗜痛,心底隐隐期待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第七章

    阮容阴穴内汁水丰沛,一腔软肉几乎要被肏烂,约莫被肏干了有一百下,穴内将将要抵达高潮时,李修突然将他从床榻上抱起,紫红的阴茎整根拔出,换了个后入的姿势,狠狠往穴里一插,阮容瞳孔瞪大,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交合处淫液四溅。

    李修抱着阮容在寝宫内随意地走,两手揽在他的腿弯处,插在阴穴内的那根性器越来越烫,逐渐变得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杵,阮容靠在他怀里,身子一颠一颠的,有些吃不消了,不禁哀叫道:“呜呜好烫,要烫坏了不要插了”

    “爱妃就不要口是心非了,朕知道你喜欢。”李修笑道,他的阴茎继续在女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能带出一团湿莹莹的红肉,好好的嫩穴被捣弄得乱七八糟,淫水一直在往外溢,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阮容被李修抱到了一张四方桌前,维持着两条腿叉开的姿势,阴茎还埋在销魂的蜜洞里,李修迅速抵住穴心疯狂肏弄了十几下,龟头颤抖着射入几注浓精,阮容放肆尖叫,下体跟着喷出大量阴精,黏腻的汁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很快,两人所站立的地方又积了一大滩淫水。

    李修再次抽出性器,把阮容的两条腿分到最开,几乎要劈成一字马,然后又往前走了一步,让阮容的女阴整个包裹住坚硬的桌角,鼓胀的蒂珠恰好抵在桌子粗硬的尖角上,不用李修再特意把它抠出来了,阮容倒抽了一口气,快感飞快上窜,两条腿无力地敞着,自发扭着臀部要用阴穴磨弄桌角,李修知他贪尝淫兴,嘴唇流连在他光滑的后颈,一边品味他身上独有的媚香,一边带着他往前拱,一下下用力地撞弄桌角。

    阮容口中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肉道里淫痒难忍,阴肉不住蠕动,分泌出透亮的汁液,蒂头被桌角撞进穴口,里面的硬核享受着尖角的戳刺,酸麻不堪,阮容伸手想去揉弄那枚惨兮兮的阴蒂,却被李修一口咬住了颈部的嫩肉。

    李修道:“容儿,不许自己碰,再磨会儿。”

    阮容气喘吁吁,无奈之下收回了手,应道:“嗯,再,再磨会儿”

    阮容肥软的臀肉蹭着李修半软的下体,带着些许求欢的意味,后穴里的肠肉也在饥渴地等待和茎身的摩擦,李修粗壮的阴茎在他的蹭弄下重新昂扬,龟头怒胀,抵进肛穴浅浅抽插几下后便彻底埋入,开始奋力挞伐。

    一股热潮席卷而来,蔓延全身。

    阮容心率加快,腰肢酥软,女穴尿口被磨得发烫,淅淅沥沥地往外漏尿,后穴被李修火烫的男根死命顶弄,一颤一颤地吐出黏液,湿软红腻的肠肉紧紧夹住青筋暴凸的茎身,卖力讨好。

    李修抱着阮容专心致志地肏了会儿穴,隐约听见怀里的小狐狸在喊疼,以为是自己插穴的动作太过暴戾,便稍许放慢了些节奏,尽量温柔地抽送,可小狐狸还在一个劲儿哭疼。

    “容儿,朕弄痛你了吗?”

    “呜呜,前面好疼,阴唇磨坏了。”阮容抽泣道,“陛下,快放我下来......”

    李修往后退了两步,阴茎依然插在菊洞里,“容儿,等朕泄了精就帮你瞧一眼前边的嫩穴,朕看你穴里水流个不停,还当你是舒服的。”

    “呜呜......”阮容呜咽两声,“疼,好疼......”

    湿滑的黏膜裹住茎身蠕动吞吐,穴口抽搐的嫩肉亲昵地啜吻两枚沉甸甸的囊袋,舔舐囊丸外层敏感的肉皮,肠道深处拥挤的媚肉紧紧箍住龟头,李修竭力忍住射精的欲望,硬着头皮继续驰骋在灼热的甬道里,使劲插弄几十下后,他再无法坚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嘶吼,精关一松,大量浊精喷洒而出。

    阮容的后穴被灌满了精液,可惜他再怎么收缩肉壁,也无法将龙精全数吞入体内,总有些要溢出穴外,李修将他抱到了桌上,把濡湿的肉花整个掰开,女阴果然受了伤,娇滴滴的花唇被桌角蹭破了皮,渗血的伤口可怜地暴露在外,肉蒂颤颤巍巍地立着,肿烫得厉害。

    阮容坚强地抹去泪水,伸手握住李修疲软的性器上下撸动,轻声道:“陛下,臣妾穴里还是好痒,求您再帮着捅弄一番。”

    小狐狸鲜嫩的身子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情欲的洗礼,就又发起了骚,淫荡的肉穴再度陷入迷乱快感之中,内壁瘙痒无比,

    李修蹲下身来吃他的奶尖,被套弄至勃起的阴茎轻而易举齐根没入前穴,一插到底,阮容低声喘息着,胀硬的乳果被人叼在嘴里啃咬,痛爽交杂。

    天子怒张的分身暴风骤雨般凿弄他软嫩的宫口,销魂的肉洞被插得滋滋作响,甬道内猩红的阴肉翻滚,疯狂抽搐,紧紧裹住粗涨的肉棍,穴心泌出的阴液成股地往外流。

    第八章

    李修如打桩一般,恶狠狠地撞弄小狐狸娇嫩无比的宫口,每一记都用了十足的力道,一滩热热的汁液在宫腔内晃荡,等待宫口张开,顺着甬道流向体外。

    阮容双眼迷离,魂不守舍,轻喘着濡湿的气息,嫩红的宫口渐渐被凿得酥软,龟头趁势再次戳进胞宫,直直捣入深处,大量晶莹的蜜汁随之溢出。

    阮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哀鸣,整只胞宫就此成了个适于泄欲的肉套,与天子滚烫的阴茎百般契合,前端粉嫩的阳具高高翘起,铃口翕张着泌出清澈的体液,胞宫很快被捅得烂熟,淫痒的软肉疯狂蠕动,李修全根抽出的阴茎裹满了湿亮的淫液。

    “容儿,你里面可真紧。”李修用手撸了几下涨紫的龙根,猛一下顶入肉穴,戳进胞宫内继续肆意地顶戳,微微弯翘的龟头娴熟地勾弄宫腔内的熟软嫩肉,爽得浑身颤栗,闷哼出声。

    阮容唇角荡着甜丝丝的笑,内心收获了极致的满足感,他乐于为李修奉献自己的身体,享受李修因他而愉悦,因他而疯狂的滋味,身体上的痛苦再不能干扰到他。

    他爱李修,爱到可以为之付诸一切。

    很多年以前,他还只是个小狐狸的时候,只能在一旁看着李修与阮清越(阮妃)欢好,看着李修陶醉于阮清越的温柔乡中。

    李修是真心爱过阮清越的,如今的阮容尚无法辨清李修对他的好对他的纵容究竟出于他和阮清越的相似,还是一份真正纯粹的喜欢,其实他并不想去探求真相,因为所谓的真相可能不会让他好受。

    阮清越死了,真成了李修心头一抹拭不去的白月光。

    又有谁能争得过一个死人?

    阮容正出神地胡思乱想,下体骤然间袭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他下意识打了个激灵,垂下眼眸,惊恐地发现自己被随意插弄的子宫竟裹着粗涨的茎身,被硬生生地拽出了阴道口。

    脱出在外的圆柱状宫颈鲜红生嫩,泛着淫靡的光泽,清晰可见透明粘稠的液体不断从宫口与阴茎的缝隙间流出,李修两眼通红,低头吮吻阮容柔嫩的嘴唇,抚慰道:“容儿,你别怕,朕知道该如何让你舒服。”

    下身保持舒缓的律动,粗硬性器磨得子宫内壁火烧般炽烫,痛觉持续刺激着神经末梢,阮容双手无措地捧住脱出体外的湿滑子宫,身子颤栗连连,彻底沉浸在漫无边际的高潮中,肉穴成了一只永不干涸的泉眼,失禁般淌出湿漉漉的淫水。

    空气中弥漫着淫液的腥甜气味,更加刺激李修化作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激勇地肏干阮容娇小的胞宫,操得他神魂颠倒,欲罢不能,阮容艰难地捱着天子龙根的捅肏,两片薄嫩唇瓣微张,吐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如潮的快感汹涌袭来,吞没了他仅剩下的最后一丁点理智。

    可怜的小狐狸被李修肏得昏昏沉沉,又被糊里糊涂地抱回床上,任他摆弄成了个双腿大张,淫荡不堪的姿势,娇嫩的子宫里灌满浓稠的精水,李修舒舒服服地在宫腔内撒了一泡热尿,才将阴茎拔出,精水与尿液混合,交织缠绵地涌出宫颈小口。

    “好胀......”阮容痛苦地呻吟着,小心抚摸自己被射到凸起的小腹,手掌轻轻往下按压,企图挤出更多液体。

    虽然他经常被李修当成尿壶使用,体内也会承接大量热烫尿水,但直接被尿进子宫还是第一次,当尿水有力地击打在子宫壁上时,他是极度恐慌,甚至害怕宫颈被凿穿的,天子见了他惶恐至极的模样,反倒兴致勃发地泄出更多腥臭尿液。

    李修未允许阮容排出体内浊液,拿绳子将他双手绑起,又取来一条软鞭,天子肆虐心起,无论小狐狸如何哀求,都不会轻易放过他,先用鞭子把子宫抽烂,再伸出舌头轻柔舔弄泛着浓厚血腥味的伤口,而小狐狸只能颤着身子哀声低叫,光是想想,李修就兴奋地又要勃起了。

    狠狠一鞭袭来,小狐狸还没来得及叫,眼一翻白,强烈的晕眩感充斥大脑,裸露在外的湿嫩宫颈被一鞭抽中,顿时起了一道明显的红痕,若下一鞭再落到这处,怕是要皮开肉绽,只这一记鞭打,女穴就无意识地抽搐高潮,喷出大量清液,尿口发狂般翕张,射出好几股阴精。令李修想不到的是,阮容下一刻竟恬不知耻地抬起肉臀凑了上来,主动迎向挥舞的软鞭,软腻的宫口被抽得外翻,全然绽放,露出内里淫媚翻滚的红肉,用力抽了十几鞭后,李修反手将鞭柄插入猩红的孔窍,堵住了靡靡喷汁的穴眼。宫颈外部的皮肉肿胀不堪,伤痕累累,鞭身沾满了宫腔分泌出来的粘稠汁水和刺目的鲜血,脆弱的胞宫坠在体外摇摇晃晃,滴着淫靡的汁。

    李修伸手握住柔软的宫颈,将唇凑上,在新鲜的伤口处轻轻舔了舔,阮容立即瑟缩了一下,慌乱地看向李修,哭道:“呜,好痛......”

    “容儿流了好多血,朕帮你舔干净。”舌尖绕着宫口嘟起的软肉细细舔了一圈,阮容哭得更厉害了,李修假意安慰,牙齿却叼住一点嫩肉啃膜,“别哭,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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