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什么都没(2/5)
小狐狸乖顺的分开大腿,任由帝王继续抚弄那颗肿胀的阴蒂熟果,沾了淫水的玉簪被随意扔在一旁,湿淋淋的。
“朕在想,算了,朕没在想。”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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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胯下竖着根狰狞的粗长肉棍,龟头处的隙缝微微开启,流着透明的腺液,这肉茎显然是胀得不行了,通红发紫,青筋暴凸,两枚睾丸鼓囊囊,沉甸甸的,蕴藏着珍贵的龙液。李修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没有把阮容的大腿掰到最开,直接进入他的身体,他尽力放缓节奏,纤长的手指抚上阮容阴部的尿口,这处小孔长在豆蒂下方,孔道还是堵塞着的,不能排尿,要疏通过后才能尝试着泌尿。
真真假假又有何妨。
李修爱在妃子的肉蒂上穿蒂环,爱看他们上环时痛苦扭曲的面容,爱听他们带着泣音的惨叫声,也享受稍稍拨弄下蒂环就能使妃嫔们潮吹喷水的控制权。小狐狸的肉珠也很适合被各种淫器玩弄,到时就等着看他尖叫着喷水好了,说不定还会喷尿出来,敏感体质的双儿是最容易受刺激喷出尿水的。
小狐狸哀声道:“呜!呜呜!痛、好痛!呜呜......”
阮容下身大小花唇齐齐翻开,铃口涨得发麻,被干得神魂颠倒,于他而言,这场欢爱是痛感多过快感的,李修不顾他初次承欢,无休无止地肏穴,两只硬邦邦的睾丸拍得阴穴啪啪作响,试图挤进肉道。
“陛下,我是死过一次的,什么都不怕。”小狐狸轻笑了声,“我若说,狐狸也有九条命,您信不信?”
第四章
“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
巨刃一寸寸埋进软滑的处子嫩穴,慢慢破开娇嫩的肉膜,发出滋滋的水声,鲜血从两人交合部位的缝隙中渗出。
第三章
簪尖飞快戳刺,小狐狸啊啊啊地淫叫,尽情享受欢愉,李修见他习惯了这样的速度,又逐渐放慢频率,换用玉簪子有纹路的那头拨弄挑逗,肉蒂胀成了花生米大小,顶在穴口略显突兀。
随着银针在穴腔内的一下下插弄,女穴尿道也渐渐被肏熟了,深处的膀胱积攒了太多尿液,胀痛难忍,尿道括约肌酸软到了极点,再不受意志控制,热流涌出,女穴尿口急速翕张,喷出好几股尿液。
双儿天生习惯用男性尿道泄尿,女穴处的尿口久了就成了虚设,当年为阮妃开苞前,李修也是先帮他通了女穴尿道的,这处小孔不止能流尿,也能在情动时喷出阴精,要想在交合时尝到最顶尖的快感,是必然要先疏通尿道的。
阮容脸上淌满泪痕,娇嫩的私处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两片大阴唇翻在边上,皱巴巴的,花蒂肿胀异常。
“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小狐狸满面春色,眼角眉梢均透着诱人的风情,阴穴发烫,内里的嫩肉剧烈抽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里都荡漾着粘腻的淫汁,身体早已沦陷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之中,光光是嘴里念着不要罢了。
李修误以为阮容是为了泄身要偷偷拔出玉簪,下身狠力往里一顶,一记重重的掌捆落在勃起的粉茎上,阮容“啊!”的一声痛呼,心登时跳得厉害,男根内的欲液难以流出,憋涨不已,痛得他险些崩溃。
“陛下不如猜猜我想到了什么,偷偷和您说哦,我能看透人心。”小狐狸眨了眨眼。
为了追觅更多的快乐,小狐狸的手指不由自主挪到了堵住尿道的那根玉簪上,捏住簪头轻轻向外扯,体会着尿道壁被簪身慢慢摩擦的刺激感。
并没有人要欺负小狐狸啊。
“我,我叫阮容。”
“小狐狸,你若是在唬朕,那就是欺君,无论你是妖是人,这都是大罪。”李修故作天子姿态。
“哦?那你说说,朕在想什么。”
李修体内的兽性终于被彻底煽动,他抬起阮容的一条腿,往内用力一顶,茎头直接撞上深处敏感肥厚的骚肉,一道缠绵勾魂的呻吟霎时萦绕在空旷的寝殿之中。
“唔......好。”
“好。”
李修拨弄着小狐狸私处挺翘的小肉豆,柔声哄道:“容儿,忍忍,待会儿再泄......”
小狐狸崩溃地甩着脑袋,哭叫连连,女穴被捣弄得仿若一滩烂泥,穴内汁水淋漓,穴口的红肉翻在外面,怎么都容纳不下饱胀的囊丸了,他苦苦哀求:“啊......求求您,别弄了,里面好酸,好胀,太深了......受不了了......呜呜......”
“我愿意的。”何止是愿意,简直是渴望至极。鬃毛梳再次刷过花唇嫩蒂,激得小狐狸浑身一阵战栗,私处又涌出大滩黏糊糊的花蜜。
鬃毛梳仅在外阴搔刷,高低深浅的鬃毛偶有几根会戳进阴道口,阴道肉壁如万蚁啃咬般瘙痒,空虚感萦绕其中,小狐狸心焦难耐地扭动腰臀,欲火烧身。
“容儿,今日朕已为你女穴的尿口开了苞,明日起泄尿时,都要用这处的尿口,不可因怕痛就不用了。若被朕发现你用男根泄尿,就把你两处小眼堵起来,一整日都不许排泄,憋涨死你,知道吗?”
排泄过后,尿道慢慢恢复知觉,如刀割般的钝痛,好在小狐狸能忍,没在床上打滚喊痛,当年阮妃喷尿以后,捂着小腹在龙床上抽搐,一连好几日都不敢轻易泄尿,要李修抱着他哄上许久才肯尿。
“陛下,我好痒,淫穴里面好痒......”阮容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一晃一晃,一双长腿悄然缠上帝王精壮的腰身,颤声撒娇,“求您了,快,快点帮我破了身子,呜呜......要痒坏了。”
李修幽黑的眸瞳中透着炽热的情欲,他粗暴地顶胯,茎头对准穴心猛戳,听着阮容染上哭腔的呻吟,埋在水穴中的阴茎胀得越来越大,龟头硬得跟石头一般。
李修取来一根银针,在穴口蘸了点淫液,两指扯开闭合的尿眼,湿润的针尖对着小孔缓缓刺入,即使阮容用手捂住了嘴,仍不断有模糊的尖叫从他的指缝中泄出,娇嫩的尿道酸涩异常,一时间全身的知觉都汇聚到这处尿孔。
阮容眼前一黑,若男根里的精水能毫无顾忌地涌出,这下定是流了满腿的,他痛苦地呜咽着,手指也不敢再碰触簪子,生怕再度被李修责罚,穴道内一腔淫烂的阴肉蠕动着,谄媚地吮吻天子的肉茎,期盼能得一丝怜惜,尽早解脱。
李修愣了愣,道:“朕如今是分不出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了。”
在给小狐狸破身前,李修要先将他调教一番,于是又拿来一把鬃毛梳,覆在柔嫩的秘花上,握住木质手柄,转动手腕开始动作,一簇簇细而硬直的猪鬃毛用力地刮擦花唇,给予阴部极大刺激,十几次下来,猪鬃毛被淫水打湿,每一簇都黏连在一起,变得更加硬刺,每一下刷弄都让小狐狸欲仙欲死,癫狂浪叫,失禁般泄出大量晶莹蜜汁。
“您在想什么?”小狐狸问。
“不,不好,要陛下的龙根插进来。”也不知道小狐狸跟谁学了这么多淫言浪语,若不是亲自验了他的完璧之身,哪能想到他此次竟是初尝云雨情事。
李修双手抚着小狐狸柔韧的腰肢,半个龟头已顶进酥软湿润的穴口,阮容睫毛轻颤,花心仍在不断酝酿香甜的蜜液,等待李修的彻底进入,“陛下,要了我吧。”
“陛下,我知道您在想什么。”
小狐狸的淫性已然被激起,蜜水一股股往外涌,他微张着口,吐出一声声暧昧的喘息,青涩身体紧张得绷着,从头顶到脚尖都是僵硬的,前端的阴茎不知不觉中抽搐着喷出一股尿液。
李修将阴茎连根拔出,开始疯狂抽送下体,阮容随着天子肏穴的节奏啊啊啊地尖叫,身前翘起的粉茎断断续续地漏出精水,青涩的处子身体似要无止尽的高潮,李修恐他喷射过多阳精,致使身体虚脱,便拿起玉簪插入细嫩的尿道,堵住了他男根处的发泄口,涌向铃口的精液无法喷出,在尿道内稍稍徘徊后便逆流而回,重新攒在沉甸甸的囊丸里。
李修打趣道:“呵,小淫狐,朕就用这把鬃毛梳破你的身子可好?”
李修双手分别捏住两瓣小阴唇,熟练地扯弄,阴道受蜜液滋润,愈发湿黏,粉色的嫩肉蠕动着,体内情潮不断积攒。李修只顾着淫玩肉穴,忽视了小狐狸望向他的那道异常灼热,尽显爱慕之情的目光。
渐渐的,银针只剩下小半根,其余都没入尿道里,原本干涩的尿道已自动分泌出体液,针尖在里面刁钻地戳刺,鲜红的肉道痉挛般颤抖,整个穴腔充斥着酸胀感。
“小狐狸,朕以后唤你容儿,好不好?”
昨日侍寝的妃子留在床上一根玉簪子,被李修拿来调教小狐狸那颗鼓胀的阴蒂了,簪尖直接在蒂头上戳戳点点,力道控制得很好,让小狐狸能觉出痛感,又不会真的戳破皮肉。
或许是被被名为情欲的酒熏得醉了,李修恍然间,竟从小狐狸眉眼间瞧出了几分阮妃的影子,嘴里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容儿别怕,朕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别怕别怕。”
李修再次确认:“你当真愿意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交给朕?”
小狐狸的下身被干得酸软无力,近乎麻木,女穴尿口被逼得失禁,淅淅沥沥淌出腥臊的尿水,李修吻着他的脸颊,道:“我的容儿又兜不住尿水了。”
阮容香肩颤抖,剧烈的疼痛感让他难以自持,泪流不止,整条肉道严丝合缝地裹住天子的龙根,仿若是为李修专门定制的用以泄欲的肉套,酥媚的嫩肉缠裹着粗热的阴茎,不断吸吮舔咬。
李修呼吸一窒,不由想起了曾经的阮妃,那个他百般疼爱,最终却还是落得凄惨下场的阮妃,事情过去一年了,李修还是未能解开心中疑惑,每每想起阮妃,心脏都揪着疼。
阮容绒扇似的睫毛上缀着晶莹的泪珠,下体被捣弄得又痛又麻,前端被被残忍侵虐的脆弱尿道痛极之后竟滋生出一丝异样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