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魂(2/3)
不过当我小心翼翼掏出这两个小玩意时,哥哥展开的眉头,笑成弯月状的眼睛,都让我十分欣喜。
哥哥又出去了,昨日那个叫清泽的道士,又来到了家中,他给了我一张画满了各种字的黄符,说是贴在门上可镇妖魔鬼怪,我看着他将那黄符贴到门头上后也不走,继续和我聊起了天。
我听见哥哥的笑声,睁着眼看着哥哥褪去内衫,露出那雪白的肌肤,我知道这样不对,却帮着哥哥将他拉入水中,水桶原本装我一人足以,水位的上升勉为其难的装下我和哥哥。
我常常要解释半天,不过现在不用解释了,原来哥哥一直就是我藏在心尖尖上的那个人。
我便想到一法子。
转眼,我已回乡一年之久,哥哥也消瘦许多,仿佛风一吹就能栽倒似的,眼窝下面也泛着青黑,哥哥每日出去贩卖布匹,必定是太过劳累,我亦不能为之分忧。
水已经冷了许久,我将哥哥身上的水渍擦干,擦去我射在他腰间的白灼,抱着他上了床,再次伏趴在他的身上,吞下他的硬物。
他低下头看着我温顺的模样,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以后少与这种江湖骗子来往。”
即便我从过兵,跟随着将军到处打仗杀敌,多年只有草原上的血杀,哪有空欣赏他所说的那些美景,不过我心中却有了倘若有朝一日,便带哥哥一起去看看的幻想。
看着用完晚膳后找了借口离去的清泽,哥哥便丢下碗筷,推着轮椅进了内室,我连忙放下收拾的动作,跟了进去,哥哥手背靠着轮椅,手指敲打着扶手,有些急不可耐,我走到哥哥面前,半跪下来将他手握住。
“在下清泽,是太道馆中的一名道士,想要借宿一宿,壮士可行个方便?”
“不怕,小州,你再也不会去战场了。”
“小州把自己交给我好吗?”哥哥轻柔的声音,带着挑逗的手指揉捏着我的硬物,我点着头,之后,仿佛进入了仙迷之际。
我半跪在水中,小心翼翼怕伤到哥哥的双腿,顺着那硬起的头缓缓坐了下去,内部结结实实的包含着哥哥膨胀的硬物,感受着那硬物上的触动,心中却是一片满足。
想要出去的欲望,越发强烈,但不想让哥哥责怪,我日日忍着,雕刻的木偶越来越多,摆的堂屋都快装不下了。
耳朵被哥哥的舌头舔弄,湿软的一塌糊涂,我缩了缩脖子,哥哥的声音近在咫尺。“小州,坐下来。”
一下被填满的滋味不好受,我想缓一缓,谁知对上哥哥促狭的眼睛,我脸上一热,横了横心,便开始上下伏动。
每日清晨我坐在堂屋,看着哥哥操纵着轮椅,拿着织好的衣物行向村中,我只需每日在家雕刻木偶,做好晚膳,待到深夜,哥哥便会归来。
清泽倒是一个爽朗之人,说去了村长家中,还说了最近村里闹鬼,闹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他为了感谢村民,将道馆中带出来的黄符,全给了村民,也包括我家。
我的记忆忽然出现了断层,破旧的小屋也似乎与村里出现了隔离,我想问天下真的太平了吗?村里的人,又去了哪里,这么久了,却没有人知道我回来了。
晚上哥哥归来后,他转着轮椅走了整个屋子一圈,看着我问今日谁来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发现家里来人,坦白的说出了下午有人借宿一事,他脸色沉了下来,却没有说什么。
清泽坐的十分拘谨,面对哥哥时,手中握着长剑也有点瑟瑟发抖之意,哥哥这么温和善解之人,为何对清泽如此不友善,我想缓解气氛,便介绍了清泽的身份,哥哥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眼睛盯着门口那黄符,恍然而过的阴霾让我看不太清,又不敢询问,晚膳用的极其压抑。
堂堂七尺男儿,整日坐于家中,与妻叟又有何分别。
他见的确不便,只好握剑行礼离开,待他离开后,我捂着胸膛倒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他身上的气息,让我觉得难受万分,甚至再与他待上一刻,便会晕过去似得。
我想问为什么?
我被他的笑容迷住,凑上去轻轻吻了他一下,也就此魇足了,谁知哥哥扣住我的后脑,将吻加深。
待到深夜,两人行过周公之礼后,他摸着我已经长到肩的头发,轻声在我耳畔说。“小州以后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了,我会吃味的。”
两个木人,活灵活现的成形了,一个是温柔的浅笑安然的端坐着,一个是凶神恶煞的佩刀而站。
我将腿放到哥哥腰间半跪着,这个姿势并不好受,但我不想压着哥哥,他的手从我的颈肩抚摸到胸膛,我看着他,那烛光下的双眼,像入了魔,让我不由自主的的亲了上去,感受着他颤抖的睫毛。
晚膳我多做了一份膳食,留下了清泽,想把他介绍给哥哥认识,但哥哥归来时,脸色极其难看,我才想起哥哥让我不要与其他人说话,我却忘了。
手指顺着温水进入我的后庭,无人碰触过的地方紧张的贴合着修长手指,我手臂扶着水桶边缘,低着满脸通红的脸埋在哥哥颈肩,感受着哥哥温柔又强势的开拓,哥哥的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快要软下去的腰。
3
我摸着脸上的伤疤开口。“这副模样,出去恐怕比鬼还要吓人,好在家里有哥哥操劳,我出不出去,也是一样。”说完我看向那门头上的黄符,那东西真的能够震鬼吗?
怎么看,都不像是兄弟,怎么看,也不相配。
他问我为何不知道村里发生何事,就算是住在村尾高山之下,这么近的距离,难道闹鬼之事没有传到我耳中吗?
工刀有些生锈,我将它打磨锋利,取来两块木头,想着哥哥漂亮的眉目,一寸一寸开始雕琢。
有一日,家里终于来了一个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他身着青底黑白相间太极的长袍,手持长剑,面容俊秀,看见我时,他愣了片刻,才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
我看了一眼家中清贫简陋的内室与堂屋,摇头拒绝了他,实在无处安放他,远方来者是客,总不能让他住到后院,与猪同屋吧?
可每当我提起要出去找份谋生的差事,哥哥总是板起脸色,面愠薄怒之色,我便再不敢在他面前提此事。
“你还有哥哥呀,真好,我家就我一个,我年幼多病久卧病榻,有一天一个高人路过我家门口,说我要拜入道家,才能活下来,爹娘马上就给我找了个清明道馆,说来也巧,自从我当了道士,病真好了,现在身体倍儿棒。”他还拍了拍胸口,已示身体强壮之意,我看着他还没有我胳膊粗的大腿,忍住想笑的冲动,摇了摇头,他低下头说,“当然没有你那么健壮,但如今身体还算硬朗,不然师父也不会放我下山。”
那一夜的烛光,明灭不定,照射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哥哥会喜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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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我说了许多他去过的地方,山清水秀的江南美景,荒芜人烟的大漠之地,连同冰天雪地的江北也曾游览一番,我羡慕他的见识。
我问他昨日到了哪家借宿,一方面我也想了解一下,村里的情况,哥哥说起来也很奇怪,我回来了那么久,都没有和我说过村里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因为哥哥的双腿不便,我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将那硬物一吞一起,情潮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合在一起,我看着哥哥惬意眯起的双眼,低头吻了上去。
我沉沉欲睡慵懒的眯着眼睛,意识模糊的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睡了过去。
在家越久,我越发想念起了战场的厮杀,梦见那血雨腥风的场景,那刀挥下时,心中惶恐,常常半夜惊醒,哥哥便拥我入怀,用那修长温柔的手,抚去我额角的汗液,用温润轻柔的吻,消除我心中的恐惧。
从前在军中太过苦闷,常常找些木头,雕刻出花鸟走兽,当然,刻的最多的还是哥哥的模样,军中的那些糙汉子把哥哥当成女人,以为我刻的是心上人。
这种事,我来就好了。
意乱情迷之际,我看着哥哥绯红的脸颊,把他抱在床上,我脱去衣物,再轻轻褪下哥哥的亵裤,露出那明显有些萎缩的双腿,我心疼不已地垂下头,将哥哥两腿间的器物含入口中,感受到那物逐渐涨大,我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向后方那个干涉的地方探去,稍微变得柔软一些后,我扶着哥哥的那物慢慢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