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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带已经被扯下,化翎身上的衣服不用姚嫃特意去脱也因为她自己的挣扎而慢慢散开。这一月化翎都是用瑶池的水沐浴,昆仑山的物产都带有灵气,这瑶池水更不一般,化翎身上的肌肤比之前还要白皙光滑。
姚嫃的右手伸进化翎衣内沿着她侧腰缓缓向上滑去,停在胸脯旁,张开手指覆上,没动。
可能是由于姚嫃刚从外面进来,手心要比化翎体温低很多,冰凉的触感尤其鲜明,身体不由期待这只手接下来的动作。
“我不会让你跟别人拜堂的。”姚嫃弯下腰,呼出的气息吹拂在化翎唇畔。“就算是用绑的,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姚嫃的语气仍带着冷漠,双眼被蒙住的化翎看不到她的表情,听着这番话,化翎既不安又惊喜。
“姚、姚嫃,我不会离开你的”
话还没完全说完,双唇便被擒住。姚嫃似乎根本不想听她解释,故意去蹂躏她已经被水泽润湿的唇。化翎被她吻得晕头转向,胸脯上那只手的触感又让她十分难耐,身体不由自主地躬起,渴望更多爱抚。
见她这幅样子,姚嫃脸上的笑意更浓,翻身下床离开。
感觉到身上重量忽然一轻,化翎惊讶地把头转向发出声音的那侧。
“你要去哪儿?”
不会就这样走了吧?难道姚嫃还生气?一堆问题挤在化翎脑海中,想不出应对方法,她只好拼命去扯绑在手腕的带子。
姚嫃没有回答她,站在房间内环视一周,似在寻找什么东西,最后视线停在博古架上,勾起唇角将东西拿在手中回到床榻上。
正在奋力挣扎的化翎感觉到姚嫃又回到身边便停下动作,睁大双眼却也只能看到雾蒙蒙一片,无法判断姚嫃在做什么。
沉寂片刻,姚嫃有所动作,化翎感觉到她的手靠近自己的身体,撩开了最后一片衣襟,胸口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再次被她如此露骨的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化翎仍有羞耻感,尤其是在双手被束缚,双眼被遮住的这种情况下,所有感觉都被无限放大,使她满脸通红。
“除了我,还有人能够让你这样吗?”
故意压低说话声,狐狸的声音本就有种天生的魅惑力,姚嫃平时都不会显露出自己那与生俱来的狐媚,此刻毫不收敛地展露出来,在情事上经验不多的小凤凰怎能招架得住?
“姚、姚嫃”
丝丝柔柔的触感从小腹传来,化翎受惊,微微颤抖。
是什么?
姚嫃在用什么东西触碰她的身体。
软软的,像是羽毛,可房间里除了化翎身上哪还有羽毛?
姚嫃拿着那东西沿着化翎直线向上缓缓来到胸口,酥痒的感觉让她想要扭动身体去躲避,可这轻柔的触感又让她觉得舒服,矛盾的心情折磨着她的神经。
“那那是什么?”
姚嫃躺在化翎身侧,轻笑着开口:“架子上的紫毫笔,喜欢吗?”
“啊!不行!”
那是白泽留下的东西,紫毫笔是用兔子项背之毫制成,从白泽广寒宫嫦娥仙子那里得来的礼物。却被姚嫃拿来这样使用,被白泽知道了,不把他气死才怪。
“为何不行?”姚嫃能看出来这东西并非凡物,但她不在乎。“这是白泽的房子?那这笔也是他的咯?”
连上神都不叫了,姚嫃对白泽真的很不满。
柔软的紫毫笔由胸口滑向樱色的茱萸,绕着这枚粉嫩的果子徐徐画圈。
“这里是白泽几百年前的住所。”化翎咬着下唇,忍着呻吟,断断续续地说着。
“几百年前?是被舍弃的啊,那更可以用了。”
不满化翎憋着声音,姚嫃凑上去吻她,不许她咬着嘴唇,再次分开时,两人的唇都已变得嫣红。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化翎喘着气,头面对姚嫃那侧但却什么都看不见。
“陵光神君的新妇在昆仑山等待出嫁的事,每个接到喜帖的人都知道。”
原来不是去桃源乡找白泽得知的。
“那昆仑山脚下的开明兽”
没有人引路的话,外人很难搞定守山的开明兽那关啊。
“狐王陛下可以进入昆仑山,他帮我的。”
“咦。”
狐王居然会帮姚嫃做这种事,难以想象。
“让白泽上神抓狂的事,狐王陛下没少干。”
这确实,狐王总是喜欢折磨白泽,两人总在一起,但又像是冤家。
不过化翎总觉得姚嫃今晚来这里的目的不单单只是为了质问自己,她似乎还有别的目的才对。
“明天你会出席婚宴吧?”
化翎看不到姚嫃的表情,说话的时候异常小心翼翼。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随即响起笑声。
“当然要出席。”姚嫃将紫毫笔放在齿间含住,一手撑着床榻翻身压上去,如瀑黑发飞扬起弧度,散在她的脊背,还有几缕沿着颈侧垂下,悠悠滑落在化翎的身上。“你的喜宴我怎么能不到场呢?”
虽然她是笑着说出这句话,化翎却感觉到一丝寒意,姚嫃肯定还在生气。
“听我说,明天我们”
化翎慌张开口,想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拜完堂之后两人约好地点一起逃跑,可姚嫃根本不给她机会说出口,连绵的吻使她不得不停止思考,脑海完全被姚嫃的侵占,唇上、胸口、腰上都被姚嫃席卷,身心都被她刻下难以忘记的记号。
姚嫃的手掌所过之处都想被施了法,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软绵绵任她宰割。
将化翎的情欲撩拨到顶端,姚嫃却停了下来。得不到抚慰的身体不满地扭动磨蹭着姚嫃,可狡猾的狐狸却不为所动,笑得邪魅。
“想要我做什么?”
姚嫃拿着紫毫笔轻轻触碰化翎全身上下最渴望被抚摸的某处。
一触即离,并不会长时间接触,化翎的身体颤抖着,前戏拖了这么久,她早已忍耐不住,甚至想被粗鲁地对待,可姚嫃偏不,用柔软的笔锋一下一下触碰着她那里。
“求你别这样”
“那可不行。”姚嫃将另一只空着的手的食指和中指伸进化翎口中,挤到她舌下,反复搅动。“这是惩罚。”
这伴随着甜蜜的惩罚,还真是折磨人。
化翎躬起腿去磨蹭姚嫃,狐狸身上没了腰带收拢的衣衫也已散开,化翎的腿贴上她腿的内侧,两人身上都挂着汗珠,此刻交汇到一起,沿着腿部的线条滴落。
“我错了啊”
欲望得不到满足,那种迫切的心情像是在被许多小虫噬咬,想挣扎,想得到解放。
“是否真的知道错了,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
姚嫃不知从哪里掏出小瓷瓶,道出里面的丹药含在口中弯下腰渡入化翎口中,随即扯下蒙住她眼睛的衣带。被迫咽下后,化翎惊讶地看着姚嫃,想问她这是什么,嘴在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到明天午时为止,你都无法发出声音,法力也会被封住。”姚嫃趴在化翎胸口,双眼弯成月牙状。“明天的婚宴你参加不了呢,我来代替你去吧。”
发不出任何声音还被绑住双手的化翎除了直直盯着姚嫃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姚嫃要代替自己去跟陵光神君拜堂?这样确实也会毁掉这桩婚事,可是也会导致凤凰族的那些老古董们对姚嫃抱有成见啊。虽然化翎也总做些让那些老家伙生气的事,但她毕竟是凤凰的一员,若非做出危害本族背叛本族的行为,并不会被怎么样的。
可姚嫃身为青丘的九尾狐,要是大闹陵光神君的婚宴,可能会导致凤凰族跟九尾狐产生矛盾,而且婚宴上还有着其他上神,化翎都忌讳这些才没有选择在拜堂之前逃婚,起码给座上的各位长辈和陵光神君凤翎以及自己的姐姐留个面子。
“想说什么?”姚嫃将食指按在化翎唇上,化翎担心的事她似乎完全不在乎。“来这里之前我已经都计划好了,小傻瓜。”
原来姚嫃也在计划着毁掉这桩婚事,所以才没有一直没来找自己吗?
不知为什么,化翎忽然很想哭。
从前她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更没有想到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会遇到这么多阻碍,甚至要牺牲很多自己拥有的东西才能维护住这份喜欢。
姚嫃这么做,赌上了自己的很多东西,甚至是狐王继承人的声誉。
自己到底是哪点让她这么喜欢,不惜做到这一步呢?
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姚嫃一惊,用指腹擦拭化翎的泪水,放在舌尖。
“别哭。”姚嫃柔声安慰。“你在害怕?我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事,狐王陛下不会坐视不理。”
有狐王在的确可以放心,但泪水却控制不住,可能是分开一月太久了,刚刚又被姚嫃的疏离吓到,心里的委屈和痛苦一股脑涌了上来。
姚嫃温柔地亲吻化翎的眼角,将泪水一一舔去。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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