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花园情事 桌角磨穴磨到崩溃 叫相公(2/2)
“好相公,你就饶我这一回罢。”晏清搂着他的脖子软怯撒娇,他或许天生就有一腔做戏的天赋,将眼尾揉红,微微启唇,露出一小截粉嫩舌尖,眼神再怯怯地由下而上扫过对方的面庞,最后直直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满眼都是温软顺从的意味。
这次自然也是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贺徵这一下恰好捏在了晏清最肿的臀尖上,那一处皮肉哪里经得住这样过分的对待,更别提这样往下一按,性器立刻就由下而上重重地撞到了子宫口,昨日才被仔细肏过好几回的女穴几乎是毫无阻拦地就立刻吃下了一整根粗大性器。
“啊啊啊啊唔——!”晏清的臀肉昨日才被贺栩打肿,即将出门的男人毫无节制地提前向他讨要接下来一个月吃不到的口粮,没有用任何道具,仅仅是一双手掌就将雪白的丰腴臀肉打肿了两倍高,打红了又揉散,最后还不肯给他抹药,暗戳戳地跟即将独占晏清的贺徵争风吃醋。
四四方方的一个石桌,四边的棱角被打磨得圆润光滑。贺徵故意挑了一个边角,把晏清的臀缝对准了那块边角。
晏清反绷紧了足尖,一路顺着贺徵的小腿往上勾,又用自己的脸颊蹭着贺徵的侧脸,一声声地在他耳边叫着。
怀里的这个被肏迷糊了,贺徵可是清醒的。他一听就知道,肯定又是贺珝在床上教晏清喊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晏清平日里聪明伶俐,从来把两个人的楚河汉界划得门儿清,在谁的床上做什么样,都有自己心里的谱,所以虽然晏清时常作死挑衅,但从来也没喊错过。
“相公把我抱回床上去...随你怎么玩儿.....”
“慢点....唔嗯....相公好厉害.....”
晏清还没发觉哪里出了错,又顺着贺徵的话头,娇娇软软地在他耳边嘟囔了一句“好哥哥”。
贺徵这样恶劣地想着,又对准晏清的宫口,用力地往里一顶。
可惜他神智还不清明,否则也不会这样轻易地踩了雷点。
晏清实在是怕了他的醋劲,在贺徵作势要继续时灵光一闪,偎依过去,又甜又腻地拖长尾音喊了一句。
“相公....外面好冷,相公抱抱我。”
等到他被引导着叫了好几句“好哥哥”,才发现一丝丝不对来。
“刚刚叫错了几句好哥哥,就翻倍再磨上几回。磨到小后娘记住这个教训,再也不敢把大哥调教出来的东西带到我这里才算完。”
贺徵和贺珝不一样,贺珝定下的惩罚,无论晏清如何撒娇都会被坚定地执行下去。而贺徵向来崇尚及时享乐,晏清吃准了他这点,才毫无顾忌地撩拨他,最后得意地被贺徵颠弄着抱回了卧室,压在了卧室那张大床上。
晏清被他抱在怀里,一颠一颠地在院子里走动,刚开始时还能通过攀着贺徵的肩膀来减轻女穴的压力,贺徵对他这类小动作向来是纵容的,反正最后都要被他干到瘫软无力,让小后娘自以为聪明地挣扎一会,也挺有意思。
晏清毕竟娇生惯养,没过多久就觉得手臂酸软,他本想撒撒娇让贺徵托着他,在平日里,贺徵的确是很吃他这一套的,略微一个媚态的眼神就够贺徵百依百顺。可是在情事里,贺徵脱掉了风流浪荡的外衣,骨子里的掌控欲和贺栩不相上下。
“...好哥哥?嗯?”
晏清讨好地亲吻着贺徵的脖颈,浑然不觉危险的到来。
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小荡妇。
“别....呜.....别走了....好哥哥....”晏清被每一下都肏到最深处的性器肏弄得头皮发麻,缠在贺徵腰上的双腿紧了又松,又在贺徵的颠弄里不得不重新缠紧,可怜巴巴用肢体语言无声祈求着贺徵的心软。
贺徵一愣,晏清见他这样就知道有戏,夹紧了酸软的双腿,手脚并用,扭着腰美人蛇一样往贺徵身上缠。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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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和快感在一瞬间席卷了晏清的神智,他还没从这种濒死的快感里回过神来,贺徵就托着他,继续开始走动。
“...王八蛋贺徵!”晏清一时反驳不了他的论调,只能憋住眼泪,他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连脸颊都无意识地鼓起团。
估计是昨天翻来覆去被逼着叫了太多次,今天又被弄得迷迷糊糊,才会照着贺珝教他的东西喊出来。
“贺徵....!”晏清气得用牙咬他,贺徵厚颜无耻地把它当情趣,抱起晏清就往里走。
“贺徵你等等,你先别.....唔啊....!”晏清还没想好借口,就被醋劲大发的男人顶到了最深处。
“再多叫几句,叫得好听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放你这一回。”
“翻倍再磨上几回”,晏清后悔得几乎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现在已经是这样的凄惨模样,等到贺徵按着这个记仇的劲头惩罚完,再回屋肏弄上几次,他只怕三天都别想下床。
“嗯啊.....别、别顶了.....我受不住了......呜呜我错了.....”女穴被又快又深地顶弄,娇嫩的后穴软肉又被冰冷的石桌一寸寸地磨过去,昨夜被抽到红肿的臀缝和臀肉遇上冰凉的石头,疼痛和快感翻倍席卷而来,晏清无力招架,整条腿连带着足尖都在打颤,偏偏贺徵还不肯轻易放过他,在他哽咽着求饶时伏在他耳边,轻轻巧巧地落下了一句。
只一下,就让晏清不顾被外面的人听见的风险,尖叫着射了出来,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就冲着贺徵拼命摇头掉眼泪,试图阻止贺徵的惩罚。
“别哭了。”贺徵叹息似的说了一句,给晏清擦掉眼角挂着的眼泪。“你越哭我越想下狠手,我下手越狠你哭得越凶。你瞧瞧,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贺徵想通了前因后果,还是气得牙痒。
让人想要更过分地对待他。
可惜已经晚了。贺徵抱着他走到了院子里的石桌前,把人放在了石桌上。
贺徵应了,一手拖住了晏清的屁股,在晏清松了一口气,把紧紧绷着的手臂和双腿放松的一瞬间,捏着晏清的臀肉就将他往下一按——
晏清每被撞一下,那块边角就顺着臀缝一路破开两瓣臀肉,抵着后穴穴口完完整整地研磨过去,等到他坐在了桌面,贺徵又就着性器往回的方向掐着他的腰往下按,边角又从会阴处一路向上,重新碾过后穴。
红肿的臀肉一碰到冰凉的石桌,晏清立刻就打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着贺徵似笑非笑的脸,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