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新东家找上门来艹B(2/2)

    金满泽探身从桌上抽面巾纸时,发现陆予贤的手机在无声地震动,他把手机递到双目失焦的陆予贤面前。

    “贤叔你的身子好软啊。”

    阴茎一从陆予贤身体抽离,从被操圆的糜艳花穴里立刻喷涌出一小束水柱,混杂着白色液体和透明液体,场面极为下流又色情,陆予贤仿佛失禁般,两条修长柔韧的腿被折在剧烈欺负的胸膛上,随着他的痉挛和翻白,从逼里接连喷出三四股体液。

    “没有,只是我的女性生殖器官是发育成熟的,具有生育功能,如果有什么意外,对你我都很麻烦。”

    金满泽颇为讶异地将陆予贤的双腿继续往两边掰,几乎要将陆予贤的腿劈成一字,按在狭小沙发的扶手上,使得湿漉滑腻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两人的视野之中。

    “接吗?”

    陆予贤登时呼吸一窒,大脑“嗡”地一声断了电。旋即他被金满泽拉到大腿上,被充斥着浓郁烟草味的薄唇给缠住了,金满泽舔舔陆予贤的唇角,欣赏男人惊慌失措的神情:

    “九老公老公——让我射”

    金满泽一下下地挺腰抽送,用龟头往花道深处凿击,他不再满足于门外的旖旎春色,孟浪的登徒子叩开幽闭的闺门,直直闯了进去。

    陆予贤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像个电力耗尽的性爱娃娃,浑身泥泞肮脏地大开着双腿瘫软在沙发上。腿间那朵开到荼蘼的肉花,因为被采撷过度而显出一种萎靡美,白精和淫水糊满陆予贤狼藉的下体,体液已经在他股间的沙发上形成一滩水洼。

    “慢点、慢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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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宝贝你好紧”

    “叫我什么?”

    由于是老房子,屋内没暖气,干坐还会阵阵发冷,可两人却由于激烈的性事而汗流浃背。金满泽的操弄和庒玉溪完全不同,他拥有绝对的主宰权,陆予贤无论是阴茎还是阴道高潮,都由金满泽决定。

    只要这处窄腔被塞满,里面的软肉就会急促地翕合,仿佛经历了漫长奔跑后紊乱急促的呼吸频率,不住地裹挟着粗大坚挺的龟头,压迫、榨取着它,以求给予宝贵的甘露解渴。

    “不用管。”

    “那,”金满泽缓缓吁出一缕烟,像诱人堕落的鬼魅,“贤叔给我生一个吧?”

    金满泽点了根烟,让陆予贤躺在自己的腿上,一边默默地抽烟,一边用手继续抠挖那朵淫艳的肉桂牡丹,陆予贤很顺从、或是说他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金满泽细长灵巧的手指在滑腻畅通的阴穴里自由进出。

    “骗你的,怎么反应这么大啊。”

    “嗯,我会让你演戏的,我会让你重新站上巅峰。”

    因为被干进了子宫里,陆予贤的腰都悬空了,扭得如同一条被甩上岸不住跃摆的鱼,他的大腿根被捏得又青又紫,充满刺激人感官的凌虐美。金满泽俯下身与他相吻,他的唇齿间还残余极淡的烟草气味,暧昧又性感,伴随着舌尖的交缠和唾液的交换,将陆予贤淹没。

    “要射、让我射九爷唔——”

    也许是体内存在一定比例的雌性激素,陆予贤全身的毛发都比较稀疏,耻毛也仅为小小一撮,像刚处在发育的女初中生,但从颜色和形状上显然是久经人事的熟妇,肉唇的肥美饱满,艳丽熟红,吞裹阴茎时媚肉的缩动也极为娴熟。

    金满泽一口咬在陆予贤线条优美的后颈,大手握着陆予贤的阴茎,食指抵在怒张的马眼上快速摩挲着,每当柱身颤抖时却又残忍地用指尖抵住,换来陆予贤濒临高潮时却被重重摔下的崩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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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予贤在经历着潮吹和射精双重绝顶快感时,无法抑制地发出了甜腻无比的媚吟,他体内源源不断喷出的湿热花蜜,浇打着金满泽濒临射精的怒涨鸡巴。

    金满泽状似不经意间瞥过屏幕,看到上面的来电联系人姓名——华丹青。

    “贤叔,电话。”

    陆予贤被生生操开花腔,那弹软如皮筋般的壶口被扩开,紧箍在龟头沟处,这种身体里最为隐秘脆弱的内腔被进犯的过激快感,让陆予贤双腿抖得像只面对猎人枪口的鹿,却因为被金满泽大力按住而无法动弹。

    这种性爱方式对陆予贤而言有点过度了,他并不是没被操到这么深过,甚至经过淫邪残忍的性爱调教后,他连这处用来孕育生命的温床都能用来取悦男人的阴茎,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的身体本能,他甚至因为这种反生理的极端性交方式,而前端有了感觉,已经开始颤巍巍地抬头。

    “嘶——不、嘶啊不要射进去——老公鸡巴好大,我想吃大鸡巴——老公射我嘴里吧呜呜老公不要操那里了啊啊啊——”

    陆予贤看清来电显示人后,肉穴倏然紧缩,猛地“咬”住了金满泽的手指,随后把头撇开,哑声道:

    金满泽飞眉一挑:这倒是收获意外之喜了。大概没有人会想到,陆予贤这具现出标准雄性美的躯体里,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处快感花园,撬开这里就宛若打开潘多拉魔盒,释放男人所有原始的罪孽和欲望。

    ,

    金满泽带着三分怒七分的玩味沉声道:

    金满泽轻描淡写的问句,却是照着陆予贤的脑袋敲下一记狠棍:难道金九已经知道了什么?陆予贤心若擂鼓,面不改色:

    “我不要怀孕,我想演戏,阿九,我想演戏,所以我不要怀孕。”

    金满泽被夹得头皮发麻,呼吸发烫,原本还游刃有余的节奏也被自己的唐突打乱了,他的眼很亮,又湿漉漉的,像一场带着水汽的流星雨。

    陆予贤浸泡在金满泽眼中的浩瀚星海里,而金满泽则浸泡在如同母亲羊水般温暖的子宫里,用最为原始而肉欲的方式。

    他被抵开宫口,在花壶被插满后狂操猛干了几十下后,从体内深处倏然涌出一股温暖热流,直直冲刷在马眼上,整个狭隘的花道里一瞬间泛滥成灾。

    “真想让你怀孕。”

    金满泽若有所思地被陆予贤讨好地舔吮着。

    “呃啊啊啊——”

    “”

    “咿——”

    陆予贤吓得泪眼涟涟,理智在极致的快感和恐惧之中疯狂拉扯,合不拢的嘴里不管不顾地说着各种讨好求饶的话。

    陆予贤回过神,像是如获大赦般,捧住金满泽的脸,感激又虔诚地回吻他的唇,用腿间肥嫩的花户磨碾着金满泽的胯部:

    千钧一发之际金满泽还是退了出来,但被蹂躏过度的壶口似乎没来得及闭拢,不知道有没有灌进去,但花径中却被精液和阴水灌注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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