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神魂归位(被玩得不停流水(1/1)
天光一线,终于划破长夜。
这时主人向我走来,我看清了他身上尽是浸湿的鲜血,比他的赤衣还要鲜红。
即使这个晚上一切都变了,我也一如既往地心疼他,我等他亲口告诉我。
天边巨大的威压袭来,主人环着我帮我挡住这让人不由得想跪下的威慑。又有细细密密神识扫来,主人张开的结界骗过它,它绕过我们站的地方停在燕卿的房间许久,而后离开。
远处传来如雷鸣的巨响,连我都能感到其中巨大的愤怒,有人破开了虚空,潜入下界。
应是蓬莱帝尊终于察觉到剧变,追着魔头燕卿去了。
主人金瞳染血,像某种喋血的妖魔,他沉如深潭,滴着血的手捏着我的下巴,对我说:“现在只剩我们了。”
我看着他,晚上我还在和眼前这个人悄悄说着喜欢,现在我成了另一个人,他也不再单单是从求仙楼买了我的主人那么简单。
他捏得用力了就看着我因为疼痛皱眉,我知道我痛苦的颤抖惨叫和放软的姿态一向能舒缓他的戾气,只是这次我忍住了向他求饶。
我的不妥协明显激怒了他,清脆如陶瓷破碎的声音在四周响起,浓重的灵气从某个地方飘溢出来。主人突然将我往后一推,我倒下去的瞬间像跨越了某种交界线,我摔在银色的水面上,激起无数光点,白华的身体就在不远处。
主人的身影出现时那些挨着白华的灵花簌簌发抖,挨着他更紧了,像是要把他藏起来。
主人看了看四周,看到了中间的人,再不紧不慢地蹲下来看我,有些光点悬停在他脸旁,照亮他令我害怕的神色。
“主人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吗?”即使真相残酷,我也不得不问清楚。
?
只是他一向不如我所愿,跨坐在我身上不慌不忙地解我的衣服,说没有。
“你在骗我吗?”我偏头去看跟我一样倒在地上的白华,“承焱仙君说你一直在报复我,我只要在下界活一世就能渡劫,现在不行了。”
他从来都不说,一直都是我从别人那里得到只言片语。我也从来都不想,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这些事情超乎我的想象。
他明显手一顿,当没听到一般继续把我从衣服里拨出来,他在我腰上捏了捏,这是我们在床上的暗示,我翻过身抬起腰,摆出最适合他进入的姿势。
我开始妥协,放软了姿态去面对他一会儿的侵犯。
他放在我背上的手烫得惊人,抵在我穴口的东西也热得让我缩紧了入口。
是我的妥协起了效,他开始回答我的问题,主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残忍的恶意。
“这才几个时辰你就那么听他的话,不过他说的也不错,现在你都在这了还怎么在下界活一世,还有......”
我心直往下坠。
“现在才叫报复。”
他不留情面直接挺进,我终于忍不住颤抖和惨叫。
我撑不住身体软了腰趴在地上,这更遂了他的意,握着我的腰随他捏在手里摆弄。
他在我体内逞凶的利刃带着高热,穴内他所到之处任何一处软肉都被他灼伤,不敢去包裹他。
“呜...不...”
这个空间里响着我们交媾的声响还有每一下他进入最深时我被迫承受的痛叫。
若平时我们缠在一起缠绵,他会让我快速动情,之后再怎么玩他都会取悦我让我能沉浸在无边快感。
现在他只想让我痛,撞击的力度不顾我的感受,我心如死灰更谈不上动情。
但这具身体在疼痛中流水,身体要帮我在每一场性事里得到快乐。在我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的快感时,主人抱我起来,让我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
我才发现他身上浸湿的血染红了水面,他该比我更疼。
“为什么.....”
?
主人没有回答,金眸亮得吓人,看着我像凶兽锁定了它的猎物,而他催促着他的的盘中餐像以往一样帮他解开束缚。
我抖着手去解他的衣服,他露出的身体有数道明显的刀伤在浸着血,我碰到他的皮肤,不正常的热度让我心惊。
像之前他只抱着我不跟我做时的情况一样。
但这次我眼见着他脸颊上突然生出银白透着些许金光的漂亮的鳞甲,这像是个开始,这些硬质鳞甲覆盖了他的伤口,围了腰腹,他像披了银色甲胄,这些甲胄也烫得让我收回不由自主摸上去的手。
他手捧着我的脸,不让我逃离他想要吃人一样目光,然后开口对我说:“之前不碰你怕把你操坏了,现在你有新壳子了,来试试以后我们要玩的花样吧。”
“什...么...”
我被他抬起屁股准备接纳他的东西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我亲眼见着那些鳞甲从腰腹一直往下覆盖了他的阴茎,我想到他想做什么瞬间头皮发麻。
“不...不不...不行...呜...啊啊...啊啊啊...”
坚硬的鳞甲插进去我想到了受刑,他再试着顶了两下我惨痛地哭出了声,覆盖他阴茎的鳞甲看着光洁却生了细微的倒刺,每次他抽出来我都能感到肠肉在被往外扯。
我惊恐得死命挣扎,真的会坏,不只后面,我怕我疯了。
“呜呜...别...啊啊啊放开我.....”
我挣扎狠了主人干脆把我重新压到水面上,几条水流环着我的手腕,我踢他又被他抓着脚踝,顺势分开。
他重新挤进去,先不轻不重地往里面开拓着,等倒刺仔细拉扯我的敏感处,等我呜呜咽咽变了调,他才开始大肆往里顶弄。
坚硬的鳞甲顶弄进去我痛得大喊大叫,细微的倒刺摩擦着穴里软肉,他偶尔往里碾磨拉扯到敏感处我就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击溃,既抗拒他又想缠着他。
我稍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现在那根覆着银白的鳞甲在我体内抽插的异物,我像在和一只美丽的妖物交媾,只是这只妖物并不怜惜他在他身下呻吟的交配者,每次都整根抽出没入,让这个人次次尖叫神智不清。
“啊啊啊啊...啊...痛...别...啊啊...”
主人身体炙热,埋在我体内的东西也是高热,他射进我体内时我被烫得抽搐。
他身上的鳞甲褪去,而后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抱我起来。即使他抽离我也水流个不停,后穴关不住,被他抱起来甚至淫水混着精液跟着他的步子走一路流一路,好像我一直被他侵犯。
主人像是很满意我被玩成现在这个样子,再见面后第一次吻着我的唇,用讲情话的方式摩挲着轻声细语。
“阿云我也就只在床上骗你,报复你,我对你还能怎么样?”
此时我早就脱力,身下还一股一股流着水,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人报复,我只想他别再操我。
他把我放在白华身旁,灵花夸张往后倒离他三尺远。主人蹲下身看着我,又拿一副反倒是他委屈至极的表情准备蛊惑我。
“你看你的本体就躺在这里,若没有别人帮忙,我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不是千雁说你在哪,我连你托生去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没有妄念,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把你的神魂交换回来。”
晏九溟抛我的妄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手里,他给白华戴上,另一个他一直戴在手上的现在取下来给我。
然后像展示给我看一样脸颊两侧又生了银鳞,配合着他的金瞳妖异而美丽。
我摸上他的脸,他学我拿脸蹭了蹭我的手,说道:“还记得我背后的伤吗,我去龙域取了自己的脊柱出来换了远古的龙脊,又在拍卖场叫你买了龙的内丹,我又置换了自己的金丹,你肯定都不记得了。”他想到什么笑了笑,“那段时间我也很痛,只有抱着你能缓解我的痛苦。”
他委屈得眼里蓄泪,这一向用来骗取我的信任和原谅。我要被他逼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大费周章想要干什么。
我抓着他的头发,哑着声问他为什么。
他看着我,脸上难得一见的神色波动,不再做什么都不紧不慢,“为了你,我想证明我也可以救你。”
“该回来了。”
他抓着我的手去碰另一个妄念,两个妄念相碰的瞬间,熟悉的被抽离感袭来,我倒在他怀里。
这个过程只是一瞬,下一秒我头痛欲裂,再睁眼的瞬间我眯着眼被星星点点的光点刺痛。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久的梦,梦里我成了另一个人,这个人遇见了我喜欢的人,这个人和我喜欢的人日夜厮混。
我偏偏头就看见这个人赤裸着身体被人抱在怀里,沉静的脸上染着久久不消的情潮。
抱着他的人我日思夜想,情欲也染在他脸上,美得像个惑人心智的妖魔。
他问我:“你说,是不是你自己找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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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伸手,手指上绑着一根红线,中间虚隐在空中不知道另一头连到何处。
“我没有告诉你,以前我也偷偷用这种东西确认你是不是在骗我,后来你走了它就断了。那天晚上你系不上很正常,我早就给自己系了一根了。”
他低下头与我额头相贴,他全部神识向我敞开,要是我想,我可以轻易杀死他。
“杀了我你也可以活,信我我也能救你,你只有这两个选择了。”
我的记忆如画卷展开,连携着他神识中带着的他的过往,我记起了我是谁,也想起了他是谁,我想起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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