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开苞(1/1)
周游界一天也是十二个时辰,但它的白天很长,夜晚也很长,我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每日天光还大亮时我就困得不行,昏昏沉沉睡到下半夜醒来,然后和丹珠坐在院子里看星星闲聊。基本上是她一个人说话,高兴时她能扇着翅膀能从石凳上飞起来。
白天丹珠就跑没了影,前几日我还有兴致一个人在院子里瞎晃,直到把每块地皮都踩熟了,百无聊赖我只能坐在院子里看着天外飞的兽和巨船出神到睡着。
直到丹珠来将我叫醒,让我去床上睡,今日亦是如此。
主人离开久了我也不那么拘束,随意到连衣服也不脱身体也不洗,拉上床帘隔绝外面大部分的天光裹着被子埋头就睡。
我也不知道主人还要几日才能回来,也不知道明日能不能见到他。
又是一觉睡到后半夜,我听到帘外边的响动,迷迷糊糊睁开眼,定是丹珠为我捧了补身体的药来。
她的翅膀没有完全化为人手,拿东西不稳,我怕她一手拉床帘一手端碗又将碗摔碎,赶紧起身掀开帘子去接她。
“丹珠,我自己来吧,我们到院子里——”我的手被人抓住。
“是我。”
主人?!
外头暖黄的烛光透进来,主人背着光,我遮在他的阴影里有点看不清他的脸,但总觉得他有些不悦。
他捏得我的手腕有些重,开口我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酒气:“她倒是会给你找衣服穿。”
我开心得有些上头了,话脱口而出:“主人,您是一回来就来找我吗?”
他放开我的手顺势捏了捏我的脸,发出一声轻笑:“你睡的我的房间,我当然要回来找你。”
他弯下身凑近我,我闻到更浓重的酒气:“和操你。”
他的舌头滑入我口中,我尝到了苦涩的酒味,我无力招架他舔舐的力度,身子软得直往后仰。
主人按着我的头,我双腿熟练地盘上他的腰,将他扯进昏暗的床帘里。
他压在我身上,我们抱作一团亲吻。我色令智昏,手不老实地在主人腰上摸着,正想滑下去摸他的下面却被他一把抓着按在头顶。
我气喘吁吁看着他直起身,看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脱自己的衣服。
我恨死了帘子里这么昏暗,只能听到衣服簌簌的摩擦声,隐约看到他白玉雕琢线条流畅的身体,我身下不管前面后面都湿得一塌糊涂。
“转过去,跪好。”
我翻过身,把身体放低只把屁股抬高,摆成了一个最适合给人操弄的姿势。我身上的衣服短得甚至不需要撩起下摆,在这个姿势下就已经褪到了我的腰上。
主人捏上了我的屁股,左右扯着屁股肉,我只感觉我中间的小穴被挤出了水来。他两根手指插进去扣弄,我舒服地直哼叫。
“你这里洗干净了吗?嗯?”他找到我的凸起处重重一按,我刺激得差点跪不住,腰身狠狠弹跳。
求饶的话本在嘴边,但我想起今日我裹了被子就睡,没有沐浴也没有用净身咒给自己清理,求饶的话变成道歉。
主人把手指抽出来,我以为他嫌我不干净,羞愧和懊悔使我含泪,只是下一秒我就感到有更坚硬火热的硬物抵在了我的肛口。
他毫不犹豫地挺进,一插插到最深,我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喉咙里,疼得脑袋空白了两秒。
我听他说:“没关系,我也不干净。”
而后他掐着我的腰开始大肆鞭笞起来,每一下都重重撞击整根没入,我求饶的呻吟被他撞碎,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呜呜主人唔好痛求你”
好痛,他又粗又大的阴茎直接捅进来,我发着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几乎隔着皮肉摸到了他肆意行凶的利器。
主人按着我贴在小腹上的手,一边用更大力撞我一边问:“你喜欢这个位置吗?”
我哭得听不清他在问什么,耳边只有我们结合拍打的响声,我只一个劲求他轻点,而他掰开我的屁股操得更深。
“呜呜呜好痛呜呜唔不要了啊啊——!”
我疼得下意识往外爬,想逃离这么难受的折磨,但被他拦腰扯回来再次重重撞击他坚挺的利刃上,我的惨叫只出来一半,剩下的全被他接下来连续的抽插闷在了枕头里。
为了适应他猛烈的冲撞,我的小穴里不停地流水,像熟透的水果开始腐烂流汁,我的身体也跟腐烂的水果没有什么区别,早就软在他手里,只剩腰和屁股被他掐在手里随意操弄。
我渐渐发不出声,只哽咽地哭,柔软的枕头沾着我的泪和口水湿透,皱皱巴巴被我揉得不成样子。
主人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我咬紧牙停止抽泣,转头看他。
“夹紧点,你在那里面学了三个月就学了怎么哭?”
我摇了摇头,收缩着穴道去含他,我感觉到他在我里面坚挺的硬度和饱满的龟头的形状,我用力吸他甚至能感受到他上面盘起的经络。
只是我后面疼得不行,夹着他烙铁一样火热的硬物更是难受得除了哭不知道能用什么其他的方式缓解。
“啧。”
主人将我翻了个身,抽出了埋在我体内行凶多时的凶器,在自己衣服里翻找拿出了一个像是装膏药的小盒子。
他似乎是叹了口气,两指抠了大块脂膏就往我屁股里抹,冰凉地膏体舒缓了我的疼痛,我夹着他的手指想让他再往里面抹抹。
他抽出手指,再次把坚挺挤进了我的小穴,我紧紧夹着他,希望他不要再那么快挺动。
主人俯在我上面,我环着他的颈轻轻求他轻点,他低头与我吻在一起,下身不再凶狠的律动昭示了他的回答。
主人饱满的龟头碾过我的凸起,他次次往那上面撞,让我因疼痛疲软的阴茎开始兴奋地吐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膏药的作用,之前疼痛的内壁现在酥麻地收缩,他的坚硬每一次进来我都快乐得心颤。
“嗯嗯主人好舒服嗯那里再顶顶”
我没两下就缴械投降,精液射在他小腹上,我脑子一热就伸手去抹,手一接触到他玉石般的肌肤就粘在他腹肌上流连不愿撒手。
他好笑地看着我,身下坚挺顶了顶,我马上软成一滩水淫叫。
“该让我射了吧。”
主人分开我的双腿,将它们折起压在我身体两旁,他要我自己抱着腿,我因为这姿势后门大打开,更方便了他长驱直入的操弄。
他用力地撞击着我的屁股,力道甚至比之前后入操我时还要大。我又开始痛哭流泪,他太过深入,我小腹又酸又胀,小穴内壁又开始刺痛,但内里肠道却不由自主地去含他夹他,我边哭边流水,被他顶得直往前缩。
在这种疼痛中,我诡异的获得了一丝快感,好像身体里某种开关被他捅开,我有一种全身从里到外都属于他,都渴望他,就该被他用力操的错觉。
我被这种感觉支配,他干得越凶我越是觉得满足。疼痛变成了一种催情剂,我哭闹着说不要,但发出的呻吟好听得不行。下身刚射过的阴茎缓缓翘起,后面在主人每一次抽离时死死挽留他。
“啊啊啊主人轻点呜呜别插了不行呜别拿出去”
我胡言乱语泪流不止,想要他又不想要他,抗拒他又渴望他,我被他从床头操到了床另一头,被他折磨得发疯。
终于在我觉得自己要被操死在床上之前,主人抱着我一口咬上我的脖子射进了我的体内,我尖叫着感受小腹里面泼洒的滚烫的热度,我全部的挣扎都被他死死钳着,最后化作无力的垂打敲在他胸膛上。
“好了别哭了。”他凑上来我与我接吻,主人找到了安抚我最好的办法,只要他勾着我的舌轻柔舔舐我就能抛却一切只沉溺在他的吻中。
我仰着头吻着他再次缠上他的腰,感到他的阴茎再次在我体内胀大,我难耐地扭了扭腰。
“啧别乱动。”主人扯开我,掐着我两条腿往里面顶,“怎么这次知道夹紧了?不是嫌疼吗?”
“唔疼”
他又插了十几下,搂我起来坐在他阴茎上,我像是坐在某种刑具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而这个姿势让我小穴里的骚水顺着他的又硬又粗的柱体往外流,痒得我又忍不住摇着屁股在他阴茎上直晃。
“主人...唔...你动一动......”
他从善如流地只顶了一顶,又看着我难耐地扭腰晃动,半点也得不到满足。
别无他法我只得再低声求他:“主人...你再动一动好不好....我想要...”
我声如蚊蚋,悄悄埋在他耳边说:“疼也要,我会夹很紧的。”
而后我听到他轻笑,掐着我的屁股抬我起来然后重重按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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