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调教(2/2)
我也心谢了他的吉言。
不光那些莺莺燕燕怕碍了仙君眼的公子姑娘全都消失了个干净,曾络绎不绝来此处寻欢作乐的修士也一个不见,只剩如朱鸳青鸾这般凝了金丹的修士,虚拟了一番人人求仙问道,彼此间切磋琢磨交谈甚欢景象。
他坐在房间的小桌案前抬头看我,青灯映照在他脸上,他像一捧白雪不受周围的污泥侵染。
他仔细看了看我,然后弯眼睛浅笑,回头对钱夫人说:“这就对了嘛,既然专门为我准备的就早些拿出来,何必扫了彼此的兴致,平添了那么些人命,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我膝行过去跪在红衣男子身边,慌得不敢抬头。一双白玉般光洁的手抚上我的脸,晶莹粉嫩的指甲如宝石,指腹冰凉的触感好似上等的脂玉,他撩了我粘在嘴唇的的发丝,捏上了我的下巴。
在南渊君来之前我第一次走出房间,青鸾带着我去选自己的名字。
听闻钱夫人曾有恩于上三界某位魔君,此次能请到南渊君也是有那位魔君牵线搭桥,否则钱夫人连进周游界的门都找不到位置,更何况能请到南渊君亲自从周游界里大驾光临。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了朱鸳口中常说起的雪公子,他是求仙楼的头牌,楼里公子姑娘的名牌归他管。
南渊君是个怎么样的人?他有没有别的嗜好?我若是被他带走会怎样?真会比留在楼里好吗?我若是不小心开罪了他会如何?在他那我真的活得下来吗
“现在真说不好南渊仙君会不会被你看一眼魂就被勾跑了。”
一侧坐着一个红衣男子,长发束冠,他支着一条长腿,一手把玩于他手而言小巧的茶杯,一手垂在案面上轻和地敲着,随意得好像闲谈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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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领我到了门前,我跪坐下去,深吸一口气去敲轻薄的素纱推门。我心鼓躁如锤,一时间那些我思索过的和思索了又不敢细想的念头全部涌了上来。
我心谢了她吉言。
“至于这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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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鸳让我在房间里等,这个房间添了床榻被褥帘帐香炉,成了我的专属。那张美人榻还多余地摆在正中,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我恍惚还能听见自己在上面的呻吟回荡在四周。我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平复起伏的心情,告诫自己若不想留在楼里遭罪就只能抓紧唯一的机会。
我抬眼撞进一双琥珀瞳里,水滟如琉璃。眼尾不染自红,若是凡人则显得下流,于他则显得浑然天成的魅惑勾人。
原来钱夫人也有自知之明,这些营生上不得台面。
我心跳也随他顿住了,只等着他宣判。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仙君,此前都是误会,答应您的货早早就备好了。金丹修为的聚灵体,放在楼里教了几月,保证让您满意。阿云,过来让南渊君瞧瞧。”
“你会没事的。”走之前他轻声安慰我道。
三个月的时间长得好似三年,这三个月我再没有踏出过房间一步,被锁在那张美人榻上彻夜辗转呻吟。
我从未想过南渊君竟是这样一个美人。
朱鸳和青鸾尽心尽力,把我养得又白又胖,朱鸳动不动就过来揉我的脸,说以前教雪公子的时候没有摸够,现在来了个更好的一定要回本。我任她揉捏施为,末了抬眼看她,她又说我学得太坏了明明像个兔子看人却是个妖精。
我选了一块拿给他,他拿针刺破我的手滴了血在上面,这就是我以后的名字了。
我震撼于此情此景,甚至由于身心太过纵欲而感觉与他们格格不入。
我只看了他侧脸一眼就低了头,眼睛捕捉到他眉目如画,只觉得美艳不可方物,不似仙君更似妖灵。
一面墙上挂满牌子,滴了鲜血的是已经认了主的,裂开的是已经殒命的,我在剩下的里面挑自己的。
到了南渊仙君的车銮从九天外破空而来那天,整座求仙楼忽然成了真正楼如其名一般的求仙楼。
等了许久,久到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钱夫人又显了通天神功,仅凭口舌或者其他什么条件就诓骗住了她心心念念多日的仙君,生生把我节约了。此一时彼一时,此刻我竟然能愤恨地在心底念想,这不公平!
原来那股幽香竟是从他身上传来,我没头没脑地想,真好闻。
我呼吸一窒,来不及低头就望了房内一个对穿。房间里似乎点了香炉,我率先闻到一股幽香。
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答,只是让我再快些,而后又嫌我动作慢抱了我便施展了神行术,几个呼吸间就到了一处院落。我惊讶楼里竟然还别有洞天,还有这样静谧典雅的院落,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术法藏在了楼内。
“让我先验验货吧。”
朱鸳不等我慢吞吞地叩,直接帮我拉开了门。
桌案两侧一边盘腿坐着钱夫人,她一身周正的青衣修士行头,低眉顺眼丝毫看不出当初买卖我时的市侩。她和往常一样面带笑容,只是看上去像纸糊的一般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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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把阿云带来了,也不知道他今天闹的什么脾气执意懒床不肯起来。”
我换了一身月白色外袍,腰带系紧,外表看上去周周正正,但其实内里一丝不挂,下摆撩开就是一双裸露在外的腿。三个月来我赤身裸体惯了,这几日又连续泡了几天的药浴,陡然穿上衣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朱鸳有些急切地拉开房门,她脸色有些不好,额间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她抓了我的手,让我赶紧跟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