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断前尘(掰开屁股给主人操(1/1)

    他把我从床上捞起来,我像是被人从水中捞起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皮肤,全部湿哒哒地淌着水。有一部分是我屁股里被他干出来的骚水,更多的是他喂给我的精水,全部从我屁股里流出来,沾得全身都是。

    我缩在他怀里跟他接吻,他居高临下地舔舐我的口腔,像一头野兽在逡巡他的每一寸领土。我被动承受他的吻,去吞咽他的唾液,来不及吃涎水的全部挂在我的下巴上,像个关不住嘴,口水四流的小儿。

    “呜主人”喘息的空隙,我出声求他。今天我已经被按在床上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屁眼又肿又胀,轻轻收缩都火辣辣地疼。最初我还能从床慢的间隙中瞥见一丝外头的天光,现在只有莹莹烛火,帷幔里又昏又暗。

    “主人主人!!”我惊恐地发现他身下阳物又硬了,坚挺地顶在我的小腹上,我近乎绝望地流泪,伸手妄想只用手帮他纾解。

    “乖,最后一次。”他凑上来舔我的耳朵,侧头又吻上我的泪眼,“别哭。”

    我当然知道这肯定不是最后一次,我不该哭的,我的主人会在我每次掉泪的同时兴奋,然后用他身下炙热的巨物把我折腾得半死,连眼泪也没有力气流。而我现在还有力气哭,还要继续给主人操。

    “呜呜呜好”我一边哭一边把自己的屁股往两边掰,露出被插得红肿的小穴,穴口还在汩汩地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肚子里装的全部流干净。

    我扶着他的巨大的阳物往下坐,几乎是在他的龟头进入的瞬间就软了腰,我直直地坐下去,吞没了全部的他。

    我像是被钉在了他的肉柱上,肿胀的肠道细细密密地攀附着肉棍,小腹被顶起一个小包,我惨叫出声。

    “痛好痛主人我给您舔好吗,您把我的下巴卸了,我会乖乖的。”

    我绷紧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但身体却痛得想跳起来逃跑。我听到我的主人在我耳边的一声舒服的叹息,又夸了一句我好乖,便掐着我的腰大肆征伐起来。

    “啊啊不要呜呜呜好痛求您啊——!!”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小穴都被他捣成了一滩烂泥,只会黏黏糊糊地去迎合他,去讨好他。只是在这种痛苦之下,我居然还能在他的抽插下感到一丝难忍的愉悦,小穴里分泌出爱液,烫得自己心惊胆颤。

    “好紧。”主人舒服地叹息,我真的已经被他操成了只属于他的婊子,他的东西一插进来我就只知道扭着屁股去夹他。

    我攀附着他的肩,被他顶得上下摇个不停。剧烈的快感伴随着疼痛冲刷着我的意识,陷入昏迷之前,只有眼前紧闭的床帘印入脑海。

    像极了以前卧病在床,每日只看得到的景象。意识昏昏沉沉,我想到了以前,在被主人带回来之前的事。

    我出身于灵墟六界下三界的一处闭塞小村,此地门户不通,不兴求仙访道之事。我生来羸弱终日与药为伍,腿脚也不便,父母只愿我一生平安顺遂。

    他们的愿望虽小,但怎奈我不争气,刚及弱冠便长病不起,躺在床上几乎不久于人世。

    那段日子我记不大清,或者说在被带离家之前的日子都记不太清,除了被拘院内四四方方的天地和床帘拉上后黑黢黢的床顶。

    我的记忆被遮了眼,过往都无迹可寻。

    带我走的修道者自称上灵真人,长髯白眉气度不凡,说我体弱多病乃是体质特殊,天赐仙骨但不得修行法门,天地灵气淤积经脉灵田所致。又说要收我为徒,从此仙途坦荡。

    他当场施法缓了我的病痛,除了我父母的痼疾,又赐灵丹妙药可助他们延年益寿。我与父母皆惊为天人。

    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实属吃了眼界的亏。这位便宜师父看着情真意切,张嘴却是一句真话也没有。若我有见识,就凭他给我治腿还没好利索的法术,我也不能完全信他。

    好在后来我打听到家中父母病痛确实好得完备,灵丹也确实为妙药,我吃的亏才不至于使我日夜煎熬。

    虽然察觉上当受骗,但我在懊悔自己愚钝之余,内心反倒生出一丝侥幸。当初活着没有未来,心里随时惦记着什么时候可能死去,而一旦绝处逢生,眼里就只看得见希望。无论用什么方式,我的愿望比父母更渺小,我只想活下来。

    所以在多次反抗且逃跑无效后,我平静地接受了上灵真人把我卖给钱夫人的事实。唯一感到诧异的只有想不到这位看着仙风道骨的假真人,谈起生意来口气活像一个拉皮条的掮客,说流氓都是夸奖了他。

    “你要找的极品聚灵体,体内灵田阔得二十年了都没装满。再看看这样貌,身段,哪一样不是极品?”他用力捏着我的脸左右扭来扭去给钱夫人看,我分了心思想要是把我的脸捏成这样钱夫人也能看出我是极品那可真是绝了。“就是个雏什么也不懂,还劳烦钱夫人悉心调教,不出时日必是能让南渊君看得上眼的尤物。”

    如果张口就胡说八道的上灵真人还曾说过那么一句实话,那就是我体质特殊,但这跟天赐仙骨没什么关系,倒是能用作其他用途,还能卖个好价钱。这也是他一路上不辞辛劳地照顾我,还顺便装个仔细师父教会我一些修行基础的主要原因。

    我从学会感应天地灵气的那天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秘密。

    聚灵体,不需要修练炼气的法门,天地灵气便能自动在体内灵田里汇集。灵田越广阔,体内能贮存的灵气越多,聚灵体品质越好。

    听上去似乎是天赐的修仙饭碗,但实际上体内灵田天生,不会随着修行变得更广,更不会凝结成丹。

    待到灵田盛满,若不及时将体内灵气引出,便会爆体而亡。这种体质,用钱夫人的话说就是最适合用作鼎炉,供人采补,特别是上三界修炼至瓶颈的仙君。

    “你再仔细瞧瞧这脸,像不像画上那位白华仙君。南渊君喜欢什么,你能不知道?”为了把我高价卖出,假真人真流氓孜孜不倦地掐着我的脸,像是要现场给我造脸,把我捏成别人梦中情人的样子。

    最后钱夫人花了三万上品灵石买下了我,我不知道这个价格是高是低,但从钱夫人咬牙切齿的磨牙声中,我听出了我可能着实不便宜。

    她把我带回了求仙楼,一处她在此界的营生。这求仙楼远观像戏文中所唱的楼阁玲珑五云起,仙乐飘飘飞纱走帐,实在美轮美奂令人大开眼界,连带着我对钱夫人的印象也有所改观。只是这改观一笔还没落实,内里的景象便让我当场反悔吞回前言。

    仙气在外面散尽后,淫邪之声四起。

    楼里尽是莺莺燕燕的公子小姐,他们围过来上下打量我这个凡人,那些眼神跟我七八岁时第一次见有人沿街耍猴如出一辙,但我不如猴能叫能跳,只能学个大概红一张脸。

    “夫人你从哪找来的这么个小东西,这样的单薄可受不住客人的蛮干。”当中的一位青衣姑娘亲昵地挨着钱夫人,对着我揶揄地笑。

    还有一位红衣姑娘也接话道:“嗯,外表倒是精致,瞧这眼尾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刚上哪里快活去了呢。”

    钱夫人指着我:“他可是三个月后准备送给南渊仙君的金贵货,我的宝贝敲门砖。青鸾朱鸢,带上去好好教教,要教得乖巧懂事,叫床的声音要好听,知道了吗?”

    我哪里听过这种荤话,臊得不止眼尾,整个眼睛都红了。

    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从钱夫人口中百闻了南渊仙君的大名,周游界现在的主人。

    南渊君本就是上三界的仙君,千年前以一己之力破了周游界外围肆虐了千万年的混沌风暴,引了天道入界,正时空规法则,从此上三界与下三界之间不再需要大能者破碎虚空,只要入得了周游,得了南渊君的许可,便可上天下凡,畅通无阻。

    钱夫人艺高人胆大,拉皮条的生意不止想在下三界做,还想打通上三界的门路,载着她的求仙楼去赚上三界的仙品灵石。

    那南渊君修炼成圣多年,一直半步大成无所突破,便广求能助他突破的法门,我好巧不巧沾了钱夫人的光,也能入了选。

    她不止一次警告我说如果我这块敲门砖没砸响南渊仙君的大门,就把我拴在楼的角落,做最低贱的营生,被千人骑万人操,直到在我身上赚够了她花的三万灵石。

    我虽然愿望渺小到只想苟活,但如果是以这种方式未免也太过绝望,我难过地想,做一个人的玩物总好过当毫无尊严的性奴。只期望承那假真人吉言,希望他在做买卖的时候留了良心,说的话都是真情实意,让我当真是有一张别人梦中情人的脸。

    在她们交谈间隙我分了神去看周遭的物事,无意间瞥见楼里某个阴暗的角落,有个少年大张开腿,缠在他身前的人身上上下起伏,白皙的腿扣在那人腰间,又色欲又无力。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以为看到了我自己。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青鸾朱鸳往楼上走去,期间红衣服的朱鸳拉着我的手安慰我说:“小公子,你生得这么好,我们楼里最好看的雪公子都不如你好看。即使之后入不得南渊君眼,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学,把客人伺候舒服了,在楼里的日子也不会差的。”

    我心里苦笑,回答说好。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话本,里面讲天上有天庭,天庭有南天门,凡人过了南天门就能成为天上人。但是南天门有恶犬守门,将不知好歹的凡人全部驱赶下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后来有人揣了肉骨头上天,将肉骨头投给那恶犬。若是骨肉美味,恶犬就美滋滋地放行,若不合他口味就咬死投喂的人。

    我不仅像那根肉骨头还要亲自投喂,我只希望南渊仙君不要像那条恶犬,一言不合就咬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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