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爱君才器两俱全【受终于对攻表白】(1/1)

    时间接近晌午,行至山涧边,白玉衔见未再有任何风吹草动,于是突然止住脚步。

    “怎么不走了?”谢灵望话音未落,猝不及防被白玉衔推入身边花丛中。

    身下花草丰厚如毡,谢灵望摔上去无心走神,只能看见眼前的白玉衔径自解开衣衫,露出如玉般润白滑嫩的躯体,跪坐到自己身前。

    天地为席,阵阵山风裹挟着涧水的凉意吹过,却盖不住谢灵望体内燥热逐渐升起。因为他知道,白玉衔果然又犯老毛病了。

    白玉衔掏出谢灵望胯下肉棒,双手握住,舌尖轻探,试图含入整个龟头。这上面的小嘴反而不如下面的包容,白玉衔感觉两颊酸涩,已溢出许多津液,他恐怕自己咬伤了谢灵望,便吐出肉棒,将沾其上的津液抹匀。

    接着,白玉衔跨坐谢灵望身上,单手扶着那硬挺巨物,戳在臀缝里就马上找到准了穴眼的位置,顺利挤入比鸡蛋都大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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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太淫贱了?”白玉衔眼尾泛红,深觉自己后穴淫水泛滥,不用脂膏润滑,竟也能轻松吞下这么大的东西。

    大抵是由于被人追杀才至此地,白玉衔的身体和理智,这时竟十分不协调。他的身子渴求着谢灵望,主动含进整根粗长物什,甚至不过几个起落,便被肏出精水。

    他的脑子里却装满了自我怀疑,为什么自己如此放荡?为什么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自己真的有传闻的那么好吗?连那群无名的魔教高手都打不过,自己用什么去杀阿赫里曼?自己怎么保护好谢灵望?

    谢灵望抽身将白玉衔压到身下,紧紧抵在他的最深处,问道:“玉衔,我是你的什么人?”

    这一顶进得十分深,几乎是一下就肏进了结肠口,白玉衔连声惊叫,刚射过的玉茎又冒出一大股奶白的体液。他片刻才缓过神来,抱着谢灵望肩的手臂颤颤巍巍地收紧,呜咽道:“相公你是我的相公”

    谢灵望闻言松了一口气,俯在白玉衔耳边,道:“既然承认我是你相公,那就好好享受相公的疼爱,好吗?”

    白玉衔失神地点点头,不知道他是理解了整句话的意思,还是只听懂了后半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白玉衔大张着腿勾在谢灵望腰间,敏感的后穴被狠狠肏干了不知多少下,浑身很快没半点干净地方,爽到他翻了白眼,满嘴胡叫着要给好相公好哥哥生孩子。

    ,

    直到白玉衔几近脱力,谢灵望心存怜惜的停了动作,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不管他是否听见,自顾自道:“我只要你,不要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孩子”白玉衔抬起一只手,目光迷茫地按了按自己被精水灌鼓的小腹,“你不喜欢吗?”

    谢灵望将自己的手覆在白玉衔手上,道:“我喜欢你。”

    “可是——”

    “可是我只喜欢你。”谢灵望打断了话,拉过一旁的衣服,盖在白玉衔身上,问道,“身体有没有舒服一点?”

    白玉衔轻轻应了一声,感觉灵台逐渐恢复清明,他攥着自己的衣服角,紧盯着掉在眼前的一小片花瓣的纹路,道:“灵望,我是不是下半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谢灵望玩着白玉衔发梢的手一抖,道:“这得你自己说了算。”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怕白玉衔说“但是”两个字。

    身子早就被对方肏得烂熟,白玉衔此时却犹如情窦初开的小女儿态,声音小小的,欲语还休道:“本来想念诗的,怕你遗憾,所以改说给你听我、我也爱你以后都叫你相公那种感情。”

    谢灵望听了狂喜,不知该如何表达,于是压在白玉衔身上,又来了几发。

    .

    深夜,借宿在山民家中的二人仍未睡。

    白玉衔小鸟依人似的靠着谢灵望的胸膛,虽不宽阔坚实,但他却觉得十分舒适。半晌,他凉凉的叹了口气,道:“我不该让你出来和我受苦的。”

    “又来了。”谢灵望的手轻柔拂过白玉衔的咽喉、脸颊,作势要去堵他的嘴,“何况这话也不该由你说,你是少爷啊。”

    “少爷。”白玉衔轻声重复一遍这个词,他没由来的感觉到心里空荡荡的,忽然想起白天贺兰不情对他说的话,于是摸出那块贺兰不情送的玉牌,对着月光细看了一会,道:“我走到哪一步,才会沦落到投奔魔教呢?”

    大概是六亲不认,众叛亲离吧。白玉衔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谢灵望轻松拿走白玉衔对月欣赏的玉牌,胡乱塞进放床头的包裹里,道:“听他胡言乱语,八成是想吸纳你这种正道未来的顶梁柱。”

    “说的也是。”联想贺兰不情那疑似被篡位的打扮,说不定只是在准备拉拢势力东山再起而已。

    白玉衔眉头皱了皱。也不知道自己和贺兰不情那点浅薄的关系,和谢灵望那点深入的关系,会不会被拿来做威胁。

    -

    终于睡到客栈上等房的贺兰不情狠狠打了个喷嚏,背上又深又长的刀口不由阵阵发痛,使他不得不放弃了今晚和他单方面认证的夫人恩爱的打算。

    ,

    “呜呜呜,伤口好痛,今晚不能宠爱夫人了。”

    “噫,你好恶心心。”

    -

    “或许或许我们不该跑的,如果把那些人都杀了”谢灵望比手画脚,提出自己看上去很马后炮的想法。

    白玉衔却语重心长道:“他既以命做本钱,便不能赌,只能一击即中,绝不可有闪失万一,所以,恐怕他早已安排了人手,发现事发就马上通报回阿赫里曼。何况,他带领的那群人武艺极高,除非我有‘无胜芳华’在手,不然断无法瞬间战胜他们所有人。”

    谢灵望欲言又止,只好抱紧了怀里的白玉衔。

    而白玉衔静静蜷在谢灵望的怀里,满脑子都是利弊,他既已决定继续带着谢灵望,不奢求武功大进,也势必要短期内提升对方的自保能力。意外的得到的双修术虽是个办法,却难在二人实力悬殊如云泥,即使白玉衔牺牲大部分内力,无视事后虚弱乏力的状态,也难弥补这十多年的差距。

    “不想了不想了。”谢灵望哄孩子一样拍拍白玉衔的背脊,打了个哈欠,困意十足道,“明天还要早起离开这里呢。”

    说的也是。

    倦意涌上,白玉衔很快便沉入了梦乡,呼吸沉稳。

    佯作早已睡着的谢灵望此时却睁开双眼,看着安稳睡去的白玉衔,回忆起这几日的种种,先是在魔教手里救了一支镖队,第二日又掺和进采花贼风波,再过两天又成了抢劫杀人的灭队疑犯,现在又被魔教当做仇人追杀,二人简直就是疲于奔命。

    谢灵望皱了皱眉,比起被追杀,他更在乎二人的嫌疑未除,恐怕过几日,该被贴通缉令了。

    说得难听点,即便死于魔教之手,那也是除魔卫道大业未竟身先死,多少能换来后人的一声敬重。这杀人劫货的罪名,却是一旦传出去,只会被越传越离谱,轻则白玉衔的庄主之位易主,重则神剑山庄的产业也将受影响。

    谢灵望重重呼出口气,心想自己当时如果能想到这些,就不该求白玉衔带自己一起走,而是应该折返汴州城,一人担下所有罪名,为白玉衔免去这部分烦恼才对。

    无奈事态瞬息无常,一步走错,已无法回头重来。

    .

    谢灵望跟着白玉衔的脚步,却发觉这是来时走过的路,于是问道:“少爷你又不认路了?”

    白玉衔淡淡道:“这路我认得,但我现在打算回城里去。”

    谢灵望着急道:“回去?那会碰上那群魔教中人的!”

    白玉衔却笑道:“碰上才好,我还需要他们为你我二人做澄清呢。”

    谢灵望疑惑道:“什么?”

    白玉衔道:“既然魔教中人已认定他们的首领为我所杀,何不顺其自然,承认自己因平白背负罪名而怒起杀心。”

    谢灵望还是不解,白玉衔却只嘱咐他今天不要再多话,接着便运起轻功,携他飞快地回到了汴州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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