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风流勾引破春光【射jing限制】(1/1)
“不不不,少爷,我觉得我们这个姿势不太对。”
“有什么不对的?”白玉衔把谢灵望的身子往下压了压,接着双腿一夹马肚,马鞭挥出响亮的破风声,“驾!”
骏马当即甩开四蹄,飞奔如电,颠得谢灵望没再多说半句话。不知过去几时,白玉衔忽然勒住缰绳,望着前方,面色微微凝重。
谢灵望偏头吐了两口酸水,才慢腾腾反应过来,问:“怎么了?”
“你运气凝神,仔细听。”
谢灵望尴尬地摇摇头,他耳朵听最清楚的就是自己还没缓下来的“咚咚”心跳声,哪里能做到“运气凝神”这么高的要求。
白玉衔倒也无所谓,只将挂在马身上的长剑拿到手里,笑道:“前面有一群倒霉蛋,我们要不要管他们?”
“是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在这等我。”
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暗器筒放在谢灵望手里,交代他待在原地保护好自己,白玉衔便翩然而去。
等了多时,谢灵望再坐不住,握紧暗器筒要牵马去找人时,忽然跑来个狼狈的男人。
男人自称镖师,在不远的前方遭遇悍匪,幸得铸剑山庄白大公子路过仗义相救,这才躲过一劫,于是奉白公子之命前来,请谢公子前往相会。
谢灵望握紧了白玉衔给的暗器筒,踌躇着跟上男人的步伐。
走了半里多地,果然见着一帮东倒西歪、满脸阴云惨淡的人,但总比另外一些死无全尸的人好一些。
谢灵望抿着唇,一眼就找到了衣着光鲜的白玉衔,他正在为镖头模样的壮汉输真气疗伤。
很好,今天穿的白衣裳也半点没脏。
放下悬着的心,谢灵望快步走到白玉衔身边。
白玉衔偏头瞄一眼自己身后边的谢灵望,然后双掌一撤、两眼一闭,弱柳扶风似的倒进了他怀里。任凭众人一口一个少侠少爷的,白玉衔全没有反应。
谢灵望见此情形,不动声色地推了推围过来的众人,道:“我家少爷真气损耗过度,若不能好生休养调理,恐引发旧疾,落下病根。此地离汴州城已不远,请恕小的无礼,携白少爷先行一步,还望诸位海涵。”
镖队众人感激白玉衔的出手保住了镖物,又救回了镖头一命,生怕恩情尚未报答,就又欠了铸剑山庄一个活蹦乱跳的少庄主,赶紧连连称是,然后急忙腾出一架马车送上,甚至铺好了两床薄被,让白玉衔躺的舒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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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马跑出没有三里地,说好旧疾要犯的白玉衔便迫不及待要扯谢灵望的裤子。
“乖乖,你再忍忍,万一被他们发现了,谁都不好做人。”
原来,白玉衔仅是幼时体弱多病,少年习武后便再未有恙,加之天赋异禀和身份高贵,他到今天都不曾因比武落下一星半点的伤病,更妨说有旧疾了。所以损耗真气过度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
唯一的疑难杂症,是他那食髓知味的欲望,总会因为过分刺激导致的气血翻涌倒冲,而难以自控。
上上次是姨娘想把自己的婢女许配给谢灵望,上次是为白玉瑾盗剑杀人一事,这次又不知遇到了如何厉害的匪类,接着又给镖头输送真气到虚弱。
“你把马车歇密林里,不会被发现的。”白玉衔径自扒下两人上衣,将自己挺立的乳尖贴在谢灵望敏感的背脊上磨来磨去,诱惑他放弃无谓的耐力。
“好歹先进城吧,这里荒郊野岭山匪出没的,也不安全。”
谢灵望勒停了马,转身将白玉衔按回车厢里,馋嘴似的伏在他胸口吮吸揉捏两粒乳头。接着却不遂白玉衔的意,谢灵望取下白玉衔细细的银丝额带,绑缠了那根发硬淌水的性器,哄道:“你不要解开,你这只能被我肏射出来,明白吗?”
不多时到了汴州城里,谢灵望自寻一处僻静角落的客栈歇下。
才栓好门,步伐不稳的白玉衔便跌跌撞撞扑在谢灵望身上,要与他缠绵亲吻。谢灵望也着实难耐,两根手指塞进白玉衔嘴里一阵搅动,感觉津液溢出许多,便强行将他按在自己胯下,撑开技巧生涩的唇齿,送进一节肉棒。
未得滋润纾解,便用嘴先叼起不习惯的东西,白玉衔晕乎乎就想抗拒。
“好少爷,要全部吃进去哦。”谢灵望被奇妙的快感包围,他插在白玉衔长发里的手指不但不怜香惜玉,反而用力压了压。
自己主动求肏的,哪来那么多规矩。白玉衔把心一横,他小心翼翼收起牙,尽量不让自己咬着谢灵望,然后用舌尖试探地舔起肉棒来。
虽然有快感,却并不是太舒服,粗硬的东西一直刺到喉咙深处,白玉衔忍耐了一会,差点要把牙齿亮出来咬下去时候,谢灵望慌忙抽身。
“原来大少爷也有学不会的东西,是不是该罚呢?”
“该罚的,该罚的,求夫君捅烂贱妾的淫穴!让贱妾只能用嘴服侍夫君的大鸡巴!”
白玉衔扑通跪倒,将身体折成扭曲的姿势:脸贴着地板,上身悬空,双腿大开,窄腰下沉,屁股卖力翘高,他甚至将手指伸进穴里向两边拉扯,把空虚不得滋润的穴肉都暴露无遗,仿佛只有挨肏这一个人生大愿。
见骚穴已然松软,不需要更多开拓润滑,谢灵望便猛地挺身顶入,大肉棒将饥渴难耐的穴肉尽数撑开,自己也享受着白玉衔迎合的绞紧。这边的白玉衔终于被深深地充实了身体,他的心仿佛也被填满似的,放浪呻吟中夹杂着“不要离开我”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谢灵望舔走白玉衔垂下口水,感受焦灼快感使白玉衔身体产生的颤抖。敏感的身体,美丽的容姿。是他陷入了淫欲地狱?还是他在勾引人进入地狱?
谢灵望无瑕思索,他被白玉衔的样子所魅惑驱使,直起身来拿住他的腰肢,真要将白玉衔的小穴捣烂一样,大开大合地抽插,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恨鸡巴没生得大腿粗,一次肏松了白玉衔,让他只能找他满足才好,免得这副骚样被人看见,心也跟人跑了。
过了不知几番云雨,白玉衔穴内盛满谢灵望的精水,身子也软的不像话,谢灵望拉他换了个侧躺后入的姿势,插在体内已经疲软的肉棒却始终没离开的意思。
不久,白玉衔只觉得穴里一阵异样的暖意,细细体会,谢灵望竟然在他的穴里撒了尿!
这精壶忽的成了夜壶,白玉衔又羞又恼,都怨自己平时纵容坏了谢灵望,这会子想挣脱,却使不出再多的力气,任由他一泡又长又急的尿撑得自己小腹微微隆起。
“太满了拿出去”白玉衔痛苦的呻吟,希望谢灵望放他一马。
然而谢灵望像吃错了药,以自己的肉棒做栓,将精尿全数堵在白玉衔肚子里,然后兴致勃勃地凑上去与白玉衔接吻,“好淫荡的身体,深处都是我的味道了。”他解开被两人遗忘的绑住白玉衔性器的细带,技巧娴熟地抚慰刺激起来。
堵了许久精液不得解放的性器一时难以恢复,白玉衔被弄得再次失了神志,后穴不由自主的绞紧时,谢灵望却抽身而出。白玉衔的穴口被肏得松弛,半点收不住体内的浊液,登时失禁似的快感再次缠绕住了白玉衔,等他彻底清醒后,发现自己不但是后穴,连前头也精水尿液齐出,弄脏了一大片。
二人大致洗了一遍,回床准备休息,白玉衔无事发生似的抱住谢灵望,磨蹭下半身,撒娇一样的索吻。
“真是个骚狐狸。”谢灵望十动然拒,他真要一滴也没有了。一样的生理构造,怎么会有这么大差距呢?
白玉衔歪头故作可爱,道:“你不喜欢?”
谢灵望也故作认真答:“喜是喜欢,只是太费身体,我怕我活不过五年。”
白玉衔啐了他一口,道:“说什么胡话,你只用一处,我却两头都不得闲,你要活不过五年,我是只能活——”
谢灵望赶紧捂了白玉衔的嘴,道:“好了好了,我们都不要说这种胡话了。”
白玉衔嘟囔着打了个哈欠:“明明是你先挑起来的。”
暮色四合,最后一缕阳光也沉入地平线,对有些人来说,却是一天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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