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跳蛋塞屁眼喝酒,精液灌满凌辱屁眼(1/2)

    徐束跟在朗敬河身后出了房间,在走廊一个劲儿的贴着想把自己的手机夺回来。

    可朗敬河躲来躲去的,就是不给他。

    两个人就这么闹到电梯里才消停下来,像他们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般。

    到一楼大厅,乔丽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他们。

    见朗敬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一支胳膊待在徐束的肩膀上揽着,而徐束则双手插兜,两人说笑着一路向她走来。

    不知怎的,在这异国他乡,乔丽的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异样来。

    她知道徐束和朗敬河跟亲兄弟差不多,但有时候他们给她的感觉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就像.....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三个人说着话一路步行,走进了一家日式海鲜料理店。

    这家料理店的师傅是从父辈一路传下来的手艺,环境幽秘,价钱不菲,但做海鲜刺身自然也是一绝。

    找了个位置坐下,徐束自觉让他们俩坐在一起,而自己则坐在最边上。

    点单后,老板娘先给他们上了一小壶清酒。

    乔丽拿起酒壶先给徐束斟酒,可是徐束却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反过来盖了起来。

    “嫂子,我酒量太差,就不喝酒了,你们俩喝吧。”

    在国内的时候,乔丽不是没有和徐束一起吃过饭,但那些场合都是喝饮料比较多,她还真没看到徐束喝过酒。

    “多差?出来玩呢,多少喝点吧?”

    说着,乔丽笑着想给他斟一杯,朗敬河伸手把她手中的酒壶接了过去。

    “他喝不了,别让他喝。”

    “是啊,我喝果汁就好。”徐束看着墙上的菜单,抬手叫来老板娘,单独点了一瓶果汁。

    “他以前每次喝酒,喝半杯就醉倒了,喝醉之后还颠三倒四的不安分,后来就不让他喝了。”

    不让他喝了?

    乔丽扭头看了朗敬河一眼,见男人说着话并不是看着自己,而是把视线放在徐束身上,那冷峻的脸庞难得出现的清冷笑意看起来实在让人动心。

    可惜,他脸上的笑意不是给自己的。

    乔丽忽然反应过来,她现在是在吃徐束的醋吗?

    徐束很喜欢吃日料,于是叫了一份又一份,吃到半途的时候,结果就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他双颊红扑扑的,眼神也变得没什么焦距似得,一支手撑着脸庞,一手则拿着勺子幼稚的去戳朗敬河碗里的海鲜蒸蛋。

    乔丽看着那一小碗鸡蛋被戳的稀碎,都有些惨不忍睹了,可朗敬河却毫不在意。

    竟然还很有耐心的用筷子把海鲜夹起来,一个个剥好再放进徐束的面前,像照顾小孩儿一样,等把那碗里的海鲜都处理完了,他就拿着徐束的勺子,把剩下的鸡蛋吃了。

    “......徐束看着是不是喝醉了呀,他也没喝酒啊?”乔丽幽幽的说道。

    说着话,徐束正举着一杯青色的苹果汁喝个不停,从坐下来他已经喝了一瓶多那个苹果汁了。

    乔丽伸胳膊把那个装苹果汁的瓶子拿过来一看:“啊,原来这是苹果汁,度数这么低,他也能喝醉?”

    “我没醉!”徐束突然站了起来,“我要去方便一下,你们不用管我。”

    朗敬河喝了口清酒,看着徐束东倒西歪离开的背影,跟着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他。”

    说完,朗敬河看也不看乔丽,直接朝后门走去。

    十九岁那年,朗敬河得了国际奥数比赛第一名。

    十八岁的徐束看起来比他还要高兴,直接逃课拉着他说要喝酒庆祝。

    酒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因为其他那几个玩的不错的男生都上课没能来。

    结果桌子上的菜还没上齐,徐束就被半杯子白酒给放倒了了。

    徐束抱着他的肩膀说,为他骄傲,特别高兴,说到自己的时候,神情又变得沮丧黯淡起来,说是回到家他妈肯定要拿朗敬河得奖说事,自己跟他比起来就像个每个人都嫌弃的配角。

    朗敬河说,怎么会呢,大家都是喜欢你的。

    徐束问,那你呢,你认为我是废物吗?

    朗敬河说,他从来不这么认为。

    为了表达自己对徐束的稀罕,那种对徐束的稀罕劲儿,是绝对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替代徐束的。

    所以朗敬河把徐束扛进酒店里,然后把人脱光了,按在松软的大床上,用这样那样的姿势操了大半夜。

    徐束第二天醒过来说,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他都得痔疮了,屁股贼难受。

    朗敬河笑说,最好是这样。

    后来徐束自然没能坚持住这个誓言,不过依然是每喝必醉,每次喝醉了还知道打电话让朗敬河去接。

    醒了第二天什么也记不得,就知道哭着喊痔疮要了他的小命了。

    他甚至还让朗敬河去药店帮他买痔疮膏。

    这次他又醉了。

    上次他喝醉,已经是一年前了。

    那次也是朗敬河看着他,把他按在床上操的不断大哭,崩溃在朗敬河给他凶猛情潮里,朗敬河怕他把嗓子喊哑了,就低头噙住他的嘴唇,大舌头钻进去纠缠住,让他再也叫不出来。

    男卫生间里面只有一个人,朗敬河推开门进去后,就看到徐束站在一间小隔断里面,没有关门,他低着脑袋,手里握着那玩意儿,似乎是想尿而尿不出来,就难受的抖了抖一条腿,习惯性的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马桶上面,打算好好酝酿一下。

    朗敬河走过去,站到他身后,然后把小隔断的门给插上了。

    徐束察觉到动静,回头一看是他,就往旁边挪了挪,有些口齿不清的,面带愁容的说道:“你也尿啊?”

    “嗯。”

    朗敬河嗯了一声,却不脱裤子,他垂眸放肆的看着徐束手里那根粉嫩的,手指长的肉茎,那根玩意儿和自己的比起来就像迷你玩具一样,又小又可爱。

    不过一想到下午在酒店看到徐束偷偷玩它,朗敬河脸上的冷意就多了几分,有些不悦起来。

    他对徐束的占有欲是很可怕的,就连徐束一个人偷偷撸管打飞机解决生理需求,他也觉得不喜欢。

    徐束应该是在他的怀里,在他的大手掌握中射出来,达到高潮的。

    可是他除了不高兴,并不能表达出那种隐秘的,扭曲而变态的情绪。

    所以他当时才把徐束的手机收了起来。

    徐束没有女朋友,平时也不会出去约炮,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所以其实徐束平时一个人的时候,是忍的很不好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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