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你刚才那是什么语气?谁准你(2/2)

    景铭捏捏他的脸,接着摊平一只手在两人中间。韦航顿了一下,把手握成狗爪的姿势放了上去,景铭却用另一只手把它展平了,然后转了个方向十指相交,说:“再早个几年,咱俩就是遇上也不会有今天。”

    “没有。”

    “嗯嗯”韦航哼哼了一会儿,求饶道,“您别揉了,狗狗忍不住了”

    韦航明白他是想说那时的他不会跟狗建立超越主奴的关系,“再早几年狗狗不是住校就是住家里。”

    “你有说别的权利么?”

    韦航咬上麻绳的一瞬便感觉下体一阵发紧,他知道这下自己连头也不能动了,拉扯命根子的滋味可不好受。

    “啊唔”

    “还有劲儿起来么?”景铭用脚尖顶顶他的屁股。

    韦航死咬着牙关不知道熬了多久。他从没这样累过,累得他想哭。后来他真的开始吸鼻子,景铭才把他放下来。他一身汗地瘫在地上喘了好半天,两条腿扔控制不住地发抖。

    “什么感觉?”韦航抬头看他,神情显得有几分不安和警惕。

    “我没生气。”景铭笑了一声。

    景铭从手感上也判断他的确想射,松了手,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去,难得用家乡话自称地命令道:“给老子舔脚。”

    “非要逼我把你绑起来,嗯?”

    “放松。”

    “我罚你是因为你的语气没规矩,不是因为我生气。”景铭说,“如果我真生气了,你连受罚的机会也不是想有就有的。”

    “贱狗真的知道错了。”韦航除了认错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随时等着被插,嗯?”景铭边说边往手上倒了些油,自撸几下后没带套就直接顶了进去,“我操,真紧”

    “行。”

    “主人,狗狗想亲亲您。”

    “那您干吗罚狗狗。”

    景铭只容忍了半分钟就把他的手反扭到背后,然后在他的一侧乳尖咬了一口。

    景铭满意地“嗯”了一声,开始舔弄他的乳头。韦航难耐地喘着粗气,刚才被罚时软掉的阴茎又重新立了起来。景铭腾出一只手揉弄他的龟头,感觉不够润滑,于是往上面吐了一口口水,玩笑道:“间接给你口交一下。”

    “所以我说是最合适的时间。”

    景铭向前倾了下身,和韦航额头相抵在一处,调情似的用气声道:“抓紧时间,待会儿你可就没机会了。”

    “你说你这脑袋里整天都瞎琢磨些什么?”景铭好笑道,“我是想,这世上的事儿大概都是注定好的,一步连着一步,走差了哪一步都到不了今天。”

    “别”

    “主人”

    “唔嗯”

    “你说吊多久能让你印象最深?”景铭问,一面取了根细麻绳绑住他的阴茎和袋囊。

    “想就卖力点儿,脚都不能给老子舔舒服还赏你吃。”

    “行,你有理。”景铭无奈笑了笑,往后退坐到沙发上,让韦航跪在自己两腿中间,“你知道我今天见着他有种什么感觉?”

    “让我听见声音。”

    景铭捅了一会儿,把脚收回来,吩咐道:“转过去,屁眼扒开。”

    “待会儿得让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景铭说,“我可不想间接亲自己的脚。”

    可惜动不动这事并不听他的意见,景铭隔一会儿走过来扇他一巴掌,他歪一下头,下体便被拽痛一次。可是他看不见,因此无法预知巴掌会何时落下来,也丝毫不敢偷懒用手抓绳子稍微缓解一下腿脚的酸麻。他整个人都在打颤。

    “这次印象够深么?”

    韦航两手扒着臀瓣,兴奋难耐地说:“主人,您直接插就行,贱狗扩张过了。”

    “为什么?”韦航也用气声回问了句。

    韦航撇嘴道:“那您就是没说,就是狗狗问出来的。”

    “想吃。”

    韦航不敢点头或摇头,只好“嗯嗯”了两声。景铭抬脚在他半软不硬的性器上踩了踩:“我看不够难受,还没彻底软下去。”

    “难受是吧?”景铭问。

    安静了一周的房间,渐渐又被两人重叠交错的声音填满了。]

    “啊”

    “说愿意。”

    韦航“呜呜”着求饶,景铭却似乎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深刻教训,不仅没心软放他下来,还故意用教鞭刮蹭他的乳头和腋下。如果他出声,不知身上什么地方就会挨打。

    韦航舔得口水“啧啧”直响,听得景铭忍不住把脚趾往他嘴里捅:“操,你他妈还能再骚点儿么”

    “知错才会轮到挨罚,不知错还得接着教育。”景铭把绑好后特意留长的麻绳往上拉直到韦航嘴边,“张嘴,咬住了,不许掉出来。”

    “您是说缘分?”韦航问。

    “您想怎么样都行。”

    “贱狗好好给您舔。”

    “唔嗯”

    “这么说您其实从没真生过狗狗的气?”

    “你要点儿脸。”景铭笑着白了他一眼,感慨道,“也许就是最合适的时间才能遇上最合适的人。”

    “这会儿反应倒挺快,”景铭拍了他脑袋一下,“刚才还犯傻,说我故意有事儿不告诉你。”

    “不止。”景铭摇了下头,“我没跟你说过,其实去年上半年本来有个机会跳槽,后来因为那边儿说去了得先外派两年,那么巧就是我老家,我就犹豫了,结果一犹豫就遇见你了,后来没俩礼拜公司又给我调级涨薪,我就没走。再后来你都知道了,然后就是今年升职,其实这个我真没想到会这么快。”

    韦航捧着主人的脚,亲了亲才用唇舌卷席起每一个角落。景铭一边欣赏他迷恋的神情一边自撸,不时骂上两句话刺激他。

    “狗狗再也不想被吊了”

    “贱狗愿意。”

    “那还吊起来玩?”

    “愿意什么?”

    韦航眨眨眼,自夸了句:“您直接说狗狗是您的福星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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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逼,想吃老子这根么?”

    韦航笑了一下,眼睛一阖吻了上去。景铭平时连做活塞运动都不大出声,除非说话,接吻的时候反倒时常闷哼几声。这个声音对韦航来说,跟体液和味道一样同是春药。吻着吻着,他斗胆爬上了沙发,跨跪在景铭腿上,手也不老实地在景铭身上乱摸。

    韦航跪起来,景铭绕到他身前,把他的脸按到自己胯下:“你可以抱我的腿。”

    “愿意被您玩。”

    韦航抬了抬胳膊,感觉肩膀太酸,只好又往下滑,最后握住景铭的脚踝,问:“主人,您还生狗狗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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