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你说什么?我不负责任?你他(2/2)
韦航没接话,伸手去拉景铭的手:“摸摸我”
“傻狗。”景铭笑着倾身向前,韦航下意识抬手挡住了,“主人,狗狗能不能先去漱个口?”
韦航默了默,下一秒突然翻身把景铭压到身下,在他身上舔吻起来,尤其埋在他颈肩处吻了好久,小声咕哝着:“既然您说要珍惜,那我得多亲几口,平时没机会亲这里。”
“主人”
“狗狗真的喜欢跪在您脚边。”
“骚货。”景铭笑骂了一句,手指揉揉他的龟头,随后往上一抬,韦航自觉地伸出舌尖。
“嗯?亲你就能把你亲高潮?”
“嘿嘿嘿”
屋里一片静默,两个人谁都不出声,也不去开灯。太阳彻底下山后,光线暗下来,两个身影一站一跪,僵持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景铭突然出声问了句:“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主人?”
话音渐落,两个人影贴在了一起。其实他们都已经多年未曾接过吻了,蜻蜓点水地碰了好几下才试探着把舌头送进彼此的口腔。
“啊嗯您的您的硬”韦航哼哼着说。
接下来是前所未有的激烈拥吻,景铭又吻又咬地几乎把韦航的全身都“照顾”了一遍。韦航激动得像刚跑完五公里,他把腿环在景铭腰上,不停地用自己硬挺的阴茎去蹭景铭的,景铭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逗他道:“反天了?还敢用狗蹭我?”
韦航跪了起来,神色认真道:“主人,对狗狗来说,您永远先是狗狗的主人,您今天说的话狗狗都会记着,但绝对不会忘了身份不听话的,您放心。”
“每下都坐到底。”景铭习惯性地又开始命令他,“你这么骚,插一半可操不爽你。”
“不撒。”
“我的硬?”景铭低声笑了笑,“当然是我的硬,要不怎么操你。”
“可以。”
“别动。”
“行不行啊主人?”
景铭被他的话逗笑了,“你倒实在,标准台词不是‘狗嘴脏,主人亲不得么’?”
“不别主人,您别这样”韦航想往后躲,但被景铭按着也动弹不到哪去,加上命根子在人家嘴里,不敢挣得太厉害,只是口中一个劲儿叨咕着,“不行,求您别这样,不行”结果叫着叫着音调拐了。他看着景铭微蹙着眉,额发被汗水打湿,半闭着眼神色投入地为自己口交,简直性感得不像样,他根本忍不住,一个不小心直接射了,吓得连连道歉,“对不起,主人,都是狗狗的错,您赶紧吐出来。”
“乖。”景铭扬了扬手,示意他躺回来,等他重新靠好才续道,“其实以什么样的姿势相处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这话我说过好多遍了,只要你有心,一切都好办。”
韦航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他知道主人这句话远比一个“爱”字更加珍贵。因为这是一句对双重身份的承诺。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音调依然有些抽泣,“您刚才还说要养别的狗”
“那更不撒了。”
“去洗澡?”景铭哑声道。
“是,主人。”
“你可以躺上来。”景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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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准你做两次。”景铭玩笑道。
韦航一下顿住了:“狗狗错了,主人。”
“我知道。”
“狗狗愿意为您奉献一生。”韦航说,顿了顿,同样回问了句,“您呢?在您心里,狗狗是什么位置?”
“过来亲我一下。”景铭挑眉笑了笑。
“啊啊嗯”韦航喘息着问,“您爽么?”
“早都等不及了,”韦航欲求不满似的扭了扭腰,“您可馋死我了。”
其实韦航早想搂了,可多少有点不敢,一听这话两手瞬时就环住了景铭的脖子,两人很快又吻在一起。不过景铭的动作幅度大起来以后,韦航的背在床单上摩擦得他直“嘶”气,因为傍晚时被皮带抽的伤痕还未消下去。景铭只好让他在上面了。
磕韦航依旧满心自责:“主人,您以后真别这样了,狗狗受不起。”
不多久,两个人先后射了。韦航仍旧用口舌把景铭的性器舔干净,然后枕在景铭大腿上休息。
“不够爽。”景铭逗他。韦航却当真了,忙问:“那狗狗再动快点儿?”
“你先把手撒开再问我行不行。”
“嗯,您刚才让我准备好。”韦航含糊着回道。
“那狗狗现在就想抱。”
韦航也笑起来,稍微停了抽插的动作,伏低身体跟景铭交换了一个悠长的吻,分开时意犹未尽地说:“您可不像好多年没亲过人的。”
“我不会给狗口交,你今晚不是狗。”景铭说,一面探身吻了他一下,“这种机会你一年不会有几次的,珍惜吧。”
“忘了你喜欢被扇。”
就在韦航“肆无忌惮”地享受主人肉体的时候,景铭一直用手揉着他的臀瓣,时不时拍打两下,试探着把手指往里插,感觉进出很顺畅,问了句:“涂完油了?”
“等不及了?嗯?”景铭顶了他一下,随后架起他一条腿,在他小腿肚子上啃了一口。
“狗狗还想能偶尔抱您一下。”
韦航这才往上挪了挪,挪到景铭肩侧,略微靠着感叹了句:“跟做梦似的。”景铭低笑了两声。韦航又说:“这种梦每年做一次狗狗就知足了。”
景铭说:“我要你到老都跪在我脚边。”
赤裸相对的两人重新抱到一起。这是韦航第一次在这个淋浴间站着洗澡。景铭先洗完出去了,等韦航做好准备出来,他正坐在床尾。韦航走过去,仍是跪下了。景铭抬手摸摸他的脸,他的耳朵,他的肩膀,随后一个用力把他揽到自己身上,双双往后倒了下去。
“”
“真乖,那我要插你了。”景铭起身把他掀了下去,压着他的腿,让自己的性器缓缓没入,“你可真他妈紧。”
“您动吧。”韦航说。
“嗯您快操狗狗吧”韦航恳求道,“狗狗后面都痒了。”
“我说过的话多了,你就记得这句”景铭转了过来,在昏暗中摸了摸韦航的头,把他拉起来跟自己面对面,“别说我早就给过你承诺,就是没给过,你把我的时间都占满了,我还怎么养别的狗?”
“急什么?”景铭松了手,往下错了错,在韦航睁大眼的同时一口含住了他的阴茎。
“操,我看你不做狗也是个骚货。”景铭拍了他屁股一巴掌,俯下身把手肘撑在他头侧,一面插弄一面“啧”了一声,“一点儿眼力见儿没有呢,胳膊,搂着我。”
景铭稍微直起身体,把两人的阴茎用手拢在一处套弄:“要不要比比谁的硬?”
“如果我不愿意,你占用不了。”景铭把他的手拉开。韦航有些意识到主人想做什么,惊讶地眨眨眼,“主人?”
景铭却直接咽下去了,说:“没什么,我是你主人之前首先是,哪有不喜欢和精液的。”
“不撒就挨巴掌。”
韦航用手背抹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主人,狗狗不是故意的”
一番缠绵过后,两人的呼吸均急促起来。尽管屋中昏暗,但韦航还是从景铭的眼里看懂了他的心思。景铭的目光里不只有主人对狗的宠溺,还带了明显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