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几天不见你还管起我的事儿来(1/2)

    从机场出来,韦航直接回了父母家。

    今天是年三十,阖家团圆的日子。韦老爷子一早就起来了,这会儿刚吃完早饭坐在餐桌边看报纸,看见孙子开门进来笑了句:“我以为你下午回来。”

    “今儿什么日子啊,哪能下午才回来,再说我想蹭午饭来着。”韦航边换鞋边嬉皮笑脸了一句,朝客厅方向张望了几眼,纳闷道,“怎么就您自己,我爸妈呢?”

    “楼上贴窗花呢。”韦航家是套复式,韦爷爷住楼下,韦航和父母住楼上。

    “那我上去看看。”韦航说,外套也没脱就蹬蹬蹬上了楼。果然换来身后韦老爷子的唠叨声:“外套脱了,一冷一热该感冒了。”

    “上去脱!”

    其实韦航急着上楼根本不是为了帮忙,他是想把外套口袋里的东西放回自己房间。那是主人昨晚洗澡时脱下来的袜子,他特意留着没洗,偷偷装进自己外套口袋里了。

    回到房间他看了一圈,最后把袜子藏在了枕头底下。再回楼下跟家人聊天的时候,韦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等主人的消息。结果等来等去,等来了季轲的消息。两人随意聊了几句,韦航得知季轲果真没回老家,干脆主动邀请道:【你来我家吧,我们家就四口人,都没什么过年的气氛。】

    季轲客气地回说:【这不太合适吧,再说桐琛下午才回那边。】

    韦航又劝了句:【就是晚上那顿年夜饭啊,一个人多没劲,你来吧,真没事。】

    其实要说他跟季轲相识没多久,尚未熟到这种地步,但也许是因为相似的“身份”让他觉得亲切。在看不到主人的日子里,有个同类说说话多少能缓解一下想念的心情。

    季轲犹豫了一会儿,到底答应了。韦航给他发了位置,让他没事早点过来。发完这条消息,他接到了景铭的电话。

    “刚下飞机,你也在家了吧?”

    “在家了,主人,”韦航说,“狗狗已经开始想您了。”

    “乖,别老发呆,跟家里人说说话。”

    “狗狗知道,主人,您还要多久到家?”

    “我叫了车,不堵车一个小时肯定到了。”

    “那还好。”韦航说,顿了顿又问,“您到家以后会很忙么?”

    景铭当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笑道:“我们家亲戚多事儿也多,可能不方便打电话。”

    “您忙您的,”韦航说,“狗狗不会总打扰您。”

    “没关系,你给我发消息我看到会回的。”

    这之后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午饭桌上,韦航跟家人提起有朋友要来的事,韦老爷子的第一反应是:“男朋友吧?”

    “不是,”韦航摇头道,“就是朋友。”

    韦母笑了句:“就上学时候见你带同学来过家里,这两年可没再见过你同事朋友”

    “真不是,妈,就是朋友。”韦航说,说完发现桌上其他三人都似笑非笑地看他,只好又实话解释道,“人家有男朋友,跟我就是朋友。”

    “有对象怎么还来找你?”韦母疑惑地问。

    “他对象家不知道,他也没回老家,”韦航说,“我觉得他一个人过三十怪无聊的。”

    “能接受的还是少。”韦母跟自己丈夫对看了一眼,轻叹口气道,“让你朋友来吧,多双筷子的事儿。”

    于是下午三点来钟,季轲拎着一堆东西登门了。

    “就忘提醒一句不用买东西。”韦航不好意思地接过来,“我们家还一堆年货呢,就等着你来给消耗点儿了。”

    “消耗没问题,反正我能吃。”季轲在门口换鞋,笑道,“这都是许桐琛买的,说回头请你吃饭,替他解决一燃眉之急。”边说边抬手指了指自己,又问,“你们家人呢?”

    “我爷爷午睡,我爸跟书房呢,我妈泡茶去了。”

    季轲“哦”了一声,跟在韦航身后进了客厅,感叹道:“真安静啊,读书人家果然不一样。”

    “哪啊,我们家人纯属都不爱热闹。”韦航说,“随便坐。”

    等韦母端茶出来,韦航算是彻底见识了一回季轲的自来熟功力,先是跟韦母东拉西扯地聊了好一会儿,等韦老爷子午睡起来,又跟老爷子一通神侃。等好不容易余下两人时,韦航带他去了自己房间,笑道:“你可真是跟谁都能聊起来。”

    “甭管男女老少,只要我愿意都能给他们哄高兴了。”季轲大言不惭地接了一句。

    “那许桐琛可美死了,”韦航玩笑道,“你能把他哄得团团转。”

    季轲傻乐了两声,坐到床边,手不自觉拍了拍枕头,又抬起来看看。韦航一个没留意,底下的袜子露了出来。

    “你主子的?”季轲扯扯嘴角,又把枕头往下拽拽压住了。]

    韦航尴尬地点头笑笑。季轲也没说话,两人对着静了一会儿,季轲终于忍不住好奇道:“你真喜欢闻这些?我在微博看到好多人还舔脚,真有快感么?”

    “是心理快感。”韦航认真道,“其实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接受不了,但试过之后发现很刺激。”

    “怎么个刺激法?”季轲追问了句。

    “脚是距离人脸最远的部位,通常我们都不愿意离脚太近,所以跪在脚下或是被脚踩身体,会让人感觉到强烈的不平等,可这种不平等和被掌控的感觉恰恰又能带来性兴奋,闻脚和舔比这些更下贱,不过既然想做狗就是因为想犯贱,越贱越刺激。”

    “听着是挺刺激。”季轲讷讷地咕哝了一句。

    韦航笑着逗他:“你可以试试。”

    “他从没这么要求过。”季轲说。

    “他可能怕你接受不了,你要是想试试可以自己主动点儿。”

    “怎么主动?”

    “你们再亲热的时候,试试从他的腿一直往下亲,看看能接受么。”

    季轲笑道:“还是你有经验。”

    “有的主喜欢全然掌控,有的喜欢奴主动一些。”韦航说,“我觉得你们既然是恋人,他应该会喜欢你主动。”

    季轲没应声,若有所思地盯着房顶看,韦航又想起来问他:“对了,你今天还回去么?”

    “回去,他晚点儿来接我。”

    “他要是不方便你住这儿也行,我反正一个人。”

    “别了,不打扰你跟你主子聊天,”季轲调侃道,“你这一下午光瞟手机了。”

    当晚十点半,季轲被许桐琛接走了。韦航觉得春晚没什么意思,索性早早去洗澡。卡着十二点,他给景铭发了语音消息,说:【汪!狗狗给主人磕头拜年!】怕主人不方便听语音,下面又发了条文字版。

    景铭很快回了句:【乖狗。】然后用转账给他发了个红包。

    韦航一看数额很大,可他已经手快地点开了,十分过意不去地说:【谢谢主人。】同时也给主人回发了一个,但景铭没有收。韦航恳求道:【主人,您收下吧,是狗狗的心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