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个新决定:你(2/2)

    十一假期的倒数第三天,韦航如愿以偿地住进了主人家。然而梦寐以求的日子刚过了两天半,他又因为嘴欠惹恼了主人。

    “对,珍惜每一次我准你射的机会。”景铭说,一面把脚拿开,“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个新决定:你可以搬上来住了。”

    “我有我的生活习惯。”

    景铭顿了脚步,回头看他:“不想打?”

    韦航数到一百五十下时,景铭停了下来,他不由得回头诧异道:“主人,刚一百五十下。”

    景铭没再接话,屋里一下安静下来,韦航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韦航闷在衣服里咬了咬嘴,少顷,他听见主人又问他:“为什么你不能想射就射?嗯?”幸好没有彻底被情欲压倒,他脑子还算在线,稍顿了顿,答道:“让贱狗射是主人给的赏赐,不是想要就有的,这样贱狗才能知道珍惜。”

    景铭冲墙边的工具架扬扬下巴:“你自己选。”

    景铭看到回复时,在心里笑了句:看着傻,心眼儿可是一点都不少。

    “不可以。”景铭无情地断了他的念头,“我说过你一周只有一次射的机会,你已经用过了。”

    “你是多嘴么?”景铭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这叫顶嘴。”

    “我让你扇了么你就扇?”景铭往后退了一步,抱臂看着他。

    景铭缓缓走回来,说:“可以,一换五,脸上一下,别的地方五下。”

    “这么喜欢扇自己是吧?”景铭冷冷道,“那扇吧,五十下,自己报数,我现在下去歇会儿,让我听到声音。”

    “不是的,主人,”韦航解释,“能不能打别的地方?”

    “狗狗听懂了,主人。”韦航连连点头,这次是真想哭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成主人的家犬,他明明做得不够好,惹过主人生气,也扫过主人的兴,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主人,于是爬下床又给主人磕了好几个头。

    韦航是第一次被打手板,比想象中要疼,每挨一下他都忍不住一颤,但仍努力把手展平,不然尺子打下来施不上力,主人还怎么消气。两手各挨了二十五下以后,景铭再次停下。韦航抬头看他:“主人,还少五十下。”

    虽然简短得只有六个字,但他还是一下明白了主人的意思,马上拍了张照片给主人发过去,说:【谢谢主人,狗狗今天写板书没问题。】

    等他穿戴完毕,景铭也坐了起来,语调更严肃了几分,道:“我只说两点:第一,我允许你跟我一起住,要求自然会更多,你的工作和家庭私事我不会干涉,除此之外,你做任何事之前要跟我说;第二,你不能谈朋友了,当然,相对的我也不会,我也不会再玩别的狗。听懂了?”

    “我就打到这儿,”景铭说,“剩下十个巴掌少不了,你自己扇,我看着。”

    韦航愣住了,半晌没反应,从景铭的角度看,他整个人是僵着的。

    “真的,”景铭说,“衣服穿上吧。”

    景铭听出他的语气很低落,但却诚恳。其实打到一半时他就不忍心了,虽说韦航顶嘴让他很不高兴,但本意的确是为他好。

    景铭听着地板上的动静直无奈,拦了他一句:“好了,磕傻了。”

    “但是我习惯了。”

    “裤子脱了,趴好。”景铭命令道,“自己报数。”

    景铭打得很用力,韦航的屁股已经一片通红,他知道不能再打了,但顶嘴这种行为他不会姑息,说好的惩罚也不能改,他让韦航跪起来,自己去拿了把木尺回来。

    “狗爪子朝上,报数。”

    “没听见还是没听懂?”景铭用脚拍了拍他的脸。

    “狗狗知道错了,主人,请您责罚。”

    “那你手欠什么?”

    “对不起,主人,狗狗多嘴了。”两人这时正在阁楼上铺完地毯,韦航见主人突然沉默了,立刻跪下认错。

    “你想抱就抱?”景铭没同意他的请求,“我要起床了,你也赶紧下去洗个澡,把常用的东西拿上来就行,差什么反正就两层楼,也方便。”

    “狗狗错了,主人。”

    “习惯是可以改的,您不试试怎么知道改不了?”

    韦航抬起头:“主人,狗狗又想抱抱您了。”

    “没有,主人。”

    韦航手心本来就疼,再自扇耳光,打完手都麻了,低着头说:“主人,狗狗知错了,以后不跟您顶嘴了,您别生气了。”

    五十个耳光,按照景铭的要求在楼下能听见声音,脸非肿了不可,韦航不得已只能对着景铭下楼的背影委婉地求饶道:“主人,狗狗明天有四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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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这习惯不健康。”

    韦航爬过去,叼了个手拍回来。景铭接过来,没好气地说:“你倒省事儿,屁股一撅完了,还得让你主人费力打。”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两人共同生活的两天里,韦航发现景铭很爱熬夜,本来出发点是好的,希望主人能作息规律些,可话说出来的时候不知怎地就变了味儿。或许是最开始建议时景铭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有点着急,不自觉多说了两句。

    “狗蛋?”景铭戏谑地问。

    他身体晃了两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您说真的吗?”

    “是,主人。”韦航虽然对这个称呼感觉羞耻,但还是在听见的第一时间点了点头。景铭逗弄了一会儿才把脚往上,踩到韦航的龟头上,马上引来他又一阵低喘,“嗯啊主人,贱狗想射”

    第二天午休时,韦航收到景铭的消息:【狗爪子,拍张照。】

    “过来。”景铭冲他点点头,等韦航膝行过来,抬手把他按在自己胯下,让他闻了一会儿,算是惩罚过后的安慰。

    “您怎么这么固执。”

    韦航把上衣拽下来,先给景铭磕了个头,才转身去拿裤子往身上套。

    这个决定景铭深思熟虑了半个月,他觉得是时候让自己跟韦航的这段主奴关系进入新阶段了。韦航一直盼望这一天,他不是看不出来,但这个头只能是他这个做主的点了才作数。

    “狗狗知道了,”韦航应道,“主人您想用什么打?”

    顶嘴几乎是每个主都不能容忍的错,连韦航也忍不住抬手打了自己两耳光:“狗狗错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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