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主人,狗狗再也不惹您生气了。(2/2)

    “谢谢主人。”韦航依旧是跪伏在地的姿势,因此很难撑住自己的头,所以他是侧脸贴在地毯上的,景铭把脚停在他的嘴边,不时挪挪位置,欣赏他的舌头追着鞋面跑的画面。

    舌面触到主人脚掌一瞬,韦航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随后贪婪地舔弄起来。景铭看得出来他现在兴奋难耐,晾了他一个月,真给他憋坏了。

    韦航呆了呆,赶紧跪起来给景铭磕了个头,说:“谢谢主人赏赐。”

    景铭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面刷手机一面享受着韦航的服务,偶尔拍两张照片。等两只脚全被韦航的口水沾满了,他才收回来:“过来。”

    韦航一时没闹明白主人想听什么样的回答,讷讷地“嗯”了一声。

    “袜子脱了。”闻了一会儿后,景铭再次出声命令道。

    “玩过几次。”韦航呼吸不稳地回道。他在前任主人那里第一次体验的时候,觉得那是自己继青春期第一次遗精以后射得最爽的一次。所以现在景铭只是刚问他一句,他就已经激动得不行了。

    “边控玩过么?”景铭问。

    边缘控制相当需要技巧,控制不好就成了毁高潮,奴射得不爽不说,还会随之进入俗称“贤者时间”的不应期,之后再调教什么都会变得寡然无味。而控制得好的话,被刺激的人既能体验到流精的快感,又不会进入不应期,反复几轮过后再最终达到射精高潮。那滋味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

    “骚。”

    “知道知道,主人。”

    “这么撅着爽么?”景铭问,不等韦航回答又说,“从这儿能看到你学校吧,你说你的学生能想到他们的韦老师大暑假的正冲天撅着屁股,舔男人的鞋么?”

    其实景铭早已经把手机打开摆好位置了,他这么说只是在刺激韦航,顺便欣赏他既渴望又挣扎,同时还带着几分享受的表情。这种表情相当能刺激主的掌控欲,一个人最生理的反应被自己控制着,自己随便一个动作一句话都能让他欲仙欲死,景铭此刻的心理快感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嗯唔”

    韦航说:“贱狗想吃主人的,主人的味道好。”

    韦航以为主人是想让他口交,当完全充血挺硬的阴茎弹出来时,他把脸往前凑了凑,却被景铭拨开了,说:“今天用你下面那张嘴。”

    韦航的脸几乎是被景铭的脚夹在中间,他只能稍微扭扭方向,嗅着主人的味道。他已经将近一个月不曾闻过主人的味道了,尤其今天还带了些许皮革的气息,他兴奋得要命,却因为没得允许一点都不敢伸舌头。

    “怎么?想吃我的?”景铭拍拍他的脸,故意道,“你主人的可不骚,你吃着不够味。”

    “主人”

    “你最好不敢了。”景铭说,一面起身绕到他身后,把他的狗尾巴抽了出去,手放回他的头顶,吩咐了句,“跟着我。”韦航顺从地跟上去,膝行到床边,又听景铭说:“腿岔开坐床边儿别动。”

    “主人”韦航的性器被不断刺激着,尽管手撑在身后,两条腿依然不由自主发着颤,他分不出太多心神分析主人说的话,只是听见声音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

    “爽么?”景铭又问。

    “你爽完了,该好好伺候我了。”景铭说,一面居高临下地对着他的脸解皮带。

    “贱狗听主人的嗯”韦航现在只想爽,就算景铭说要给别人看,估计他也能同意。

    韦航一听,马上摇头叫了声:“主人”

    韦航赶紧照做,随后感觉主人似乎是把椅子又搬到了床对面。他想不明白主人是要做什么,也不敢多嘴问,正纳闷着,阴茎突然被主人握住了,带着凉丝丝的触感。

    韦航简直难堪死了,即使眼睛被蒙着,他也还是忍不住闭了闭,勉强从口中挤出了几个字:“爱听,主人。”

    “骚货。”景铭笑骂一声,随后站了起来,抬手按住韦航的头,把他往自己的鞋面上压,“赏你舔。”

    “长记性了么?”景铭问。

    韦航心知主人说的是什么事,不是刚才不让他进屋,而是这一个月以来对他的冷淡。他说不了话就使劲点头。景铭松了手,拍拍他的脸:“下次我没这么好说话了。”

    “今天再让你爽一次。”

    韦航的姿势使不上力,试了几次都脱不下来,景铭说:“进来点儿。”他终于能往屋里迈进一步了,小心翼翼地用嘴给主人脱了袜子,不过没有命令还是不敢干多余的事,只等在一边儿。景铭这次相当满意,探手揉揉他的头发,“真乖,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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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你录下来怎么样?”景铭一边给他撸一边问。

    “少跟我这儿装纯,你爱听着呢。”景铭抬脚踩上韦航的头,“爱听么?嗯?回答我。”

    韦航最后射出来的时候,身体抖得厉害,抖完又仿佛脱了力,要不是景铭扶了他一把,他腰腿酸软得恐怕要直接瘫到地上去了。景铭关了视频录像,解开他两手腕间的挂扣,又摘了他眼睛上蒙的领带,拍着他的脸问:“还知道我是谁么?嗯?”

    景铭不给他求饶的机会,继续道:“还舔得都出骚水了,屁眼要没尾巴塞着,是不是也该喷水了?嗯?”

    “求您别说了”

    景铭往后退了退,探出一只手,在韦航的龟头上揉了两下,把沾到淫水的手指送到他唇边,说:“张嘴,尝尝自己有多骚。”

    韦航直起上身,循着声音膝行过去,跪在主人两腿之间。景铭捏捏他的下巴:“舌头伸出来我看看。”韦航刚伸出舌头,马上被手指夹住了。

    “爱听什么?”景铭把脚拿开,忽然蹲下身子,裆部正悬在韦航的脸上方。

    “知道该干什么?”

    景铭以为他是不愿意,解释说:“不给别人看,留着以后我出差时想看你发骚了,你看着自己的骚样表演给我看。”

    “唔”

    景铭看他脸都涨红了,暂且饶了他,起身又坐了回去。他没让韦航替他脱鞋,自己脱了鞋,把两只脚都伸到韦航跟前,挑起他的下巴:“来,你最喜欢的,一块闻。”

    韦航虽然看不见,却能直觉到主人的动作,心里越发羞臊难堪,可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已经了解景铭的风格了,问话是一定要听到回应的,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回了句:“爱听主人羞辱贱狗。”

    “爽。”

    韦航应声张开嘴,景铭把手指伸进去搅了搅,抽出来时问他:“骚么?”

    “贱狗再也不敢了,主人。”

    “那以后你都吃自己的。”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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