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狗狗会好好听您话的。)(2/2)
韦航呆了片晌不知该怎么接话。两人此时正好走回购物中心,准备乘电梯去地下停车场,他趁着周围没人叫了声:“主人。”
电梯里人多,两人都没说话,出了电梯,韦航忽然傻笑着感慨道:“果然有主人的狗狗才幸福。”
吃完饭两人没有马上回家,出了购物中心是步行街,再拐一段路就到了河边。微风拂面的夏夜,天上水里各挂着一个月亮,气氛悠闲得十分适合散步。两人聊着话也多起来,不知不觉说到了感情问题。
“主带给你的刺激能让你更想臣服于他,为他服务,”景铭道,“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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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铭:【想我玩你吧?】
韦航直接跪下了,头一次未经主人允许就伸了手,环住景铭的腰,把脸埋在他身前深吸了几口气,说:“狗狗会好好听您话的。”
“所以你那么喜欢跪着。”景铭这时笑起来。
说到这个韦航更不好意思起来,把脸扭向河水一边,也不看景铭了,略顿了顿,说:“有次午休,我无意中撞见几个男生打架也不是打架,是三个人欺负一个人那人被两个人按着跪在地上,另一个人扇他耳光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兴奋了,傻愣了好半天才记起来出声制止他们。”
“他移民以后我缓了一段时间,后来也找过,没有特别合适的。”说到这儿韦航又笑起来,看向景铭,“遇见您真是我没想到的事。”
韦航也笑了一下,坦言道:“下跪是一种仪式,能让我清楚地知道我是属于谁的。”
景铭问韦航:“以前谈过恋爱么?”
“然后呢?”景铭问。
“嗯?”景铭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有些寂寞,所以当他听见韦航说:“狗狗陪着您。”时,愣了一下才笑道:“乖狗。”
“我射了”韦航难为情地把头更偏开一些。
韦航:【是,狗狗好想闻主人的味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喜欢的是被支配掌控。”景铭替他补完了后半句。
“我也没想到。”景铭淡淡地接了一句,又把话题绕回最初,问,“那你也没再找过朋友?”
“上班以后。”韦航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研究生毕业,上班都二十五了,算是开窍很晚了。”
“不是,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分的手,那时候太年轻,想法也幼稚”景铭话到这里顿了顿,面上难得显出几分尴尬之色,“我想改造他,开始他还勉强配合,可能也是想找刺激,但玩多了就不行了,他接受不了下跪,叫我‘主人’,被我羞辱支配分手的时候我们俩闹得很不愉快,他骂我变态”景铭笑了一声,没再往下说,没说正因如此,他不再幻想爱情。那天他说羡慕拉斐尔,不只是随口说说的,他是真的羡慕。这世上不论情侣还是主奴,想遇到那个对的人,到底要真有缘才行。
韦航看到指令的时候,呼吸就重了起来。一秒都没耽误,他马上跪到床前,手机录音打开,一边报数叫主人,一边自扇耳光。
景铭有些诧异,但这会儿周围没人,他也无所谓,笑道:“小狗这么快就想撒娇了?”
“大学时候谈过。”
“圈里人?”
“其实我知道,就是没往自己身上想过。”韦航说,“我一直以为就是鞭打虐待之类的,单纯的疼痛不能让我兴奋”
景铭:【我看看。】
韦航回说:【主人,狗狗好想您。】
“挺狠的,”韦航说,“开始不太适应,没少挨罚,后来才习惯。”
“一心读书的好学生。”景铭笑了句,“我高中时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
“然后我回家上网查是怎么回事,找到一些片子看,有一个片子正好是被训斥打耳光的”韦航再次顿了顿,看了景铭一眼,续道,“我当时鬼使神差地也跪到地上,跟片子里的人学,我也忘了打了自己多少下,然后我就”
韦航恍然:“难怪我一看见您就”
景铭很满意他的态度,但还是说:“什么时候玩你我说了算,憋着吧,不准射,我回去之前也不准自己碰。”
“硬了?”景铭随口接道。?
周五晚上,韦航照例给他发消息请安。景铭当时刚忙完回酒店,但还有报告要写,他捏着眉心跟韦航开玩笑发了一句语音:“你主人现在很困,但还有工作要做,你不想办法给他提提神?”
“也不是,”韦航说,“就是您做主的时候,让我很有压迫感。”
“就什么?”景铭问。
景铭看他一眼,笑了句:“傻狗,不是每个自称主的都值得跪。”就像只想找刺激把主人当按摩棒的伪奴一样,这个圈子里打着旗号骗炮骗钱的伪主也不少。
“现在还好。”韦航傻笑一声,又问,“那您谈过恋爱吗?”
“谈过,”景铭说,“也是大学时候。”
“没有,”韦航摇头道,“我就谈过一回恋爱,那时候大二吧,他追我,我也不讨厌他,就在一块儿了,其实感情也挺好的,只是毕业的时候他去外地工作,就慢慢散了。后来我读研修的双学位,也忙,就没再谈过恋爱,那会儿好像也不想谈恋爱,直到接触了这个”
“不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倾向。”
韦航:【狗狗明白,主人。】
“之后怎么没再找了?”
韦航:【是,主人。】
也是从那天之后,不管调教与否,景铭都没让韦航射过。周三上班时,他突然接到转天出差的任务,要去一周,他命令韦航依旧不能射。
景铭本来只是随口一提,结果韦航这么一说,倒让他心痒了,不过他没时间真调他,干脆给了他一个任务。
半分钟后,韦航也传回一句语音:“主人,您想让狗狗发骚给您听吗?”
“您说的对。”
“但您值得。”韦航肯定地说,一面看了看四周,等两人走到停车位时,突然停住脚,“主人,狗狗想抱抱您。”
景铭一听,倒真来了兴趣,接茬问他:“怎么开窍的?”
“你第一个主挺严厉的吧?”景铭忽然换了话题。
这天起,两人的关系算是固定下来,但也并非是朝夕相伴。景铭没有让韦航搬上来跟自己同住,两人只从共度周末开始,慢慢适应彼此。
“那他就是跟您一样了?”
“是,”韦航点点头,“我想臣服在某个人脚下,对我来说,心理快感才能带来生理快感。”
“现在呢?”
其实景铭看得出来韦航喜欢并且享受臣服的状态,所以他对自己认可的主都很忠诚。按说这是一个奴最基本的素质,但听见这话仍不免觉得一阵贴心,他揉揉韦航的头发,说:“乖,起来吧,别让人看见。”
景铭收到录音的时候,还真提了神,他听了两遍,留意到韦航扇了二十九个巴掌。刚才他只说让他自己定数,但他扇了二十九下,大概是因为主人二十九岁。他给韦航回了条消息,问他:【狗鸡巴硬了?】
景铭倒没有笑,问他:“在这之前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喜欢这些?”
韦航很快发来了照片。景铭一看他还在跪着,传了句语音过去:“你可真够骚的,打几个耳光也能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