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你觉得自己是柴犬?”)(2/3)

    “这么绑着舒服么?”景铭问,“说实话。”

    其实景铭平时玩奴,都是让奴自己提前洗干净,但今天他是打算亲自给韦航灌肠的,结果现在却因为韦航的自觉省了他的事,无奈之余他也真有些不高兴。

    “主人说了算!”韦航马上道。

    景铭看了他几秒,转身离开了。五分钟以后才回来,手里拿着两样东西,韦航瞄了一眼就知道主人要玩他后面了。景铭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又把跟丹麦椅配套的踏脚凳挪到椅子跟前坐下,弓着背,手肘支在膝头,打量着韦航裸露的下体,满一副探究的神色。

    韦航一听,赶紧摆好姿势,努力讨好主人。

    韦航羞耻极了,但也兴奋极了。

    “主人,贱狗真的憋不住了,求您让贱狗排出来吧。”韦航全身都绷紧了,却连一秒都不敢保证能不能坚持下去。

    “既然你这狗屁眼这么喜欢喝水,我让你喝饱点儿。”景铭嘴上这么说,但推动针管的过程中他一直观察韦航的反应,看到他眉一簇,嘴也咬上了,便差不多停下了,“起来,狗屁眼给我夹紧了,漏出来几滴你今天就灌着它待几个小时。”

    “主人”韦航叫了一声,又讷讷地不说话。

    “主人”

    景铭把他牵回浴室,让他两腿打开成型坐在淋浴间的地上,又说:“两臂贴着大腿内侧,从膝盖穿过去抓住脚踝。”

    景铭扫他一眼:“不想灌?”

    一瞬间水几乎是喷出来的,韦航眼圈都湿了,下意识叫了声:“主人”等痛苦的感受减轻些,他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羞耻,排水的整个过程被主人一览无余,而且排出的水马上就流到自己身下,沾了一身。

    “贱狗错了,主人,您别生气。”韦航一面认错一面小口倒着气。

    “我没准你排。”景铭不搭理他的求饶,淡声提醒了句。

    “高兴,主人。”

    景铭给他戴上项圈,牵着他在客厅爬了两圈,差不多二十分钟。他注意到韦航爬得越来越慢,有时候还会突然停住,像发抖又不像发抖地身体一紧,就知道他差不多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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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主人很喜欢看你这样,他想让你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你觉得怎么样?”

    等韦航洗干净爬出去,景铭并没有给他戴上狗尾巴,而是让他坐到客厅那张丹麦椅上。丹麦椅其实很像单人沙发,但没那么软,扶手也是木质的。韦航坐上去以后,景铭说:“屁股往外挪,把你那狗探到椅垫外,两腿搭到扶手上。”

    “不舒服,主人。”

    “狗爪子举高,胳膊贴在脑后。”景铭命令道。随后,韦航感觉自己两手被裹上了皮质手腕,而且还被挂钩拴在了一起。

    “主人昨天说让贱狗今天好好发骚给主人看,贱狗就想主人说不定会用贱狗的后面”韦航越说声音越低,本来他是想着作为主人的狗,他应该随时把自己弄干净,好让主人想用的时候能立刻就用,可是景铭不说话看他的眼神让他心里忽然没底起来。

    “现在你可以好好发骚给你主人看了”景铭退后几步,用调笑地眼神欣赏一幅美景,“高兴么?”

    “啊啊别打!”韦航因为疼痛一时忘了用敬称。

    “我问你怎么样?”景铭伸手勾勾贴在他会阴部位的麻绳。

    这个姿势不是韦航第一次摆,以往的调教中他也多次被当时的主人这样要求过,虽说多少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顺从地照做。景铭稍微离开了一下,回来时手上多了几捆麻绳和一些皮制品。

    “贱狗听明白了,主人。”韦航垂着头,语气有些低落,觉得自己扫了主人的兴。

    “那接下来你可要好好表现了,”景铭一面说一面把串珠淋上润滑液,拿手撸匀,“让我高兴的话,你今天就有射的机会。”

    “贱狗早上洗过了,主人。”

    景铭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半分钟后,景铭终于松了口:“排吧。”

    韦航低呼了一声,讨好地说:“主人想让贱狗这个姿势待多久,贱狗就待多久。”

    “主人,贱狗憋不住了。”

    “不过今天这个步骤我不想省,”景铭命令道,“趴好。”

    “贱狗错了,主人,以后不敢了。”

    “在你主人面前发骚,高不高兴?”

    “是,主人。”韦航松了一口气。

    “贱狗好好表现,主人。”从景铭的语气中,韦航听不出他还生不生气,所以即使主人不是用问话的形式,他也赶快做了回答。

    “高兴你不笑一个?”景铭走过去,给了他一巴掌,他头一歪,胳膊随之大幅度晃了一下,瞬间就拽痛了下体。

    景铭的脸色一下沉了,抬手捏着他的下巴,警告地说:“你主人就喜欢扇狗脸,以后玩你少不了这个,你可以求饶,但别跟我讨价还价。”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别干多余的事儿。我要不要玩你,什么时候玩,玩你哪,怎么玩,都是我说了算。听明白了?”

    “我要玩你哪,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景铭语气冷淡地问。

    “是,主人。”韦航的声音有些发抖。等景铭把他的阴茎根部以及两个袋囊绑好,他已经开始流水了。

    “动不动就硬,你这根狗最欠绑了,是不是?”景铭说,一面从一旁茶几上挑了根最细的红色麻绳。

    ,

    “那你自作主张个什么劲儿?”景铭啪啪给了他两巴掌。

    接着,景铭在他的两个脚踝如法炮制,不同的是,这次链条是从内侧绕过后面的椅子腿之后再向上拉,跟同侧手腕拴在一起的。这样,韦航基本上就动不了了,因为他的胳膊已经向后仰到了极限,可假如他想把手放下来,又会牵扯到脚踝,会把脚往后拉。他不是瑜伽士也不是舞蹈演员,没有那么好的柔韧性。不过被如此束缚住的感觉让他相当兴奋,下身再次挺立。

    景铭不轻不重地在他阴茎上弹了一下:“绑成这样还能发骚,嗯?”然后把垂在他袋囊底端的红色麻绳继续往下拉,贴着会阴擦过肛门,从椅子底下绕过去,最后连到皮质手腕的金属环上,并且特意调整了一下松紧,绑好以后,韦航随便动动手或者脚,麻绳就会扯到他的下体。他现在不是动不了,而是不敢动。

    “举着别动。”

    韦航的肚子都快涨死了,还要摆出这个姿势,冷汗直冒。

    韦航跟着他进了浴室。洗漱台上已经放着提前准备好的灌肠针筒了。

    “啊,疼,主人”

    “乖狗,过来。”景铭站在淋浴间门口,拽了拽连在项圈上的狗链,语气让韦航觉得温柔极了。他撑着已经有些脱力的身体爬过去,景铭抬手揉揉他的头发,然后替他摘了项圈,“冲一下再出来。”

    景铭没说话,转回身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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