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撕裂的羽翼 其三(1/1)
5.被撕裂的羽翼其三
他身上变得炽热发烫,身体并不虚弱,也没有肾虚困扰的少年身上已经浸湿了汗水,是因为紧绷着精神不让自己做不该做的事情,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睛,怕再看一眼就步入疯狂。
但过强的心理暗示让他总不自觉的低下头,去违背自己设下的脆弱底线。
短短几百步对他来说已经是个要命的挑战,他每走一步都会加紧胯下,防止忍不住喷射出来。
少年热爱锻炼,也有好好的按照锻炼的要求进行着相当标准到位的拉伸,再加上不良生活的闯荡经历。
因此,他下肢肌肉自然很强,他用力运转着自己的平滑肌,试图控制那一块的肌肉,而这样的举动通常出现在他认真用力的时候。
细碎的汗液如同渗透纱网的水滴从少年的额头冒出来,积少成多。
他却专心这尽全力乃至于额头冒汗,才不至于直接让大量的粘液喷薄在裤子里。
大量的前列腺液,是生理发展趋近于完全的少年勃起和意淫时的象征产物。
他们总是擅长挥霍自己美好的年华和青春,多少个日日夜夜,和前列腺一起携手共度。
在他脑中,摩擦,变成了假想敌。
摩擦,从各种各样角度来说,变成了相当让他折磨的一件事。
牛仔裤的布料和胯下已经硬邦邦的「小小翼」摩擦时候的快感,和耻毛丛缭绕到一起的瘙痒变成了勾魂夺命的一簇簇软钩子。像是最直接的勾引,变成了似有似无的抚摸和爱抚。
「咯吱,咯吱」那是他在磨牙的声音,翼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骇人,青筋裸露,目光凝滞,仿佛与什么敌人刻苦战斗。
那样漫长的路程他走了好久。
久到几乎要虚脱在地上,抱紧手中的甘泉酌饮一番,才能够继续前行。
滴答
,
从不落泪,甚至被刀子捅伤也从不会怕痛,坚定可靠的翼哭了出来。他小声的抽噎着,向怀中的人倾诉着自己的没用,甚至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休息一阵子。
少年仿佛丢掉了自己的自尊一样,任凭着脖颈上看不到的项圈牵着走的狗一样。
让他止住泪水的是那温柔的安慰。
他告诉自己,这是可以被接受,被原谅的。
他可以原谅我这样懦弱的表现。
翼他感动的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一直很孤独,所有的坚强都是佯装出来的,但是那轻柔的寒暄似乎能够吹到心底里抚平那些已经不痛了的,麻木了的伤疤。
他听不懂那位大人耳语的音节的意思。
那是他从没听过的,绝对不属于日语范畴的语言。
但他奇迹般的隐隐约约知道大概意思。
翼把它归为是神迹。
一定是发生了奇迹,他才会能够听懂这样的劝告和指示。
是了,从不信神的少年,片刻间改变了自己的宗教观。
这就是色欲的可怕之处,他会左右一个人的思想,让他认为一切不合理都是理所应当。
它总是收到和称赞同等数量的谴责,每个人都贬低它是个下三滥的产物,然后午夜将至,夜不能寐,把身体深深的埋覆在被子中,手中一阵悉悉索索,最终释放出自己空虚的寂寞。
那是无理的感慨,也是无解的行为。
它会蒙蔽人的双眼,让你混淆失明与无所见闻的二者之间的区别。
直到你发现就连虚幻的幻象都悄然而逝。
有着这样的鼓励,又坚持了一段时间。
但是,果然。
好像用手来抚摸那里。
触碰他,爱抚他,那灼热的尖端,只要上下一动,就打开了无尽的快乐源泉。
不,不可以,那是对他的亵渎和背叛。
这样的矛盾始终在少年的脑海中交战着。
能够轻松做上百个引体向上的少年并没有任何身体疾病和难言之隐,但他的精神无法在坚持住不顺从自己的野望。
男人的精神再坚定,也会因为欲望旳情由而被左右。
少年却为了自己脑中装满了无尽的淫秽镜头而感到喜悦和羞愧。
喜欲望之兴,羞沉沦之愧。
喜悦滋生愧疚,而愧疚诞生新的喜悦。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想法与行为有一多半都是淫魔在偷偷控制他的精神所导致的,他狡猾的让他如履薄冰,如火中取栗,在理智与完全的兽欲之间来回挣扎。
这是一场精神力方面的战斗,一但一方精神溃散,那么肉体上的力量毫无意义。
一方面是濒死的天外来客,一方面是拥有着坚定的精神的出类拔萃的少年,二者孰强孰落,自然一目了然。
但是,卑鄙的外乡人利用了少年的稚嫩和单纯,构建了无限制削减他精神力的甜蜜陷阱,现在,无人能够看到的天平,正在向淫魔缓缓降落。
少年,危险啊,你的性命已经凶多吉少。
但是少年他宛如着了魔一样忠实着执行他所听到的「天启」。
他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流下大量的汗液,以至于他感到更加口干舌燥。
为了感到一丝丝凉意,少年甚至把舌头向狗那样伸出来,垂在外面,一点一滴的唾液也在重力的影响下滑落到地面上。
人的汗腺不会长在舌头上,所以这样做只会让他看起来更色情而已。
最终他们到了,最终的试炼终于要开始了。
名为「一之濑翼」的少年的最终人生大冒险的最精彩也最巅峰最荒唐的篇章终于要开始了。
哦,真是一个刺激又大胆的地方。
一个光天化日,就可以让大胆的人白日宣淫的地方。
——就在跨江大桥的一个接近于中央的也最大的一个桥洞里。
少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兴奋的破音,然后他就像猴子那样,沿着红锈色的钢筋条灵巧的左闪右跳地到达了那里。
,
那是一片独立的,阴凉的空间。
失去了太阳的照射,少年他却觉得更加炙热。
整个桥洞呈现出椭圆形的方寸构造。
镂空的设计除了能够遮挡上面的尘土以外,甚至能直视到下方来来往往的船只。
多么刺激,暴露在大家的视野之内。
他们甚至都不会发现上面在有人做着这样最羞耻的事情,没有人会特意注释的场所。
在这里,一条精彩而富有生命力的生灵就要结束了。在他会成为他人生的主角之前,就会死在这里。
翼认出了,这里是他们「翼」日常活动,举行所谓开会的一个场所。
他在思想中说给那淫魔听。
里面有着简单的床铺,和几把椅子。
那些破旧的家具是少年们从跳蚤市场用某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搞到的,即使因为这一点被翼数落了一通。
那破旧的床看起来并不很结实,风一吹就发出要断裂的惨叫。那几天前还曾经是他们休息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如今能不能经受住
但这里,是他们最开始,也是最长时间呆在一起的场所。
就像是每个最终遍寻遗迹的大冒险者所歌颂的:「感谢我曾经让梦出发的地方。」
这里是他真正的家,他一直坚持和怀念的记忆大部分都是从几坪狭窄的天地产生的。
现在,翼却无自觉要玷污这个对他来说算是归宿的圣堂了。
他甚至感觉到堕落和异常的快感,就像是变态者从变态行为中所汲取不被人赏识的卑微淫荡一样。
够了,他再也无法忍耐。
太热了,为什么一点风都没有。
透明的汗水浸透了衣衫,在布料上泅出深色的痕迹。
能够听到,桥上疾驰的机车和汽车的声音。
要在这样半暴露的地方做最原始的交配活动。这样想着即将要做的事,再加上欲望膨胀到极限,少年感受到了背德的快感。
要是有人顺着斜坡走下来散步什么的,就会被看到了。
这样想着他却奇怪的兴奋起来,胯间的肉棒也随之变得更加坚硬,如钢铁一样紧紧卡着牛仔裤的上沿。
少年把那乳白色的酮体放在床上,微微散发着晶莹的光,让那身体变得更加神秘。
殊不知那哪里是晶莹闪亮的光,翼眼中的仙音环绕,不过是幻灭,不过是可怕的血液罢了。
但视觉早已被淫魔支配的他自然不会联想到这些。
来吧,来征服我。
他只听到那声音他在脑海里响起。
但是他当然没有听到淫魔脑中想到的:「或者,被我征服。」
桀骜的淫魔从来不屑直接向将要战败的人们发出的挑战贴,不会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翼仿佛一个被设定好的精密机械,现在他被打开了开光。
他狂吼一声。
手臂上青筋暴露,肌肉紧绷。
「刺啦!」衣服的拉链一下子被拉断了,他
一把撕碎自己的白色体恤,裸露出经过锻炼和生活磨练的结实胸肌,如同浅色鱼鳞一样整齐排列的漂亮前锯肌以及线条美好的腹部肌肉。
少年的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看起来富有光泽,这是经常使用和锻炼的表现,他的肩和背部很宽,而腰却很窄。
棒极了。
淫魔这样感慨。
没有什么比和帅气的少年性交更能够取悦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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