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名义上的血缘(1/1)

    凌家的别墅。

    这里是凌远江的宅邸。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

    宽敞柔软的大床上,半裸着的青年双手被分开扣在床头,双腿也被男人打开,身体在暧昧的橘色灯光之中被身前半醉的男人一览无遗。

    “小希,你是我的”凌远江的手从他的腰慢慢地摸到髋骨,然后滑落到大腿上,“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男人,绝对不会!”他咬牙切齿地起誓,然后在青年白皙软嫩的大腿内侧轻轻地咬了一口。

    “唔!”那是皮肤细腻又敏感的部位,被男人这样对待,凌立希也疼得不住闷哼了一声,“放开我。”今晚他原本是打算回校住的,但是因为凌远江一而再再而三强势地胁迫他,才把他从学校绑回了这里。

    “你就那么渴望其他男人的怀抱?”凌远江眼红地瞪着他,又把他软软的性具一手握住,“他们是怎么让你硬起来的?靠嘴巴还是靠鸡巴?”粗鲁地揉捏让青年发出苦闷地低吟,这个身体他明明非常非常熟悉,可是触感却越来越陌生了,凌远江甚至有种拥抱着一个只是和凌立希很相似的青年的错觉。

    “疼。”

    男人粗糙的手,不知节制的力度,都在一点一点摧毁着那个部位的热度,掌心传来的焦躁不会比这个时候来得更加明显,叔叔动作的粗暴比起过往还要更严重了一些,他早就厌倦这样没有一丝温存和平等的行为了,才会总是一有机会就往外跑,他期待着哪一天能够从这个家独立出去,不需要再被这个男人强制管控一切。

    “只有疼痛才能让你记住我,不是吗!”

    凌远江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的手都开始发抖,可是面对着凌立希冰冷而淡漠的脸,他的愤怒背后更多的是恐惧,被抛弃的恐惧,被漠视的恐惧,还有——不被爱的恐惧。

    “你给予我的疼痛还不够多吗?!”

    凌立希也觉得累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总是身不由己,从他被生父过继给凌远江的那一天开始,他就觉得自己被家人从记忆中驱逐了出来,像个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家伙,某一天突然就被宣判了极刑,除了痛苦接受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而且这条路的痛苦还藏在更深更远的地方,只要你一直前行,你就找不到这个黑暗的尽头。

    “我原本以为我只是被父母抛弃了,但是会有一个人代替他们来继续爱我,而你呢?你不过是把我当作你的充气娃娃,不断在强迫我接受你那令人作呕的欲望和污秽罢了!”

    “不、不是那样的,小希,你听我说!”凌远江也急了,他放开了凌立希的下体,整个人覆到他的身上,想要好好地看着那双倔强的眼睛,对方却不肯与他目光相接,“叔叔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才从大哥那里将你要过来。你知道吗,我在牢里呆了整整十年,我原本以为,自己接受了年轻时做错的惩罚,出来可以重新做人,余生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他说着说着声音也发起抖来,眼眶更是像被烟雾熏过,“谁知道我那个可怜的妻子,带着孩子想从乡下出来找我,却被一只记恨我的人找到,他们设计了一场车祸,就把他们都带走了。我出狱之后的第一次见他们,就是在医院的太平间”凌远江哽咽了,他每次想起那隔了那么多年没有见过的妻儿的最后面目,就忍不住想要嚎啕大哭。

    “小希,我只有你,我真的只有你了,大哥他念在我们是一家人,给了我房子和钱,但是小希真的是我跪下了渴求了很久很久才要来的,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求求你,不要走,不要到其他人那里去!”他哀求着,又解开了束缚着凌立希双手的绳子,然后将青年紧紧地抱在怀里。

    “骗子你根本就是骗子”

    手腕上的红印比晚上与余嘉维吃饭的时候又加深了一些,青年并不想被男人这样紧紧抱着,但是力气悬殊,他也无法推开对方。他心底是知道的,凌远江的过去道路非常曲折,在青春最好的日子里,他却因为黑道上的纷争而入狱,在牢里度过的本应花枝招展的十年。可是这又能怪谁呢?出来混社会的,哪有不用偿还的道理?但是因为自己的不幸而将痛苦再转嫁给其他人,那不过是一种欺凌,是自欺欺人的逃避而已。

    但是即使如此,在看到凌远江一个人抽泣的时候,凌立希内心还是有些隐隐的难受。他原本就是个个性纤细的人,很容易能察觉到别人的情绪变化,因此有时候也更容易受伤。

    父母没有和他商量,便将他交给了凌远江,这件事直到现在都还是他内心最大的阴影。如果不是这样,后面那些荒唐的令人更加心疼不已的事实都不应该会发生。他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变成凌远江的人偶,为了逃避他的控制而不断周旋在不同的男人身边,想着寻求自由却让自己的身心更加迷乱。在不同的人的床上的自己和在床下的自己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要不怎么能够活得那么分裂又独立,对着不同的人都能给出不一样的笑不一样的呻吟呢?

    “对不起,小希,你原谅叔叔,原谅我好吗!”凌远江的情绪来得迅猛,转变得也十分快,他有时更像进入了更年期一般,会突然焦躁又突然情绪低落,但是在家里这个只属于他和凌立希两人的空间里,他还是更多地想要展现出对小希的爱而不是独占欲,“叔叔会温柔对你的,你以后要什么叔叔都给你,你和那些人来往我是真的很难受,所以才会说这些气话,对你动手,是叔叔不对!你还生气就打我泄愤吧!”他一边打自己的脸,又抓住凌立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叔叔说的都是真心话,小希一定能明白的,叔叔对你的爱,都是真的”

    这也是最近的常态了。

    自从他上了大学之后,因为大学生的独立性比中学时强了很多,他也有了自主交友的机会,凌远江对他的控制很难恢复到中学时的水平,他开始担忧会失去凌立希。

    于是每次强制将他绑回来之后总是会演变成对方认软道歉的结尾,但是在身体上依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不想听我累了”凌立希真的觉得厌倦了,他们的关系原本也只应该停留在法律上,为什么要徒增烦恼,“叔叔,你放了我吧,我们迟早唔嗯”

    男人覆上了他的唇,不给他更多开口的机会。凌远江一点都不想听到分开之类的字眼。只是想想要重回监狱里的那份孤独他就背脊发麻。他按住青年的手腕,用身体缓慢地蹭着他光裸的腰腹,小希的敏感点是他开发出来的,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他也不允许有人比他更了解。

    腰侧是凌立希最敏感的地方,被有意地触碰的话,他会很快地兴奋起来。凌远江一边吮吸着青年的舌头,搅动着他湿润的口腔,双手开始解皮带扣子,他的身体也很容易兴奋。只要听到小希喉间呜呜呜地像是忍耐的哭泣声,他那活儿就开始精神起来。是的,他的本性是相当嗜虐的,猎食,欺压,夺取,这些词汇是多么让人愉悦。将它们全部用在和小希的关系之上,更是让他心旷神怡。

    他喜欢用手指在青年的腰侧轻扫,像是弹琴一样跳跃式的点压,又或者偶尔用劲地以指腹揉按,能够听见对方突然收紧的呼吸,胸口快速狂热的鸣动,那个时候,就是最适合品尝猎物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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