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小的疏忽(2/2)

    也就是说，童居然是几年前昆泰总部事件的亲历者。

    周迭希十分捧场地说：“亲爱的真棒！”

    他盯着周迭希看了一会儿，然后哼了一声，转而继续问童：“你还记得之前总部出事的相关消息吗？”

    方照临的要求是，他想要知道于玲复刻的实验的进程。他假借的理由是赵绾知道了总部内的动静，但是赵绾现在身体不好，在休养，所以才派他和常左棠来。

    余泽只能苦中作乐地想，不，这件事情现在不是只有你和于玲才知道了，还有他，还有周迭希，还有远处不知道有没有听清的新。

    余泽：“……”

    如果只有于玲记得，其他人都忘了，那不就更加验证了段鸿昆的想法？那证明了，这个世界，果然充满了虚假的记忆——那么也许，整个世界过去的历史也会是虚假的。

    ……这么说来，这个实验，还真的和梦境中的经过差不多啊。

    怪不得方照临也没有处理掉这个遗留问题。

    余泽……余泽就很无语。

    余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不过此时，玻璃是雾化的，无法看清楚里面的样子。

    她说：“我是带你们来看这个的。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研究进度——也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老师想要知道的东西。”

    方照临有些惊讶。

    于玲在介绍完自己和赵绾的关系之后，就没有说话。她带着方照临和常左棠在实验室中穿梭着，直到他们来到一个玻璃房间的实验室。

    而于玲则说：“你们不需要这么紧张。”

    “昆留了一些东西给她，那个时候，玲是昆钦点的接班人，虽然玲并没有参与到那个实验中。我知道，那个实验十分的危险，所以昆才不让玲参与。这件事情，除了我和玲，谁也不知道。”

    偏偏，段鸿昆死在了那场特异事件之中，这意味着他交给于玲的东西，除了于玲本人，以及于玲之后告诉的童，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两个人也一直死死地瞒着。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一点，哪怕是多年之前他们进入总部的时候，也没有听赵绾提及过……那个时候的赵绾，精神状态已经很成问题。

    余泽沉吟片刻，然后问童：“你是什么时候加入昆泰的？”

    余泽怔了怔，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又问了一句：“那你是什么时候来到分院这边的？”

    于玲是赵绾的学生？

    但是，那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型了。

    因为，现实中所发生的事情，就是段鸿昆的理念的，活生生的佐证。

    难怪，那个曾经正常的于玲，这一次，变了。

    而现实中，于玲的实验，又是如何呢？

    于玲为什么会有那次特异事件的记忆？理论上说，她应该被世界意识消除了记忆才对啊！

    这种敷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此时，方照临已经完全顾不上于玲所说的话了。

    半个小时之后，他和常左棠就真的和于玲一起，进入了她的实验室！

    事出反常必有妖，方照临和常左棠对视了一眼，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戒备了起来。

    照这么说，于玲或许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复刻段鸿昆的实验了，只不过，她的实验或许是卡住了，也可能是缺了一些关键的要素，所以，她才会去找赵绾，希望从赵绾那儿找到相应的信息。

    于玲平淡地说：“多年之前，我刚刚进入昆泰的时候，就是跟着赵老师学习的。虽然老师后来加入了昆的实验，但是……她终究是我的老师。”

    他们的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

    最尴尬的是，于玲或许就是因此而没有丢失关于那个实验的记忆。

    ……从未忘记？

    梦境中，导师的实验经过了两次的暂停与重启。

    余泽的瞳孔几乎一缩。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于玲居然什么都不问，直接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他盯着房间里的那个……东西，心中震惊。

    他想，或许就是因为段鸿昆留给于玲的东西，让于玲逐渐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病毒的感染者。

    余泽不禁兴奋起来，忍不住扭头冲周迭希说：“我们发现重要的信息了！”

    非常温和地答应了方照临的要求。

    此时，昆泰总部中，方照临和常左棠刚刚进入到于玲的实验室中。

    童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说：“在几年之前，昆泰总部出事之后，我被调职来到分院。”

    方照临微愣。

    不过，仔细想想，于玲和赵绾同为女性生物学家，一起工作学习，似乎也并不意外。

    不不不，她肯定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她也肯定不是那个实验的参与者，但是……但是她说不定还会与当时同样旁观着的研究员保持联系，而说不定，她就会知道现在总部那个重启的实验。

    而于玲不知道按了一个什么，玻璃突然变得透明了。

    方照临的手机还在身边——这一点真的非常不可思议，让他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隐藏的深意——但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通过种种方式，联络到了于玲。

    “当李家投资昆泰的时候。那个时候，转为私人研究所的昆泰待遇很好，我与其他一大批研究员一起加入了昆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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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准备好，如果于玲问他，赵绾怎么会知道的话，那么他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当然他觉得于玲可能不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毕竟之前找到赵绾的、来自昆泰的人，应该就是赵绾派出的。

    那或许，是一个实验品？

    童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地说：“我不记得了。”不等余泽失望，她又继续说，“但是，玲——就是总部的于玲研究员，她从未忘记。”

    幸运的是，此时的于玲并不在实验室中，而是在外界处理总部的一些行政事务，因此，她接到了来自方照临的电话，并且平静地听完了方照临所说的话，并且……

    童不管余泽的惊诧，她继续说：“在那次事件之后，我劝玲和我一起到分院来，重新开始。但是，她似乎对昆的那个实验课题……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