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走偏的话题(2/2)
但是他又想，或许特局调查员的职责就是查清真相，解决特异事件。
但是为什么？
余泽又想，能够在市中心拥有占地面积如此庞大的一栋建筑……本身就十分厉害了。
博物馆内有专门的自助餐区域，自助取餐自助付钱。两个人各自拿了点东西，然后坐下。
他只是想告诉余泽，重要的是现在而不是过去。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而不是……他们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余泽想。
难不成这还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余泽：“……”
陈墨江顺着他的视线望了望，然后摇头笑了笑：“并不是我自己买下的，是家族的产业。我只是承父辈的荣光罢了，与富二代别无二致。”
他想，病毒和病毒源头……
“没有租金，这个建筑的产权在我名下……怎么？”
余泽心想，那我才是真正地……承长辈遗泽。
有一些病毒，的确和地球格格不入；但是同样有一些病毒，就是普通人类可能会想出来的东西。
真正的大头，是向全球各地的博物馆租借他们的展品，由此产生的高额租借费、运输费、保险费用等。
也许就是这样的病毒源头，吸引，或者引发了这样的病毒？
要说就好好说，脸红干嘛啊！！
余泽疑惑地通过了好友申请。
余泽想了想，想到刚才在中心展厅展示的一些馆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墨江张口结舌，看着余泽。突然地，他的耳朵就红了。
他们随意地聊着天，不过也慢慢专心吃起饭来。余泽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意外地发现居然有条新的消息。
他谦逊地开了个玩笑。
“我们的团队本身也在收集一些展品，但基本上就是一些历史悠久的博物馆所开发的周边，以及部分收藏家的生平事迹、手稿之类的，但是……”陈墨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还是需要一些货真价实的古文物的。”
他顿时就有点惊讶。
他知道何知多，但那完全是因为他和何知少的关系不错。但就何知少的这位姐姐来说，他从未接触过，全部的印象都来自于何知少的说法。
当然，余泽也没什么雄心壮志，家里也让他啃老。
不久之后到了饭点，陈墨江就带着余泽去吃饭。
他抛开一切的杂念，定定地望着博物馆内的人来人往，突然对陈墨江说：“老师。”
陈墨江想，他这种手足无措的样子……真是的。
十二点多，他们走了大半个展区，气氛也慢慢缓和正常了。
余泽：“……”
“我在。”
他想，陈墨江说得对。
余泽微微一怔，知道陈墨江是误会了，就笑着解释说：“我没觉得贵。老师你是不知道，两年前我来这个博物馆逛的时候，那个价格才叫不可理喻。现在你定下来的价格，再正常不过了。”
余泽刚想解释，却突然一怔。
再说了，他的事业……不就是和病毒誓死抗争嘛，对吧？
现在何知多应该在西区调查特异事件，为什么会突然来加他？
即便是那些与地球格格不入的，也与其病毒源头息息相关。
人类的想法本身，怎么可能引动现实世界的变化？这违背了余泽唯物主义的世界观。
气氛一下子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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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抬眸直视着他的老师：“比如……我们之间的相遇。”
陈墨江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既然聊到了定价问题，那么余泽也就顺势好奇地问：“运营这个博物馆，主要的钱都花在哪里？租金？”
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默默地抬头看了看高大华丽的屋顶。
……而陈墨江却不是。
余泽不是很想考虑这种可能性。
……那这也太复杂了。
他就说，他记得那本中世纪的圣经手抄本，是在国外某家知名的博物馆收藏着的，一直是镇馆之宝，结果现在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还让他惊讶了一下。
余泽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
陈墨江看到余泽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吃惊表情，于是停下了话头，有点疑惑地问。
他一直以为是先有病毒再有病毒源头，但是，说不定是先有病毒源头再有病毒？
余泽对价格的注意，让陈墨江有些无奈地说：“想要让这个博物馆运营起来，博物馆里卖的东西不得不贵一些。”
于是，接下来的一路上，余泽尴尬到蛋疼，陈墨江垂头丧气。
……都怪他，没事拿他们两个的关系举例干嘛。
他定睛一看，发现是来自何知多的好友申请。
言归正传，陈墨江给余泽大概介绍了一下运营的成本。省下了租金之后，其实就只剩下了建筑维护保养、日常的水电煤、物业费用等等，但是这些其实都是少部分。
上一次来的时候，余泽对馆内的高物价印象深刻，不过这一次，价格总算是稍微正常了一点了。
……这么说来，陈墨江也有点人脉啊，居然能租借到这么多的馆藏，甚至把人家镇馆之宝都借来了。
没过多久，何知多就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可是，要是让他再回到刚才那个时候，他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说点什么。他想他是不想让余泽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不管是……任何什么。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告诉余泽他的想法。
“我只是在想……”余泽慢吞吞地说，“我们过去所经历的一切，有多少是真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