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是这种人(2/2)
说完，他和陈墨江都懵了。
余泽怔住了。
他沉思片刻，问陈墨江：“老师，你觉不觉得，这次的病毒，可能和博物馆有关？”
余泽下意识瞥了一眼陈墨江的下身，然后立刻收回。
余泽正想说话，突然心中一动。
余泽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
梦境里他对着陈墨江胡作非为也就算了，现实世界里，世界意识居然也给他捣乱，让他对陈墨江耍流氓……他真的不是这种人啊！
可惜，余泽嘴比脑子快，直接就惊讶地说：“老师，你是个双性人？”
真该死……他在心中骂了一句。
他抓狂了。
陈墨江用手帕擦了擦汗，然后坐到了余泽的对面。
结果……
几天之前，在卫生间里，陈墨江换衣服的时候，余泽无意中发现陈墨江的下身有那么一点异样。被饮料浇湿的内裤，似乎勾勒出了特殊的轮廓。余泽猝然意识到为什么陈墨江想让他离开卫生间，而自己在旁边等着的时候，陈墨江为什么一脸的尴尬。
而且余泽还不知道这次病毒究竟是什么。
陈墨江也没有追问病毒的事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来跟你说清楚的。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介意我。”他一双眼睛欲言又止地看着余泽，随后又垂下，有那么一点生涩的、柔软的情愫，慢慢地说，“我……我也没有介意。我只是当时没有反应过来……”
余泽：“……”
……该死的收藏柜！
余泽情不自禁地打量着这位在现实中许久不见的老师。
……只是这种私事，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无法坦然地面对。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仍旧是余泽的老师，况且他还记得当初课堂上，余泽十分巧合地写了“博物馆的博物馆”有关的结课论文，让陈墨江感到了一点惊喜。
明明是余泽说错了话，可是陈墨江却开始反过来担心自己粗鲁的态度会让余泽不快，担心年轻气盛的学生会始终纠结这件事情。于是，没过几天，陈墨江就主动约了余泽出来，想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有个员工突然发疯，要破坏博物馆内的馆藏。”陈墨江无奈且不解地说，“幸好被阻止了，那还是来自其他博物馆的藏品，是我借过来展示的。”
余泽不得不问：“那，老师，你今天约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余泽特别不好意思，但是陈墨江没怎么介意，只是问卫生间在哪，他去清理一下。余泽常来这家店吃饭，就自告奋勇地带陈墨江过去。
两个人面面相觑。
不告而别本来就不符合他的教养，而且余泽当时没什么恶意，就是心直口快直接问了出来……对于年轻的学生来说，多半是好奇居多。而陈墨江作为老师，反而跟自己的学生闹脾气，实在是太不体面了。
但是余泽今天早上起床之后，又没有发现现实世界有任何的不对劲，似乎所有人仍在按照原定的轨迹行动和生活着，并没有受到病毒的一丝影响。
……不过他来之前就已经发消息，告知方照临这一次的病毒，说不定方照临已经开始调查了吧？
余泽看向对面的陈墨江，发现他的老师的耳朵已经红了起来……在这种事情上，陈墨江真的是毫无办法。就如同梦境中那样，只能表面上端着老师的架子，实际上私底下已经被玩得浑身发软了。
他正准备打电话，陈墨江却匆匆地赶来了，他额角有汗，十分歉意地说：“小泽，对不起，博物馆那儿出了点事。”
余泽有点坐不住了。他本来就觉得是自己把陈墨江拖下了水，现在自然也担心陈墨江发生什么意外，况且，陈墨江本来就是他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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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涉及隐私，陈墨江说着说着就不由得害羞了起来。
他想，他得去一趟特局，用仪器查看一下这次病毒的关键词。在外界也可以使用那个仪器，不过在特局的办公楼里，不会受到任何的干扰，结果更加的准确一些。
这就有一点让人困惑了。
与梦境中的样子，其实也差不多。陈墨江向来习惯穿正装，让他整个人都显得严谨而端庄。大概是赶过来的时候比较匆忙，他鼻翼两周都出了汗，脸颊有些发红。他仍旧俊秀文雅，看向余泽的目光似乎丝毫没有被梦境中的情事所影响。
时间转瞬过去，不一会就到了余泽和陈墨江约定见面的时候，但是此时陈墨江仍旧没有出现。这下余泽就有点担心了，本来陈墨江在收藏柜里拥有现实世界的记忆，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万一……他真遇上什么问题呢？
余泽心想，他和陈墨江这位老师的关系，现在真的是一团乱麻了。
之后几天，陈墨江慢慢开始后悔。
余泽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陈墨江眼睛都要红了，不小心被余泽发现了身体的秘密，造成的影响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他一言不发地推开余泽，和同事的饭也不吃了，直接就离开了。
余泽十分头痛地叹了口气。
陈墨江微微一怔，然后茫然地问：“什么病毒？”
世界意识很给面子地立刻就告诉了余泽，陈墨江所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余泽努力抑制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只能找了个话题：“博物馆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梦境中陈墨江拥有现实世界的记忆，而现实世界的陈墨江，却不拥有梦境中的记忆？？
几天之前，余泽考完了期末考试，和两位室友来外面聚餐，恰好碰上了当时也在和之前的同事们聚餐的陈墨江。既然碰上了老师，那么余泽几个人也就和陈墨江等人打了招呼，结果余泽不小心把桌子上的饮料碰倒了，泼了陈墨江一身。
搞什么啊！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