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一次直播之后(2/2)
是的，又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寒假啊。
“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余澜摇头叹息。
余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甩脱这些思绪。
真实度百分之一百的全息游戏……
“算一半吧。怎么？”
梦境之中，那些下等舱的客人在巨大的广场上宛如群魔乱舞一样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余泽的面前。
……跟其他大区的正式调查员商量一下？
余泽有点不可思议地说：“意思就是……我们不得不接受这个病毒成为人类的一部分？”
余澜愣了一下，无奈地说：“忙昏头了。”
余泽甚至在超市里买了不少零食。
……换个角度来说，让这群高等生物不得不屈尊，为一群碳基猴子制作游戏，的确应当深感荣幸才是。
余泽强词夺理：“我以后，以后总有时间吃！世界意识总不能把我的零食也一起消灭了！”
之前的寒假有发生过什么吗？
“那你……在特异事件之后，会保留记忆吗？”
……当他从游戏舱中坐起来，看到他熟悉的卧室的时候，他忽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毕竟，那并不仅仅意味着失败。
同样列席的其余调查员全都保持着沉默，等待着方照临的说法。
短会很快结束。
说起来，这么严重的特异事件，Y先生居然一直都没有出现……是又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处理吗？
那意味着举手投降。
方照临沉默片刻，然后说：“我需要和其他大区的正式调查员商量一下，如何处理这个病毒。请各位继续保持现在的调查任务吧。”
“……哈？”
余澜同样关注着他的直播，在他结束直播之后，他很快来到了余泽的房间，告知余泽，他们从这一次的直播中获得的信息。
余泽哦了一声，突然笑嘻嘻地说：“哥，那到时候我忘记了我买的零食，你还记得，你可别抢我的零食啊！”
余泽困惑地抓了抓头发。
方照临犹豫了一下。
……如果，如果特局真的不得不接受病毒的存在，不得不接受一个他们始终对抗着的东西，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这或许会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吧。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分不清，眼前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的游戏。
“我们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方照临说，“我们一直在对抗病毒，而非……接纳它。”
“现实就是，全世界都被感染了。”方照临实话实说，“在余泽的直播开始之后，几乎所有国外的直播网站都发来了合作邀请——注意，他们是在已经得知这个游戏的情况下，才来邀请的，意味着此时他们就已经被感染了。”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算了，他不应该高看他弟的。
他弟弟干脆蠢死算了！
余澜嘲笑他：“你未来这段时间还有空吃零食？”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房间里的气氛稍微松驰了那么少许。
心不在焉中，余泽结束了第一晚的直播。
“哦……那是通往下等舱的。”克里斯说，“你可千万别走错了。”
余泽心想，如果你们知道，这些设定，都是赫曼生物通过观察地球人的日常生活，最后总结出来的地球人的爱好，那么，不知道你们还会不会这么愉快。
为什么不是和Y先生商量一下？
与此同时，他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因为，这些休闲场所，同样，没有出现任何下等舱的客人的身影。
余澜：“……”
余泽回神，下意识说：“去买点年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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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余澜说，“不过仅限我自己参与的，和我职责范围之内的。我没有方照临那么大的权限，不能调看其余的病毒记录。”
余澜：“……”
余泽就用这个冷笑话安慰了自己一下。
观众们恋恋不舍地离开，而余泽也离开了游戏舱，返回现实喘了口气。
说起世界意识，余泽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哥，你现在算是正式调查员吗？”
……咦，他为什么要说又？
余澜忽然开口问道。
……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可怕的现实。
在即将结束直播的时候，余泽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条走廊，便随口问了问克里斯：“那条走廊通往哪里？”
余泽心想，好的好的，下等舱下等舱。
他哥很快让他上车，兄弟两个去超市采购了年货。那点意料之外的疑惑，很快被余泽抛到了脑后。
余泽默默地点了点头。
“哥，刚出门的时候妈妈特意嘱咐的。快过年了……”
这让直播间里的不少处男处女们发出遗憾的叹息。
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清晨，太阳已经升起。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余泽身上的时候，余泽终于彻底摆脱了游戏带来的恍惚，回归了冰冷的现实。
余泽跟着他哥的角度慢吞吞地离开，低头琢磨着方照临刚才的话。
余泽不禁好奇了一下。
上一次他与Y先生直接对话的时候，Y先生的散漫随便的确震慑了他，让他觉得这位特局局长的人设瞬间崩塌。不过，说实话，大多数时候，Y先生应该还是挺靠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