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忽略的线索(2/3)
“是的,我父母在十几年前投资了昆泰。”李惶然说,他有些不安,“有什么问题吗?”
“其他的……还有心理医生,不过我父母过世之后我就停止了治疗;我父母的业务伙伴,他们去世之后我有接触过,但主要是和律师打交道,还有就是昆泰研究所的一位长辈……”
是的,他本来想跟余泽说一声的,但是又怕打扰到余泽。说到底,那个时候余泽还没有真正承认他,他害怕自己打扰余泽,被余泽不喜。
李惶然茫然失措,他下意识看向余泽,得到余泽安慰性质的一个拥抱与轻吻。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在他父母死后,一年的时间中,他切断了自己与原本的社交圈的来往,他不知道,在他认识的人中,有谁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
虽然余泽不生气,但是李惶然已经很自觉地心虚和不安起来。他有点害怕地摇了摇余泽的袖子,轻声说:“没有故意瞒着你,对不起。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我想那个时候你在做正事,就没有打扰你。以后我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李惶然还是摇头:“我想不出来。”他沉默了一会,“说实话,我本来也不认识多少人。亲戚,我的父母都是独生子女,去年出车祸去世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已经过世;我也没有什么朋友,最多就是同学,都不是很熟。
“但是,我的获救,以及我所知道的,其他人的获救,都没有这样的追逐战。比如今年获救的两个幸存者,凶手甚至非常随意地将他们弃置在空房里,甚至没有经过细致的搜身,让幸存者能够报警自救。
余泽说:“这确实是一个可能,但是去年盛嘉黎不也是被当街掳走的吗?就在警车的后面。凶手说不定就是这么胆大妄为。”
这样的沉默令李惶然更加恐慌,他下意识看向余泽,目光依赖而害怕。余泽摸摸他的头发,让李惶然稍微放松了一些。
夏旁笙也同意了:“是的,随机性确实很大。不过还是拜托李先生回忆看看,是否有可能是你认识的人做出的。”
余泽被李惶然看了好几眼,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李惶然会有点心虚的样子。他让李惶然别上网看那些乌七八糟的消息,结果李惶然早就让研究所注意网上舆论了……他倒也不是生气,就是有点好笑。
不管怎么说,李惶然还是意识到,这件事情他做错了。毕竟,余泽并不是和食人魔无关的局外人,他是这个案子的参与者。
她将特局以及病毒、特异事件的事情大概告知了李惶然,并且邀请他加入特局。李惶然同意了,并且敏锐地意识到一个问题:“昆泰……也是一个病毒吗?”
虽然他们建立的关系,严格来说与恋爱不太一样,但说到底也就是谈恋爱那点事儿而已,就比如余泽将李惶然介绍给他的朋友们,而李惶然也需要慢慢将余泽介绍给他的社交圈。
李惶然犹豫了片刻,忽然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余泽,又说:“而且,我和泰叔——就是那位长辈——提及过食人魔的事情。他知道我一年前的遭遇,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昨天我才和泰叔联系过,拜托他帮一个忙,关于食人魔的,如果他是凶手的话,他应该不会答应。”
李惶然又看了余泽一眼:“就是……昨天我和阿泽去医院的时候,看到一群记者。我知道网上肯定不会平静,所以拜托泰叔监控一下网上的情况。研究所里有人专门做这个。”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毕竟我也算是昆泰的投资人。”
李惶然和昆泰那边的接触,他瞒着余泽,可以理解,余泽也并不生气,虽然他觉得这事儿李惶然做得还不够好。
“这意味着,凶手很在意你。”
他们的想法天差地别,然而表现出来的结果殊途同归。
不过,他也没有觉得烦躁就是了。
特局的三位调查员:“……”
夏旁笙说:“是的。”她停顿了片刻,补充说,“不过我对这个病毒并没有太多的了解。还是说回食人魔吧,你觉得你认识的那位昆泰研究所的长辈……”
余泽皱起眉,他明白过来夏旁笙那种诧异的语气意味着什么。三位特局的调查员相互看看,陷入了沉默。
在来之前,方照临就已经告知了,她需要决定是否邀请李惶然成为特局的编外人员。原先夏旁笙还在犹豫,但是现在既然扯出了昆泰,她也就下定了决心。
“帮忙?”夏旁笙有些意外,“什么忙?”
“不,我觉得不会是他。”李惶然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我住在哪里,我们也没有见过几面。而且,他是一位研究员,常年生活在研究所,出入应该都有记录,没有时间和地点进行杀人和吃人。”
余泽或许喜欢并且偷偷脑补过领属关系,但是他所脑补的,肯定和李惶然想的不太一样。况且余泽从来没有实践过。李惶然自己把自己当成余泽的性奴,余泽却只把李惶然当成男朋友,而主人与奴隶什么的,只不过是情趣罢了。
这件事情余泽也是第一次听说。事实上,他知道昆泰,每一个物理专业的学生都知道昆泰。国内少有在这方面出成果的研究所,而昆泰就是其中一家。他记得,不久之前,他还看过昆泰的一篇知名论文。
夏旁笙注意到了他们的互动,眉头皱得更加紧。
还觉得有点任重而道远。
夏旁笙诧异地说:“昆泰?”
夏旁笙又接着补充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认为:“之前余泽说,他救了你之后,有一辆面包车还追在你的身后,甚至一点一点,慢慢地搜寻着小吃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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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意义上的相互了解与信任,对于李惶然来说,并不适用。
显然,他与李惶然之间的信任,仅仅建立在两个单独的个人上面。想要将这样的信任拓展到更多的领域,他们可能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这都需要一个过程。
如果是现在的李惶然,他肯定事事都和余泽报备,绝对不隐瞒。余泽所想的信任问题,对于李惶然来说,其实完全不是个事儿,余泽就是他的一切,而他的一切就属于余泽。
他们想起特局里孤军奋战的况哥,再看看眼前这个研究所金主……突然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