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形象问题(2/2)
孙念礁大大咧咧地说：“吃了啊。这个点还不吃，那我不得饿死。”
他翻了个白眼，无语道：“行吧。你要回宿舍？”
“烧烤！”
“炸鸡！”
挂掉电话，余泽站在原地，那乱糟糟的景象印入他的眼中。他默默地看了一会。
余泽和孙念礁打了个招呼，孙念礁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余泽身边的青年。
又一次，从小吃街回到学校，余泽碰见了孙念礁。
等等，为什么他会直接联想到肉便器啊？！
这让余泽松了口气。
想到这个，余泽又试探性地问：“你中午吃过了吗？饿吗？”
孙念礁一个人在路上走着。现在大多数人应该都在操场上互相分享，现在路上只有零星几个人。
“可乐！”
他悲惨地想，今天，他的形象崩了两次；一次是李惶然眼里，一次是孙念礁眼里……都那么惹人生气！
“披萨！”
李惶然露出一点点试探性的、卑微的笑意，他说：“你让我别上网，别看电视。我知道肯定是出事了，我担心你。我本来想去警察局，但是我觉得，不应该打扰你的正事。但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我……我不敢撤回，就准备去学校等你。”
昨天还不让李惶然叫主人，今天就主动承认了。果然，人类的本质是真香。余泽看清了自己的本质，却奇怪地放松了一些。
“撸串！”
他拍下了几张小吃街的照片，联同之前拍摄的S大操场上的照片，一起发给了方照临，然后给他打了个电话，向他说明了这里以及S大校内的情况。
学校的操场已经沦陷了，但是现在情况已经趋于稳定，他们这么一路走过来，也没见几个人往操场那个方向走。
余泽：“……”
他想，在一堆正在相互啃食的人类边上，完成这样的承诺……
一点也不浪漫。
李惶然说他明白了。然后他又带着笑意与柔软的情愫，叫了一声主人。他好像是叫上瘾了一般，真不知道这样的称呼为什么会让他如此的高兴。大白天的，在街上被这么叫，余泽感到一点点羞耻……但又很爽。
余泽：“……”
余泽稍微放下了心，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或许孙念礁并没有感染到病毒。
余泽就顺利地问出了问题：“我记得你不是有段时间特别容易饿吗？”
离开小吃街之前，余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问李惶然：“你怎么会来小吃街？”
李惶然一言不发地站在他的身边。
余泽忍了忍，最终在这个时刻忍住了为自己辩解的心思。
方照临听了他的描述之后，对他说：“看来这一次病毒衍化期的特征就是这种，嗯……大场面。”
余泽愣了一下，然后回复：“好的。”
余泽有些疑惑，又有点明白。他心软地摸了摸李惶然的头发，说：“我知道了。”
他其实还有些别的想说的，一些长篇大论的告诫。但是他又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那群人还在互相啃咬呢。于是，余泽还是憋住了话语。
他自言自语地在心里嘟囔着，好吧，这个人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就算他把自己想得这么没下限……也算了。毕竟这个家伙是属于他的，优点和缺点，他都收入囊中。
孙念礁身上会有什么突破点吗？
李惶然眨了眨眼睛，轻声说：“别难过。”
片刻之后，余泽对他说：“你知道吗，这条街上有几家外卖，我和我室友都特别喜欢吃。”
余泽毫不犹豫地说：“他们不算是人类了。”
“奶茶！”
他又对李惶然说：“对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叫主人。别人在的时候不能这么叫。”
余泽就自己在孙念礁眼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的问题，与孙念礁辩驳了一路。李惶然就在旁边偷笑，让余泽恼羞成怒地想，要这个男朋友何用！
余泽差点被方照临逗笑了。
孙念礁又说：“我说你怎么突然问我有没有吃饭，其实是你想再吃个下午茶吧？想吃就直说，哥带你去！”
……不敢撤回？
“火锅！”
“麻辣烫！”
“小龙虾！诶，说到小龙虾，哥跟你说，小吃街上有家小龙虾可绝了……”
他确实很容易满足余泽的性癖。余泽喜欢强壮、强大、包容的年长者，与此相对，他也喜欢温柔、忍顺、乖巧的弱者。他的性取向就在这两个极端反复横跳；而李惶然恰恰完美踩中了后者。
于是他就带着这种暗喜的心情，表面一本正经地应着李惶然。
李惶然亦步亦趋地跟着余泽，真的像个乖巧的洋娃娃，特别是他容貌精致，眼神专注，脸上的表情又总是不怎么灵动，毫无生机活力。
他自己努力战斗，然而孙念礁瞅准了余泽爱吃爱喝爱玩的弱点，洋洋得意，非常轻易地解决了问题。
孙念礁说：“下课了，回宿舍睡觉。”
兄弟，建议你不要这样残忍。
余泽心想，这不对啊，怎么引火烧身了呢？
心情复杂，不想理人。
“我男朋友。”余泽大大方方地介绍道。
“……没什么，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余泽深吸了一口气，“走吧，回学校。早点消灭这个该死的病毒！”
放松的余泽就开始吐槽：“没怎么运动？去年这个时候你不还去健身房？怎么回事，一年不如一年啊，怪不得脱不了单。”
李惶然乖乖地点头，他忽然为难地看了一眼那群进食的人们。
孙念礁在这一次的特异事件中频繁出现，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无辜路过的围观群众，但是这样的出场频率依旧令余泽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他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牵着自己的男朋友往学校走。他放心不下学校那边的情况，又放心不下李惶然，就只能把李惶然随身带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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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刚从外面回来。”余泽说，“你去哪儿？”
孙念礁：“……”他呵呵一笑，忽然说，“哦，你不是一年不如一年，你是一年多过一年——体重永远变多。”
方照临说：“你回学校吧，学校和小吃街都会有人过来接管。对了，之后组长应该会联系你，你们一起去调查幸存者的情况吧。”
余泽想，还行，回宿舍并不会直接经过操场，应该看不见那边群魔乱舞的情况，孙念礁应该不会参与。
余泽：“……”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或许妹子也自产自销了？”
孙念礁愣了一下，忽然扭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你们这群男人都自产自销了，为什么我还是找不到妹子脱单？”
孙念礁：“……”
“是吗？”孙念礁思考了一下，“好像是暑假之前吧，挺长时间了。这段时间还好，可能是我没怎么运动的关系吧。”
“鸭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