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灵魂上的针脚(2/3)

    男人说:“木偶师制作木偶的最后一步,是将灵魂与木偶的身体缝制起来。每一位木偶师都有自己独家的缝制技巧,会留下属于自己的、独特的针脚,就像是木偶师给木偶的签名一样。”

    可是……

    余泽心中升起了微妙的感觉。

    余泽又震惊了。

    男人说:“就像是游戏里,玩家做出了一个东西,然后游戏系统给了这个东西一个名字。在这里,这个东西就叫‘小丑尸体’。”

    余泽有点困惑地问:“每个木偶师都是不一样的?”

    他深吸一口气,问:“木偶,和木偶师,怎么区分?”

    还有梦中那个名为温嫋的女人。

    “规则、世界意识。”男人耸耸肩,“随便你叫什么。”

    又一次听到了“木偶师的秘密”这个短语,余泽不再认为这是简於生的故弄玄虚了。或许这里面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也说不定。

    余泽沉默了一会,片刻之后,另一个令他震惊的猜测浮现了上来:“那么……木偶师的身体呢?”

    男人露出了微笑:“这是木偶师的秘密。”

    自从进入这个收藏柜的梦境,虚虚实实的信息,令余泽目不暇接。他根本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不是简於生的意识,还是,就像这个男人说的,是冰狱。他甚至不知道,他究竟应该相信哪个简於生的说法。

    这种感觉,和之前被病毒恶意篡改人类的世界观是一样的,但是在这里,他还可以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木偶师的道具?

    他的大脑告诉他,那就是小丑尸体。

    “灵魂上的针脚……”余泽觉得耳熟,随即他想起来,这是简於生对温嫋说过的话。

    他说:“这是木偶师的道具。”

    余泽一瞬间便想起了薛枯。

    余泽深深地看了这个男人一眼。

    余泽怔了怔。他思索了一会,并没有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问:“那为什么,那些木偶不会给我这种感觉?他们像是人一样。”

    他喃喃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他忽然想到,简於生一直在说,要找到他……找到“他”?如果这些木偶都是简於生,都拥有着简於生的灵魂,那不都是他吗?为什么还要专门去寻找?

    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笑了起来。

    余泽想了一会,就不再想了,他继续思考刚才的问题。隔了一会,他说:“如果木偶的灵魂是木偶师,那,木偶师的灵魂呢?”

    他要找到简於生,那么,眼前这个男人,是简於生吗?

    就好像他在玩一个游戏,然后他用了鉴定术,而鉴定术的结果告诉他,眼前那个东西,就叫小丑尸体。

    他下意识反问:“这有什么用?”

    男人说:“大部分情况是这样。”他又补充了一句,“不排除有些垃圾会往自己的木偶里面塞别人的灵魂,不过那种木偶不太好用。”

    当他耸肩,露出散漫又随意的表情时,那种简於生的感觉便扑面而来。

    男人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他笑了起来。

    他拼命理解男人的意思,然后震惊地说:“木偶的灵魂就是木偶师。”

    他再一次盯着这个小丑尸体看了一会,心中升起了更多的困惑。

    男人又一次耸肩:“比如这个木偶的身体用起来不是很顺畅。”

    可是……他为什么会第一反应觉得这是一具尸体?

    这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们看上去都很像木偶——真正的木偶,而不是像简於生这样,或者像此前那个金发青年那样,他们是木偶,但是,又无限接近于人类。

    这句有些绕的话,令余泽一下子就呆住了。

    男人忽然问:“怎么了?”

    男人歪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笑:“你明白过来了。”

    如果木偶师一直使用木偶的身体,那他本来的身体,就不用了吗?

    余泽盯着这具小丑尸体看了一会,忽然想到,为什么这是一具尸体?他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一具尸体?

    没错,血流成河;没错,尖顶的确刺穿了小丑的身体。

    男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眼前这个男人百无聊赖地回答:“木偶师又不会每一次都同时操纵那么多的木偶。”

    反正在这里,也就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可以给他解惑了。

    男人耐心地解释说:“是的。只有制作这个木偶的木偶师,才知道用怎样的针脚缝制灵魂才是最合适的,也会习惯性使用自己喜欢的针脚;所以,熟悉某一位木偶师的人,很容易通过他的针脚来判断他的木偶,或者,根据木偶的针脚,来判断这个木偶是属于哪一位木偶师的。”

    余泽不太明白,但他还是听着男人的解释。

    与此同时,余泽又想起来一个问题。

    余泽一字一顿地询问:“游戏系统?”

    余泽茫然地看着他。

    简於生曾经说过,温嫋因为针脚的问题暴露了,于是一个木偶,不得不去医院里拍CT。

    男人微笑道:“当然。不过,如果不是同一位木偶师做的,很有可能会出现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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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小丑的尸体”,而是“小丑尸体”。就好像这东西从来没活过,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尸体。

    男人说:“你以为,木偶师的灵魂,是从哪里来的?”他露出一个有些恶意的表情,“木偶师的木偶,就是木偶师。”

    不太好用是什么用?

    简於生似乎是懒得继续披这层皮了。他是个优秀的演员,却不是一个敬业的演员。

    “……比如?”

    余泽将自己的疑惑和盘托出。

    余泽感到了一种困惑。

    余泽听着目瞪口呆。他努力理解男人的说法,然后又问:“听你的意思,制作木偶,和缝制灵魂,不一定是一个人?”

    不过,他还是给余泽解惑了:“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每个人的灵魂上都有针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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