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最后的收尾（0308修bug）(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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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照临敏锐地问：“‘他’是谁？”
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方照临的质问而生气。
原本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干涉这件事情，但是方照临的态度让他意识到，也是时候了。
彻底的灭绝，人类的数量就下降到了以万为单位的数字……在远古时期，人类的数量都要比刚才那会儿多不少吧！
可那不过是在一分钟以内！
方照临不知道Y先生所指的未来是什么，他只知道眼前；至少现在，他对Y先生故弄玄虚的厌恶已经上升到了顶峰。
恰在此时，阿伽德罗走了过来。他说：“和大陆联系上了。”
在海市蜃楼那个鬼地方？
……正如谁都不知道人类那张皮下，都藏着些什么。
为什么Y先生不作为呢？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地带着一种强烈的情绪和沉重。
嗯，阿伽德罗的确是万能的。
……总之，这次行动，他们带来的人没有死亡，真是太幸运了。余泽站在甲板上，这么想着。
这位非正式调查员，估计是需要这个机会来解决他的心结。
显然他问出了口，而阿伽德罗说：“您这个更为合适一些，毕竟这是一个彻底的空壳，不需要我分割灵魂。”
幸运的是，那两位跟着仇千载一起上船的警官还活着，虽然有些伤势，但并不严重。经受过生存训练的人，和普通平民还是不一样的，他们甚至救下了几个普通人。
可是……可是刚刚，人类灭绝了啊！
他仍旧以为，进出海市蜃楼，需要阿伽德罗带着。但其实并不需要如此，只不过那时候阿伽德罗想要站是这样的能力，以此获得余泽的亲人朋友的认可。
现在，人类经历了如此危急的时刻，而Y先生依旧如此不紧不慢。他应该做点什么，即便是态度上的鼓舞，哪怕只是一句安慰……可是他却依旧表现得举重若轻、淡然自若。
想了想，他说：“我不进去了，问问仇千载吧。”
想到这里，余泽立刻问阿伽德罗：“蔷薇少女的人在哪里？”
余泽有些疑惑地看他。
封锁在里面？进不去出不来的那种？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人诚不欺我。
方照临沉默了许久。他承认这一点……Y先生不是万能的，虽然有的时候，在夏旁笙的影响下，他也对Y先生抱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是吗？”余泽大喜过望。
这、这是凭空让阿伽德罗多了一个分身？
余泽简直想仰天长笑。
赫尔斯背叛特局的时候，他毫无反应，甚至让特局的正式调查员们不要太过于重视这件事情。他们去见赫尔斯的时候，Y先生甚至与赫尔斯来了一番和平的对话探讨。
阿伽德罗应声，却并没有离开余泽的身边。
“你想错了。”Y先生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严厉的语气说，“在这个时刻，不要意气用事。”
不对啊，如果阿伽德罗那么厉害，他自己不能造一个分身吗？
天气已经放晴了。那些雾气，在阳光出现后，像是慑于其威势，一瞬间就消失了。
这是他让步了。
他并没有说他抱歉的是什么。是抱歉他刚才对Y先生的无礼质问，还是……他无法做到对Y先生的绝对信任？
阿伽德罗那边的国际刑警自然也是。这艘船很大，虽然恶鬼也很多，但是能躲的地方也不少。
Y先生说：“我不太清楚具体的过程……不过，我猜是有人对余泽做了什么，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
他们沉默了一会。
方照临沉默着。
Y先生似乎预料到了方照临的想法，他轻轻笑了一声。
海面变得波光粼粼，十分平静祥和。
Y先生的话语让方照临沉默了下来。
Y先生的语气十分平淡：“阿伏伽德罗。”
方照临心中逐渐升起了荒谬的感觉，他颤抖着说：“您并没有真正在意特局，也并不是真正想要拯救人类……”
谁都不知道水面下藏着什么。
他忽然说：“我还记得，当时我们有俘获甚至杀死赫尔斯的机会。但是，您并没有这么做。”他十分困惑，语气近乎质问，“您为什么不作为呢？”
阿伽德罗说：“他们在一个海市蜃楼中。”
阿伽德罗的分身，似乎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同……
阿伽德罗说：“您可以让那个拟真的玩偶出来，我可以操纵那个来带着仇先生进入海市蜃楼。”
在一瞬间，方照临甚至对Y先生这样轻忽的态度产生了怨怼。
余泽一直认为阿伽德罗是万能的。
方照临的心中升起了更加荒谬的感觉。
而且，蔷薇少女这帮人多半是在那里研究恶鬼病毒，所以，他们还得面对恶鬼……
余泽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而余泽却不敢如此轻易相信，他现在算是对深海有了阴影了，在经历了梦境，以及那个更深层的海市蜃楼之后。
真是……
隔了片刻，他低声说：“我很抱歉。”
Y先生的态度不出他所料：“我并没有什么能做的。我只是一个人类，人类的力量，有穷尽。”
太解气了！
Y先生说：“我会去和他交涉。”
但是……
孩子——成功地救出来了。
阿伽德罗说：“现在我将他们封锁在里面了。”他微笑着说，“您想进去看看吗？”
至于这些国际刑警究竟是否存在……谁知道呢。阿伽德罗都准备瞒天过海了。
现实世界的神秘少女号并没有太多可供躲藏的地方，而蔷薇少女既然掌握了海市蜃楼的进出办法，自然也就可以像他们一样，将海市蜃楼作为一个基地。
Y先生并没有心情为方照临解惑。他想了想，最后说：“我无法向你解释我的很多行为，因为这是不被世界意识认可的行为。不过，我的确想说，你不用怀疑我对人类和特局的态度，在这一点上，你可以对我保持绝对的信任。”
分割灵魂？
不是他看不起余泽，只不过……这两个人像是八竿子打不着，都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余泽目瞪口呆。
那个海市蜃楼，便是深海的沉船啊。现在海面变得如此平和，却无法掩盖其下的层层恐怖。
对了，还有仇千载的复仇……
余泽扒拉了一下上船的任务。
“果然……”
Y先生笑了一下，然后平和地说：“没有关系。”
特局的局长和正式调查员闹矛盾的时候，神秘少女号上，余泽和他的全部伙伴都已经汇合了。
看着余泽变得明快起来的神情，阿伽德罗也不由得笑了笑。
他想，那位……阿伏伽德罗，和，余泽？
余泽随便地感叹了一句。
方照临张了张嘴：“是他……”
余泽也不多想了，按照阿伽德罗说的做，就看见另外一个阿伽德罗，活灵活现地，带领着仇千载进了海市蜃楼。
Y先生慢慢叹了口气：“不要只看眼前。先生们，这个世界还有未来啊！”
调查蔷薇少女——调查得差不多了，主要是有阿伽德罗这个挂逼给他们剧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