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身份与过往(2/2)

    阿伽德罗说：“他成年了。”

    那是一个纽扣。

    这个问题或许折磨洛萨许久，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个问题显得十分可笑。

    她忽然猖狂地大笑起来：“你一定是在骗我，不过，没有关系！你马上就会心甘情愿地说出来了！”

    当初他与洛萨交换条件，目的并不单纯，因此他才稍作让步，给出了一个宽泛的承诺，他承诺，会回答洛萨的一个问题，或者帮助洛萨做一件事情。

    而洛萨则选择了神秘少女号。

    阿伽德罗低声笑了一笑。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但是我很清楚，这属于我的主人。有一段时间，每天早上，我会为他整理着装，包括扣上纽扣，因为……”他不太会穿那个年代的衣服。

    她终于露出了蔷薇少女的主人应有的模样。

    她说：“重点不是这个。”

    阿伽德罗眸光深沉，他有些意外。

    他没有想到，洛萨最终选择了这个问题。

    他眼神微微放软，因为想到了他的主人。

    阿伽德罗微微皱了皱眉。

    他非常清楚，那些被称为改造人的东西，实际上就是恶鬼。

    洛萨说：“你看，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调查，我都让你们做了，那群小孩儿，我也让你们带走了，甚至，你说不能拍摄你们进出海市蜃楼的事情，我也照做了……那么，”女人的话音一转，原本听上去委委屈屈的，现在却带上了笑意，“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了？”

    她如何能甘心，使用了如此重要的承诺，却换来了这个无足轻重的消息。

    阿伽德罗的力量使她忌惮，因此她并不敢直接让阿伽德罗交出那个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能让阿伽德罗这样的强者拼命争夺，必然是好东西。

    阿伽德罗轻嗤一声，低声说：“人类……”

    洛萨：“……”

    在第一次彻底检查过那个海市蜃楼之后，阿伽德罗就给这个海市蜃楼加了一把“锁”，只有他带着的人，才可以出入……但是，洛萨的意思是，这把“锁”，被蔷薇少女破解了？

    直到不久之前，阿伽德罗联系洛萨，让她帮忙做一件事情。他说，他找到他的主人了，但是，他需要一个较为封闭的环境，来完全他所要做的事情。

    而洛萨的目的也正是这个。

    蔷薇少女对于恶鬼的研究并不是毫无进展，至少现在，他们甚至研究出了一种药剂，也就是地下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改造人药剂。其实那不过是通过某种办法，使人类变成恶鬼，但是在同时，尽可能掩盖恶鬼的外表，掩盖那些副作用的存在。

    而她，至少要知道，那是什么。

    而洛萨却面容扭曲了起来：“……你在骗我！”

    “没错！”洛萨·斯维斯特尔毫不犹豫地说。

    最终，他说：“你确定，你想要的，就是知道这件事情吗？”

    谁都不知道这些似人非人的东西是如何在深海生存的。

    洛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即便是这种时候，这位蔷薇少女的主人，依旧显得风姿绰约。那个白眼，像是美人娇嗔，虽然，她确实是在翻白眼。

    洛萨定睛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这……”

    “告诉我，你当初拼死也要带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的确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纽扣会出现在那里。或许是他最为疯狂的时候无意中遗失的……那段时间的他过于粗疏，记忆都已经模糊了。

    说着，他的身影便逐渐消失了。

    的确，当年阿伏伽德罗帮助洛萨·斯维斯特尔建立蔷薇少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是，那些都随着阿伏伽德罗的叛离而结束了。

    阿伽德罗说：“是你，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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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也并没有在地下世界呆很多年。

    那之后，即便是洛萨·斯维斯特尔，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洛萨说：“你以为，海市蜃楼就是完全属于你的‘领域’了吗？你以为，你的主人，就已经完全安全了吗？你可别那么自大了！”

    她依旧对多年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她说：“海市蜃楼是有效的。那是我们发现的第一个怪谈。”

    总之，洛萨·斯维斯特尔通过某种办法，将这群恶鬼从深海捞了出来，然后开始了研究——顺带一提，恶鬼和海市蜃楼的说法，都是阿伽德罗告诉洛萨的，这个男人像是无所不知一样。

    当然是叛离，当初阿伏伽德罗甚至杀了一些蔷薇少女的成员，只不过是为了带走深海里的一样东西。

    阿伽德罗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他的手仿佛在虚空中划了一下，然后，他摊开手掌，露出掌心的一个小东西。

    女人又翻了个白眼。

    这一次阿伽德罗请洛萨帮忙，并不是毫无代价的。

    他不禁有些感叹。

    当时在深海，他们发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里面有一艘名为启迪号的船只；在船上，还有一些行尸走肉。

    阿伽德罗面色陡然沉了下来。

    草。

    正如余泽他们所想的，神秘少女号就是一场大型推销会。那群买家们，正在通过蔷薇少女的直播，惊叹而贪婪地看着眼前那一幕。

    她偏头看向窗外：“你看，这就是恶鬼的力量。”

    洛萨说：“我对古板变态喜欢小孩子的老男人gay不感兴趣。”

    那群恶鬼，像是最强大的战士，嗜杀、纯粹、冷酷，在人群之中来回冲杀，无人可挡。

    洛萨的眼中带出了贪婪而狠毒的光。

    她以为，她能获得更为重要，甚至，关乎恶鬼的消息！

    从他开始发疯，到他销声匿迹，也不过只有四五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