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与现实的对照(2/2)
“一般？”
阿伽德罗无奈地看着他的主人。
他的语气颤抖而恐惧地说：“这可怎么办呢？这可怎么办呢？我在迷雾海航行了数十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说着，就慢慢地走开了。
他看着阿伽德罗，漫无边际地想着，直到阿伽德罗说：“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他并非是因为余泽和阿伽德罗本身惊恐，而是因为这两个人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些问题，比如阿伽德罗对于规则的运用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代价又是如何生效的，再比如这种程度的运用是否能够挪到现实中……这些问题，都是可以后续再去研究的。
这场闹剧给他带来的奇怪感觉，或者说疑惑，就在于，这事情发展得未免也太过于迅速了一点。
是啊。余泽心想。
他转身回到房间，脑子里又开始想这场闹剧给他带来的古怪感觉到底是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余泽忽然恍然大悟，拍手道：“对了，就是时间！”
他的话有些不确定，但是却让余泽眼前一亮。
来看看这中间都发生了什么吧。
两方人数加起来足有十来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吵得人头疼。
余泽想着想着，眼圈一红。他有点尴尬地意识到这一点，然后揉了揉眼睛：“没事。就是有点担心刚刚那个家伙说的事情。”
余泽吓了一跳，他紧张地说：“是不是恶鬼来攻击船只了？”
余泽道谢，顺便也礼貌地说了，如果妃莉娅有事，可以来找他们。
这位执事先生，虽然是第一次从事执事这样的职业，但是自认为做的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对上余泽这样孩子气浓厚的人，还是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会辅助他的主人完成事业，会帮助他的主人斩杀仇敌，会利用自己的能力保护主人……唯独不会哄孩子。
可是他又觉得自己的力量如此的弱小。
现在，余泽只是陷入了一种自己解开了些许谜团的兴奋之中。
同样很赶的，还有这具尸体的消失和重新出现。
阿伽德罗瞧了他一眼，没有揭穿他的小心思。
如果真像他所想的那样，恶鬼是病毒的感染者，有病毒在这片海域传播了几百近千年，那么世界意识在这里被屏蔽，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妃莉娅又说：“今天晚上不知道还能不能太平……总之，我就在你们隔壁房间，如果有事，记得来找我。”
余泽也走到门口，他疑惑地看向妃莉娅。
余泽听了一会，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余泽也心有戚戚。
规则被屏蔽……什么情况可以导致世界意识被屏蔽？当然是病毒！
妃莉娅说：“启迪号上发生的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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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伽德罗说：“有一些特殊情况，可能会导致延迟。比如规则被短时间屏蔽了……暂时没有注意到我使用了能力……之类的。我听闻过有人主动寻求屏蔽规则，以此来逃脱付出的代价。”
敲门的是妃莉娅，而外面发出吵闹声的，却是船员和几位普通乘客。
阿伽德罗难得皱了皱眉，却摇头。他站起来，透过猫眼看了看外面的场景，然后打开了门。
这场闹剧在船长到来之后被顺利解决。船长赔礼道歉，并且承诺会为乘客们提供一定的补偿，这才将这些闹起来的客人安抚住。船长有些头疼地站在原地，转身又看见余泽和阿伽德罗，不由得露出了一种惊恐的表情。
是啊，他也想做个英雄。
那边对抗的两方，并没有在意这一扇门的打开，他们仍旧争执不休，几乎要打起来。
就这么点点时间，足够事情发酵成这样？也太赶了一些！
但就是在这半个小时里，这具尸体经历了被船员们搬到船舱底层——被恶鬼们夺走去啃食——被某个魔法师记录成海市蜃楼——又重新出现。
想到这里，余泽就不假思索地问出了这个问题。阿伽德罗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他思索了一会，然后说：“我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但一般来说，都是立刻进行等价交换的。”
在阿伽德罗头疼的时候，余泽却陷入了一种高速思维的状态下。
从这具尸体被那个少年发现，到那只恶鬼被阿伽德罗杀死，中间有超过半个小时吗？
在某一瞬间，他几乎本能地理解到了那个程度。
除非……除非阿伽德罗能力的代价，有延迟。
从他们和船长发现尸体重新出现，到外面传来争吵声，总共过了多久？估计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吧，这还是算上了他和那个少年在外面对话，以及他喝奶茶的时间。
什么是规则？
余泽看了看对峙的这两方，总觉得有些古怪。
乘客们觉得他们在这个船上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任何的保障，而水手们同样不愿意去想恶鬼的事情，只能咬死了说船上没有任何危险。
他正要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与此同时，走廊隐隐传来嘈杂的声响。
在这个世界，他一知半解，可要是放到现实世界来说，那不就是世界意识吗？
特局对于世界意识的运用一直都存在着，只不过没有阿伽德罗如此的私人化。但是，阿伽德罗这样的使用方法，不是和世界意识处理特异事件的影响差不多吗？那时候世界意识也会直接消灭病毒的感染者。
好吧，就算时间赶得上，最大的bug在于，船长说，他发现这具尸体的消失，是第二天的上午；但是恶鬼的死却是在好几个小时之前。
刚才船长陪着他们去船舱底层，发现那具失踪的尸体又神秘出现了，顿时就陷入了崩溃，将这个消息无意中透露给了船员。而水手们也在谈论这桩事情，结果被普通乘客给听见了，顿时引起了一番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