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特局可能的未来(2/2)

    夏旁笙说：“我非常感激，甚至尊敬Y先生。我对他没有任何超出限度的感情。”

    在这起特异事件中，一些英雄——就像是那些文学作品或者影视剧作品中的英雄——出现在了现实之中，而他们的行为十分高调，最终引发了十足的混乱。

    ……蚁多咬死象。

    方照临愣了一下。

    方照临十分好奇。

    夏旁笙露出了些微无奈和忧郁的表情。

    他稍微放松了一些，对Y先生本能的信任让他不再那么担忧。

    方照临说：“没有办法。快过年了，政府那边神经也比较紧张。仿生人想做的事情，不会太慢的。”

    “在那次特异事件解决之后，Y先生对我说，”夏旁笙依旧用着冷静的语气说，她同样想起了那次事件，但是表情却平和得多，“如同特局这样的组织，是不应该出现在普罗大众面前的。我们应当隐藏起来。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他自己也变得更加深居简出，少与外界来往了。”

    普通的人类，以血肉之躯，围攻他们此前认定为英雄的人物。

    夏旁笙忽然说：“抛开你那些桃色妄想。”

    他们或许不像夏旁笙这样，有着清晰的记忆。但是，那些留存在潜意识中的不安和阴森的情绪，始终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们。

    “但是后来情况变了？”

    一听到这五个字，方照临脸色不由得变了一下。

    夏旁笙说：“在几年前，曾经有一段时间，Y先生和我们的关系并非如同现在这样疏离和冷漠，甚至，我们还会一起去聚餐和团建。”

    “那群仿生人应该要做些什么……政治活动。”方照临耸了耸肩，“不过，我们在这方面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弱小了，网络上还好监控一些，线下的一些调查，只能交给政府来做了。”

    人类对于强者的崇拜、对于力量的向往、对于弱小者的不屑、对于权势与金钱的执拗、对于名誉和面子的追求，在某些极端的情况下，被催生到了最为可怖的状态。

    方照临有些惊讶，他说：“真有这样的时候？”

    方照临慢慢舒了口气，说：“的确如此……普通的人类，实在难以面对这样的真相。”他顿了顿，又说，“特别是，在有心之人的攒动下，真的不知道人类会做出什么。”

    他忽然开了个玩笑，说：“对于国外的那些正式调查员，这样的家长式作风，或许很难接受吧。”

    夏旁笙闻言，便问：“现在月球病毒处理到什么地步了？”

    他与夏旁笙交接完前段时间处理的特异事件，然后就伸了个懒腰，说：“要是没有月球病毒，恐怕我也可以好好过个年啊。”

    但是，在特局内部，像夏旁笙这般因为过去经历的特异事件而留下心理阴影的，也并不少见。

    “……”方照临说，“你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夏旁笙斟酌了一下，然后说：“很早之前，我曾经听他提到过。”

    他并未经历过那次特异事件，所以在成为正式调查员之后，也无法恢复那时候的记忆。但是，仅仅通过描述，他就可以描绘出那副惊悚的画面。

    方照临的表情微变，说：“这是Y先生的想法吗？”

    他这个位子的前任，也就是之前的那位中区副组长，也正是在这个特异事件之中牺牲的。

    方照临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是他几年前的想法，我无法得知他现在是不是还这么想。”夏旁笙坦诚地说，“不过，在某种程度上，我是认可他的。”

    方照临知道，那个食人魔，必定给夏旁笙留下了十足的心理阴影。

    夏旁笙有些忧虑：“但是，政府那边……”

    夏旁笙说：“当然，你以为Y先生是神仙吗？他当然也有社交的时候。”

    方照临讪讪。

    他的确听说过这起特异事件。是在他某一次无意中翻阅特局的存档资料的时候发现的。

    方照临摇了摇头，不再提起这个话题。他将忧虑深深地埋在心中。

    方照临摸摸鼻子，连忙说：“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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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发生了一起特异事件。”夏旁笙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想，你应该知道。”

    甚至在十几年之后，夏旁笙依旧不会站在解决特异事件的一线。她几乎从不插手方照临的工作，很难说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尽管特局内部各大区的正式调查员有着一定的分工，但是如同中区这样泾渭分明的，也十分罕见。

    夏旁笙点了点头，然后转而宽慰他说：“你不用太过于担忧。从很早之前，Y先生就有对特局的未来有了自己的想法。”

    夏旁笙说：“高调的英雄。”

    夏旁笙忍俊不禁。

    方照临笑了一下，说：“你不用担心。月球病毒现在几乎侵入了人类文明的方方面面，这也便利了我们的工作。比如说，在仿生人这件事情上，我们就可以说，是仿生人在做什么反动的活动，就可以把这个烂摊子推给政府了。”

    夏旁笙也笑了一下，说：“赫尔斯就是其中的代表了。”

    夏旁笙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她也为自己的反应过激道歉：“我在十几岁的时候被Y先生所救，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我从未有过亵渎他的心思。”

    方照临将话题导向最初：“所以，Y先生曾经和你说过他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