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办法、八卦、透露(2/2)
“……”
方照临疑惑地看着他，说：“怎么了？”
“请进。”
现在，显然，那个也许是背后的人，正在警告他。
“现在，那个定制仿生人已经通过月球物流发货了。我大概……这个月底就可以拿到。”
“你不能告诉任何人。”那个男人说，“在你决定踏上这条路的时候，你就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前功尽弃。”
他再一次地犹豫了。
他看见了巨大的广场、汹涌的人流、矗立的大门和高踞上空的男人。
这个时候方照临的表情已经回归正常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余泽，然后心想，这次又是余泽的哪个朋友倒霉了？
“哇，真的啊？”
他没有说余泽的想法是不是完美，总之，这件事情交给余泽，也并不是非要小孩儿查出什么东西来。
……那个男人在警告他。
何知少问：“你准备怎么查玛丽的事情？”
他现在隐约想起，他第一次看到这幅场景，似乎是因为一场预言。他不知道那次的预言是他做的还是别人做的，但这是未来。他知道，这是来自未来的场景。
余泽连忙补充说：“但是我之前也不知道。”
废话，在病毒爆发之前，谁会知道自己被病毒感染了。
方照临：“……”
而余泽，他踯躅了一下，就走向了方照临的办公室。
他想，也不知道余泽身上的异常，到底是有多……“异常”。这也太不同寻常了一点。
何知少点了点头：“也是个办法。”
余泽不假思索地打开了门。
不过，这种事情，他们八卦一下就算了，真的要去问当事人，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只是表示了一下自己的遗憾，对于那段可能永远埋葬在方照临脑子里的往事，感叹了一番，然后就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在此时，碰巧地遇上……是因为他决定要将收藏柜的存在告诉别人吗？
“据说，据说。”何知少强调了一下，然后说，“好像是在特异事件里发生的，那个时候副组长还不是正式调查员，解决了特异事件之后，他们就失去了那段记忆，这不一下就没有感情基础了嘛，就分手了……应该是。然后两个人的关系就有点尴尬。但是……现在副组长，不是已经找回了记忆嘛……”
这并非是刚才下定的决心，而是他一早就决定的，只是想要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此前他一直犹豫，而这一次的特异事件，他在梦中获得的知识，就十分的有用，这也让他决定要将收藏柜这个东西透露出去。
他已经无数次犹豫过了，原因也正是因为，他不知道收藏柜后面隐藏着什么，也不知道他的透露是否会让背后的人生气。
他想要将收藏柜的事情透露出去，也未尝没有希望他人来帮他解决这个麻烦的意思。
那个男人……他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直刺余泽的内心。他毫无感情地注视着他。
余泽嘀嘀咕咕地抱怨。
……而他就是有点懒惰啊。
他冲着余泽挤眉弄眼。
余泽忽然颤抖了一下。
余泽讪笑。
何知少就不知道了。他也只是耳闻了几句八卦，回忆了一下，就给出了一个自己的猜测：“我猜，可能是因为，在那个特异事件里，副组长做了对不起常左棠的事情？”
他被冰冷的空气呛到了，然后一阵难受的咳嗽。他悚然地看了看四周。那幻象已经消失了，但是那仿若警告的话语依旧停留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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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猝然吸了一口气。
随着余泽的话，方照临的表情慢慢变得空白。
“唔……”
他啪地一声把笔放在桌上，然后哭笑不得地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又是很早就被病毒感染了。”
这是他第几次……不知道第几次看到这幅场景了。
但是这是第一次，那个男人像是在对他说话，与他交谈一样。
余泽说：“我之前隐瞒了一件事情。”他斟酌着言辞，“关于我和这一次的月球病毒的联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方照临：“……”
……不，他这个心态实在是太幸灾乐祸了，一点都不像是特局的副组长。
在走进办公室的一瞬间，他想，或许他无法将收藏柜透露出去，但是，他可以将从收藏柜那边得知的事情告诉别人。本质上是一样的，对于他或许还更加安全一些，只是麻烦。
他的语气甚至是柔和的。
余泽连连点头，又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刚才，又像是副组长对不起常左棠一样？”
他们走到一个拐角，便分开了。何知少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余泽想了想，说：“陆长宽的死，我打算先去警局问问情况，但估计也查不出什么。另外就是玛丽的去向。她如果想要找到容身之所，恐怕会去找其他的仿生人求助。我打算查一查S市的仿生人都在哪里。”
他准备……将收藏柜的事情透露出来。
办公室内传来方照临的声音。
就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恍惚了一下。
他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
方照临翻了个白眼，无力地说：“那你和病毒的联系是什么？”
他这么想着，一边走到方照临的办公室外。他敲了敲门。
余泽挠挠头，有点尴尬地说：“可能是的。”
……真是让人烦躁。
余泽有点尴尬地舔了舔嘴唇，说：“其实……是我的朋友。”他说，“去年上半年的时候，他就给我定做了一个定制伴侣……就是定制的仿生人，说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不久前才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