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为人知的世界(2/2)
或许技术本身不是什么坏东西。
余泽歪了歪头，瞧着这张图片。
他慢慢地说：“或许，那只是为了活下去。”
这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便宜好占的。
隔了会，他说：“用机械产物来改造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是不是违背了伦理？”
仇千载赞同地点了点头。
“地下世界的部分，我会盯着。如果改造人真的和地下世界有关，那么就不是短时间之内能解决的事情。”方照临叹息道，“如果那群亡命之徒真的成为了改造人……”
“所有定制仿生人的订单，都是从暗网下单的。”仇千载打开了一个网址，然后将电脑转向方照临，“这个网址是我从一个客人那边拿到的。虽然并没有加密处理，但是在浅层的互联网是无法找到这个网址的。”
余泽说：“我不太懂……”
余零问：“您不懂什么？”
余泽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不太懂这种发微博炫耀的行为。”
这下方照临觉得有意思了：“暗网……他的店，恐怕和地下世界有关。”
“就是那条金属手臂的来源。抽奖的微博账号Moon_light，被称为店主，他的店就开在暗网，只有拥有‘网络钥匙’的人才可以进入他的店铺。他为改造人提供……纯手工的‘零件’，那条手臂就是他近期的作品之一。”
士兵被改造，会变得更加强大……但是敌人被改造，也同样会变得更加强大。
方照临说：“那是当然，地下世界的人活得好好的，不会敢挑战地表世界的规则。”
他的大部分钱，都交给他哥去做投资了。其余隶属于他名下的资产，也是只有等他父母离世之后，才可以动用的。他反正是两手一甩，全部交给家里了，他只要保证自己每个月都有钱花就够了。
余泽回过神，他撑着下巴，说：“阿零，这是你的同类哦。”
所以，仇千载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也或许，是为了一己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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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几件衣服，几条裤子，几条内裤，几双靴子，几双便鞋……再吃吃喝喝玩玩，买点新奇有趣的东西，买买生活用品电子产品……其实这么一算，余泽也是个生活阔绰的人。
“另外一个？”
他已经知道了，一个定制伴侣有多贵。他不由得庆幸，他的存在是余泽的朋友抽奖抽来的。余泽自己，多半是付不出这个钱的……吧？
但是仇千载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仅仅只是与生存有关的课题。
他们知道了那家店开在哪里。
普通人对于金属四肢或许没什么意见，但是谁知道那里面隐藏着什么武器呢？平民对于未知的威胁总是最为敏感的，社会的恐慌会抗拒改造人的存在，即便很多的改造人只是拥有了最简单的金属四肢，而并非经过了真正的改造。
余零不是很感兴趣地看了两眼。
余零问：“炫耀什么呢？”
余零可疑地停了一会儿，因为他对这件事情还真不太确定。余泽家里有钱有势，作为全家最受宠的小儿子，没有一个小金库，还真是难以相信。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没钱。只是他的开销并不算多而已。
方照临沉默。
她跪伏在应该是她的主人的身边，面露痴态，舌头半吐，眼神朦胧，身体半裸，穿着一套暗红色的情趣内衣。
方照临点点头，然后说：“比起暗网，似乎更像是秘密社区。”
“那就麻烦了。”
然而他也没想过，他的小钱钱，其实完全够买定制伴侣了。
……这是改造人。
仇千载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恍惚了一瞬，在某一刻，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些他曾经在军中的往事。
仇千载说：“仿生人和改造人，似乎在病毒衍化期分流成了两个部分。恐怕我们得分而治之。”
仇千载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又说，“之前的那次抽奖，很多地下世界的人都对那条手臂虎视眈眈。不过，他们都遵循着地下世界的规则，并没有去找中奖者的麻烦。”
方照临又说：“看来，改造人在地下世界，挺流行啊。”
另外一边，特局尽管还没有收到来自月球的最新消息，但是他们却从另外一个角度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过他是从来没感觉到这一点的。
他陷入了沉思。
余泽不知道余零在偷偷脑补他的小金库，听到余零的说法，他摸了摸下巴，说：“炫富吗？也有可能……”
金属的四肢不是重点……如果在金属的四肢上，装上炮台呢？
如果只是假肢，情况不会那么复杂。
仇千载唔了一声，又说：“但是另外一个网站，就纯粹是在暗网了。”
……但其实余泽挺穷的。
就好像他看到定制伴侣的价格，哇地感叹一声，心想，草，怎么这么贵。
“……”余泽仰头思考片刻，然后说，“是的，这就是我不理解的地方。或许不仅仅是炫耀，只是这种公之于众的行为，让我觉得有点困惑。”
余零正趴在他的电脑边上，看见余泽盯着这张图片瞧，有些紧张地问：“阿泽？”
余零说：“是不是因为想证明自己有钱呢？”
余泽点进这个词条去看，第一眼居然就瞧见了中午在食堂碰见的那个女仿生人。
他曾见识过无数因为残疾而被迫退伍的士兵。如果他们能够得到改造，或许他们可以继续在战场上生存下去，甚至，即便离开战场，也可以作为一个健全的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