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关于灵魂和一次相遇(2/2)

    余泽不自觉打了个颤。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依偎在余泽的身侧，陪着余泽睡了一晚上，等到余泽早上起来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他没感觉这个女仿生人的吸引力。他觉得有些恐怖，因为刚刚那个女仿生人露出的怪异的情绪。

    这么想着，余泽有些好奇地问：“那个人是谁？”

    方照临那边调查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所以余泽也没得到什么新的信息。不过这并没有让余泽放松分毫，因为他知道，在月球上，一定，已经发生了什么。

    一男一女。男的那位身材高大，穿着高调——就是那种一看就十分土豪的打扮，而且是大部分有钱人不愿意这么打扮的高调——而女的那位……

    ……感觉就像是个变态痴汉一样。

    她像是已经通过了图灵测试，于是可以蒙蔽更多的人类了。

    他感觉病毒就在他身边，对他虎视眈眈。

    他思索了片刻，最后意识到，那是因为，他一直知道余零是个仿生人，是个还没有自我意识的仿生人——尽管他挺希望余零拥有独立的灵魂。

    余泽和她有一瞬间的对视。

    这一天上午，余泽上完课，因为下午还有课，所以他就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了。刚巧碰上也是一个人吃饭的孙念礁，两个人就坐在了一起。

    余泽回头，正瞧见两个人依偎着离开食堂。

    之后的几天，世界都风平浪静。

    余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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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泽愣了一下。

    这种思考——趋向于直觉的——以前是余泽绝对不会使用的，但是这一次，那种直觉已经到叫嚣的地步，令他每日都坐立难安。

    他们聊着天，然后孙念礁就说起了他们体院最近的大新闻。

    抛开眉眼间的感觉，这个女仿生人胸前波涛汹涌，腰细臀翘，腿脚细长……她是那种，一眼就可以看出，主人定制她是为了什么的仿生人。

    余泽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决定睡觉了。他亲吻了一下余零的头发，然后说：“晚安，阿零。”

    但是他还是没有彻底搞懂，于是准备将这样一番话永远地记住，慢慢领会。

    她看见了余泽，便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意味，就好像……她知道，余泽是病毒的感染者，知道此时余泽打量她，并非是因为她的漂亮，而是因为她是仿生人。

    余零红着脸，也小声地对余泽说：“晚安。”

    他瞧见了那个女人的正脸——如果她是定制伴侣的话，那么应该称之为女仿生人——她就像是梦中，那张定制仿生人广告上的女仿生人，搔首弄姿，眉目风骚。她身上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床上才能窥见的美人风情。

    他计算了一下时间，发现估计还要一个月才能在现实中到达余泽的身边，这让他不由得沮丧起来。

    他确实有些好奇，因为孙念礁表现出来的情绪，似乎是和那个人关系不太友善的样子，完全是种看乐子的态度。

    小人的召唤并不是余零能够控制的，他只能等待余泽的邀请。在离开之前，他明里暗里地暗示余泽，希望余泽能多多召唤他过来。但是余泽就是装傻，搞得余零十分泄气。

    他使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等到他真的要走了，余泽才突然笑了起来，说：“好了，别像是生离死别一样。我之后会经常找你玩的。”

    他好像从来没有在余零身上感受到这种异样……

    不得不说，余零的存在，确实给余泽带来了不少的乐趣，甚至连期末复习都现在不是那么的险恶了。

    孙念礁正想说话，忽然看见了什么——他的座位是对着过道的——就说：“就是那两个人。”

    那并非是因为他的感情真的发生了什么变化，而是因为他整个被这样一番话给点醒了。他像是从什么为难的困境中被解脱出来，彻底地放松下来，像是“敞亮”了不少。

    ……不，还是很险恶的，只是没“那么”险恶了。

    他之前不懂余泽的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却有些明白了。

    “我有个土豪同学，富二代，超有钱的那种……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孙念礁满脸八卦，“买了个定制伴侣。”

    而这个女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余泽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她是个仿生人。

    余零这才开开心心走了。

    余泽一脸懵逼。

    他之前是听说，第一批定制伴侣的人已经收获了，但是他没想到，其中之一居然就在自己的身边。

    时常被召唤出来的余零，就经常用小手拍拍余泽的手背，或者勾住手指轻轻摇一摇，就像是在说：“别担心了。”

    尽管刚才的困境仍旧在他的身上残留下明显的痕迹，可是显然，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她的脸就很漂亮，但是不及她的眼睛分毫。她的眼睛和余零有些像，瞳孔并不是纯黑的，而是带着一种浅色的异域风情。

    他已经看出了余泽的促狭，却依旧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