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跳楼自杀(2/2)
这儿一等，时间又过去几天，转眼就是双十一了。
“唉……”
余泽吓得一个哆嗦。
这一天是礼拜五。学校里一对对情侣醒目得很，余泽宿舍里三个单身狗，眼巴巴地望着，眼神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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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少：“……”
何知少给气得翻了翻白眼：“我蒙你干嘛？”
唯一一个例外，房天铭……那是更下不去嘴啊。
他想知道特异事件怎么回事，病毒使怎么一回事，还是……收藏柜又是为什么会出现的。
余泽听完，狐疑地说：“你没蒙我？”
余澜知道了余泽可能想要成为调查员的事情，却也不是特别惊讶。余泽知道特局之后，余澜就猜测他弟多半是想要更深入地加入特局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按兵不动。
独立解决特异事件，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算难事。很多特异事件都有迹可循，况且他还有收藏柜这样的大杀器。只不过，他对于自己是否应该真正加入特局，还心存犹豫。
“世界意识会告诉我们……具体流程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正式调查员会知道的。”
室友乙说：“小泽你叹什么气？你喜欢男的，我们系里那么多男的，不是燕瘦环肥，任你挑选吗？”
余泽若有所思。他忽然意识到，世界意识的主动性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强一些。
世界意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特局为什么会存在？Y先生究竟是谁？正式调查员的身份有这么简单吗，那非正式调查员呢？编外人员又是什么作用呢？
妹子们为啥看不上，我就为啥看不上。
余泽不假思索，却十分坚定地回答：“当然！”他的语气稍缓，说，“我从来都是追逐真相的。”
弟弟终究要长大，被长辈庇佑的小孩儿终究要走出舒适圈。他只是担心余泽这么莽撞，这么冲动，又总是顾大不顾小，说不定就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而以余泽的倔劲，多半也是不愿意向他人求助的。
“妈妈不让早恋。”
“啊——！！！”
何知少啼笑皆非，他问：“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
这么想着，余澜也不禁叹了口气。
余澜撑着下巴思索了很久，却忽地一笑。他忽然觉得，他过于担心余泽了。
联想起先前的那通电话，余澜猜测多半是余泽身边有人出事了，而余泽因为与特局的关系，多多少少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或许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他就是想接触根本。
天台上只留下了一本日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句话。
周围有人同样目睹了这一场景，惊叫出声。人群迅速围拢，又迅速散开……那场景太吓人，他们都跑去吐了。
只是身边人忽然出事，终于惊醒了他。他隐约意识到，在这次特异事件中的无能为力，就是因为他的身份不足以使他接触到真正核心的部分。他只是探听消息，而非真正的解决问题。
唯一还尚存疑惑的地方，多半就是那些关于特局本身了。
他表姐夫，自然就是余澜。他表姐是叶来，何知少成为调查员之后，隐隐绰绰听闻过余澜的事情，知道他是政府与特局的对接人员之一，只不过主要是与夏旁笙那边有关的，与他们这些负责解决病毒的不尽相同。
他叹了口气，还是给他表姐夫发了个消息。
然后下意识卧槽了一声。
余泽结束了与何知少的对话，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
他向何知少道谢，却没有给个准信，到底是不是真的要申请成为调查员。何知少问他，他也不松口。
余泽说：“……因为，拖延症？”
这些事情无法与他人分享——在这方面他十分谨慎——他只能自己主动去做。他之前拖拖拉拉，这次却下定了决心。
何知少又是气愤，又是担心。他深深觉得，余澜老是对这个小崽子不耐烦是有道理的。
他看见一个人，长发飘飘，应该是个妹子，从楼上跳了下来。然后直愣愣地摔在他们前面一两百米的地方……血肉横飞。
他这么想着，却想不出什么答案，只能耐心等待机会的出现。
不是因为他翻白眼，而是因为他朝天看了一眼。
“唉……”
他的弟弟，也应该长大了。
三人齐齐叹气。
“唉……”
他就这么思索了几天，对着几个问题不停地想。
这一天是十一月十一日。光棍节。
他之前一直觉得他现在这样也挺好，一方面手握收藏柜，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是拥有金手指的天命之子——这是私心里的想法，他可没有真的这么中二——另一方面，又可以获得特局这边的动向。
杭雪从宿舍楼的天台一跃而下，把自己摔得支离破碎，漂亮的脸蛋都变成了乱七八糟的颜色。
他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何知少说：“行吧。想成为非正式调查员，挺简单，一是在我们这边登记过，你是编外人员，算是一种登记；二是，与调查员报备……你现在算是和我报备过了；三是，要在特局调查员之前，独立解决一桩特异事件。”
“独立解决一桩特异事件……我都解决完了，你们怎么知道是我解决的？”
他连个私家侦探都算不上，最多只是个线人，还是个没什么用的线人。线人可以向侦探打听消息，却未必真的能接触到根本。
余泽心想，我们系里那群牲口？你咋不想想为啥外系的妹子看不上咱们系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