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卡曼的本质(2/2)
哪来的什么卡曼文明？哪来的什么卡曼世界？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他们并肩朝外走去。
余泽与昆塔打了声招呼，坐了下来。
在一片安静中，余泽的思维忍不住绕着刚才提及的话题转动。
第二条，窥视命运之人，必将为命运之奴隶。
费恩面色慌张，说：“您去外面看一下就知道了。”
他摇摇头，拍了拍费恩的肩膀，说：“别怕。”
得出这一个结论，余泽几乎立刻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费恩更加的激动了。
余泽看着因为一句话就轻易振奋起来的费恩，忍不住想笑。他心想，这可是他亲手从白纸衍绘成如今这番模样的少年，像是一颗由他亲自打磨的钻石，从其貌不扬到闪闪发光。
余泽愕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昆塔的意思。
门外忽然传来急迫的敲门声。费恩在外面高声喊道：“法师大人！我找您有事！大人！父亲！”
他大声回应道：“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您！”
或许是因为那个梦境，或许是因为卡曼过于真实，而那些游戏中的人物也真实地出现在地球上的缘故，他不知不觉就将卡曼当成了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而游戏不过是这个世界侵入现实的一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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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卡曼本身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来侵略现实……它只是一个游戏罢了。
他心中熨帖，觉得费恩这样的简单直白很讨人喜欢，就拍拍费恩的脑袋，然后给了他一个亲密的拥抱和一个温柔的吻。
卡曼……卡曼是一个游戏！一个被人为创造出来的世界！
“卡曼是被创造出来的世界！一个游戏……如何，有资格评判未来？”昆塔语气平平，不过是在最初的时候激动了一下，他注视着余泽，说，“我们的命运是早已经被安排好的。”
但……如果不是呢？如果卡曼只是一个游戏呢？
在他的手指接触到门把手之前，昆塔说：“您知道那第三条守则吧？”
在最初的这些疑惑诞生之后，余泽不禁想到了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他的思绪因为这个念头而震荡起来。
第三条占卜家守则……
所以……哪来的什么卡曼病毒？
然而这种事情，他也没脸说，干脆笑说：“即便是占卜家，也有各自信奉的准则。”
余泽沉默了一下，说：“自然。”
卡曼人知道了他们身处一个游戏？
余泽沉默地看着他。
他的思路……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误区。
第三条……
余泽心想，我当然不是神棍，我信奉唯物主义和可知论……好吧，当他用星轨之眼成功窥视命运的那一瞬间，他的世界观就崩塌了一半了。
余泽惊了一下，他问：“您为什么这么说？”
可是费恩像是完全没有这种意识，他只是焦虑地带着路。
余泽便站起来，与他告别，向外走去。
费恩果真鼓起了勇气。眼前的这位，是他的法师大人，是他的灵魂契约对象，是他永生的追随目标。他是他的守护者，冲锋在前的骑士和最后一道防线。
余泽就好奇地问道：“您如何看待呢？”
昆塔说：“这个孩子……还是这么莽撞。”
余泽不解。
谁告诉他们的？
余泽有些困惑，他跟随着费恩往外走，却忽然想到，为什么费恩不去找他的父母？在自己的家里，却要找他这个“外人”……听上去有些奇怪。
所谓的三条占卜家守则，是仅仅在占卜家这个职业中才通行的规矩，十分的隐秘。他没有想到昆塔会知道这个……不过，本来也是传承千年的贵族家庭，知晓这个也不足为奇。
他抬头看向费恩，问：“有什么急事吗？”
昆塔开口，声音一如余泽想象中那样的死板沉闷：“您与我想象中的并不相同。”
余泽不假思索地问出了口：“费恩，你为什么不找你的父母求助？”
……真不知道这样严肃刻板的传统贵族，怎么会培养出费恩这样话唠活泼的继承人。
一个虚幻的游戏！
费恩露出了一种复杂而苦涩的表情，他说：“我不敢。”
余泽：“……”
昆塔说：“可笑之极！”
这一次的特异事件，与卡曼病毒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一位占卜家。”昆塔说，“您并不像是一位占卜家。”
他不能就这样退缩。
他走出书房，费恩的呼唤让他没来得及想起第三条，思绪就已经被打乱了。
昆塔说：“您去吧。”
第一条，未来不得言之于口。
费恩说：“他们都疯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和苦闷，也同样带着不明所以的困惑，“他们都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只有您那个世界是真实的……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想？现在他们都疯了一样地想要去到您的世界……”
“您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子？”
它只是真正的病毒找来混淆视听的替罪羊罢了。
余泽困惑了一下，他不知道昆塔这么强调这一条守则是为了什么。在他看来，这三条守则都挺故弄玄虚了，说白了，就是带着神棍那种装神弄鬼的架势。
昆塔说：“请务必不要遗忘。”
卡曼是虚构的游戏，但是病毒……病毒是来自真实的非地球文明的产物。
这猝不及防的发展令他感到了不安。
昆塔不置可否，他说：“不过，我曾经听闻过那三条占卜家守则。”
在这样的时刻，这就像是一种激励。
余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