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卡曼与地球(2/2)

    东区、中区、西区，各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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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为Y先生开门的同时，夏旁笙忍不住问道：“赫尔斯的钥匙，是否回收了呢？”

    夏旁笙问：“您怎么突然想来这里？”

    夏旁笙点了点头。

    他在前往昆塔书房的路上，忽然忖度，这怎么这么像见家长呢？

    Y先生语气温和，与他之前很长一段时间表现出来的严厉与高高在上截然不同。当然，所有特局调查员也都习惯了，因为Y先生对待女性的态度是十分温和的。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得解决一个问题。

    他进入书房的这一刻，特局的五个人刚刚进入卡曼。

    似乎是您啊，局长。

    其实余泽没想到文明与个体的关系上，他只是心想，达者独善其身也就算了，还想着让穷者去兼济天下，你咋不上天呢？

    而也正是这个时候，Y先生走入了一个无比隐秘的房间。

    夏旁笙：“……”

    这把钥匙，全世界只有三个人拥有，而除了Y先生，也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这把钥匙和这个房间的存在。

    片刻之后，他离开了这个房间。他看着夏旁笙锁门，暂时没有说话。

    即便是在他偶尔震怒的情况下，他依旧保有着那么一份绅士风度。

    他翻翻白眼，对玛戈玛这个地方颇为不喜。

    他熟练地走过，避开一些危险，最终来到一个盒子的前方。

    这好像是私奔在外的小情侣，偷偷结了婚，结果被家长们抓回来了。事已至此，家长们心怀怨怼，却也只能头疼地收拾孩子们闯出来的烂摊子。

    虽然……也的确是见家长……但感觉还是怪怪的。

    一个又一个的盒子——大小不一，并不那么整齐地排列着——就摆放在道路的两边。纯黑色。按照大区分类，按照病毒的严重程度分类。

    Y先生并不拥有这里的钥匙。

    余泽就咳嗽了一声，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敲了敲门。

    Y先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漫不经心地说：“没有。不过……也没关系。在他叛逃之后，他不会拥有进入这里的权限，世界意识已经将他封锁在外了。”

    夏旁笙愕然。

    刚刚成年的骑士少年还不太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力量是一回事，利益是另外一回事。他不懂，但是余泽却比他懂得多。他稍微给余泽科普了一下玛戈玛的幕后，余泽就咋舌不已。

    其实，尽管这世界上有三个人知道这个房间的存在，但是任何人——所有生物——在世界意识的暗示下，平常状态下都不会想起或者谈及或者知晓这个房间，包括他们这三位钥匙的拥有者。

    他们并没有在这里呆上多久。余泽不知道卡曼内外的时间流速，想着要尽快解决问题。他准备尽快带着费恩离开玛戈玛，去到卡曼大陆上查探情况。

    他随手打开，看到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果然……”

    房间的门打开了。

    ……当然了，也不是毫无底线。

    Y先生说：“在解决了赫尔斯的事情之后。”

    那些未曾知晓其中野心与疯狂的民众，在死亡与消逝之时，何其无辜。

    夏旁笙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夏旁笙沉默许久，最终慢慢说出这个病毒的真正代称。

    Y先生：“……”

    不过，这只是世界意识的暗示。人类的精神如果强大到某一个程度，世界意识的暗示是可以挣脱的，特别，是这些正式调查员。

    这里无比的开阔，仿佛无穷无尽。地面亮起了蓝莹莹的光，透过玻璃照射上来。他每走过一步，就会留下一点蓝色发光的脚印。十秒之后，脚印消失。

    Y先生走进了房间。

    很多特局的调查员们都认为Y先生高深莫测。的确如此，因为他隐瞒了很多东西，并且这些东西，非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是不可能坦诚的。

    Y先生说：“你不用跟着进去，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就行。”

    他们三个人是，夏旁笙、温斯特伦——他是东区的一位正式调查员——以及，赫尔斯。

    “键盘王者。”

    其实他并不需要夏旁笙来给他开门，世界意识会主动为他敞开这里。不过……他惯常是喜欢隐藏一些东西的。

    他恶趣味地心想，等解决了赫尔斯的事情——到那个时候——你钥匙还想着这件事情，我也挺佩服你。

    他噗地笑了出来，然后说：“究竟是谁起的这个名字？感觉那种正经的氛围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的身边跟着夏旁笙。正是夏旁笙拿着钥匙，为他开了锁。

    Y先生说：“因为我想起了一样东西……一个，病毒。”

    Y先生对夏旁笙说：“赫尔斯偷走了一样东西。”

    夏旁笙同意了。她知道里面有多危险……也就是这么一会儿的时候，她才能想起，这个房间里究竟放着些什么东西。

    “编号S0089A。”

    头上是开阔的玻璃窗，有星星点点的光。周围是一片黑暗，的确有微弱的光，但那是闪烁不定的，奇特的存在……他面不改色，眸色沉沉，却仿佛是行走在宇宙之中。

    只有他才真正知晓这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并且那些东西都是什么。

    Y先生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却并没有解释什么。

    很久之后，他才又想到，那些魔法师对于力量的探索是私心，可是这样的私心却被冠之以发展魔法文明的大义，最后被强加到此文明的生命头上。

    有些病毒……是有实物的。特局在回收这些载体之后，就会放到这里。这里像是一个博物馆，或者说，收藏家的展品陈列馆。

    他思索了很久，终于在进入书房的前一刻，恍然大悟。

    赫尔斯偷走了一个病毒的载体。

    夏旁笙又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将钥匙交给那位新上任的西区组长呢？”

    他的出现，让费恩的家人知道了他们的契约，甚至他们的关系。余泽不得不先与费恩的家人进行一番交流。

    这时候的费恩只是想到这里。

    是见家长，就是见家长的时机不太对。

    片刻后，他收敛思绪，沉着地看着眼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