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花心大萝卜(2/2)

    等师尊走後,孟斩终於打量起这间豪华的客房。

    宁襄辞默然半晌。

    「花心大萝卜。」

    不是残影这鸡鸡还不是一左一右长的,是一上一下。

    他还未睁眼,就听见身旁传来窸窣声。一转头,宁襄辞正背对着他,披上外衫。

    对方不答,只是把他拉起来。

    「」

    宁襄辞不再多言,垂下头,亲了亲他。

    「」

    两人沉默了片刻,易寒忽然拿起了剑。

    听得他道谢,尺默高兴道:

    酒劲逐渐上头,孟斩晃了晃脑袋,尺默後头的话他都没能听清,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全是重影。

    大蓝鸟喋喋不休的声音总算停下来。

    他勾了勾孟斩的手指。「会渴求你的爱,也会向你求欢,想同你行那事。世人也因此,视双性为玩物。」

    他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睛,再次确认。

    「孟斩,以因缘果报为誓,定业不可消,违者生心魔,誓曰──唔!」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对方表情,在见到宁襄辞嘴角浅浅的微笑时,忽然会意:

    他立即把那两根东西塞回裤档,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僵硬的转过头,师兄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又黏黏糊糊的温存片刻,宁襄辞才起身离开。

    孟斩看也不看,随手接过,咕嘟咕嘟就灌了一大口。

    「大人喜欢就好,这里头泡了蛇情果,那老板不收,是因为他眼瞎,不识货蛇情果可以强身益气,混在酒中,甚至能如同蛇一般」

    「你不顾掌门告诫,大老远偷偷跟过来,就是为了同我说这些麽?」

    宁襄辞推开他,气恼道,嘴角还沾着一点孟斩舌尖上的血,像涂歪了的口脂。,

    眼见夜色渐深,地面透出丝丝寒气,孟斩缩得更小了。只觉浑身冰凉刺骨,不论如何运转灵力,都阻挡不了冷意渗入。

    羞辱伤害

    孟斩颤抖着手,抓住宁襄辞的衣袖不放。

    「双性体徵,一旦被人破身後,就会对那人,产生极其强烈的依赖,」

    他急急唤了一声後,一个鲤鱼打挺,抱住宁襄辞。与此同时,昨夜之事如潮水般,向他袭来。

    「师尊,不要丢下我!」

    这谁冷静的下来!

    「再睡一会吧,」宁襄辞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我要陪同方师叔,先行和城主打个照面,约莫申时後,才会回来。」

    操!

    「我──」

    孟斩呆呆地听着。

    第一口,还觉得舌头微涩,越喝却越是觉出味儿了,下腹好像起了一团火,涌入四肢百骸,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那他尿尿时,岂不是双管步枪,不对,双管还是一管一管发射的,他这很明显就是能两管一起喔,那就是2011-1型双管手枪──冷静,孟斩,冷静不要慌张

    ????

    「既然现在事已发生,我也不会多责怪什麽只是希望你,不要以此,作为羞辱伤害我们的筹码。」

    「自己把鞋袜除了。」

    「大人,喝点这个吧,祛祛寒。」

    「心魔誓怎可随意发。」

    「是」

    宁襄辞拉过被子,盖到他身上,自己却不躺进去。他看对方转身,立刻急得想翻身坐起,扑腾几下,却没能起来。

    宁襄辞不说话,盯了他半晌,忽然捏了他耳垂一下。

    「多谢。」

    「明白就好。」

    两根,鸡鸡。

    「好!」

    「等弟子回宫门後,会自行向姜长老领罚,绝不心存侥幸。」

    还两根都跟他原来那一根大小粗度差不多,他抖着手,把鸡鸡拨开──喔喔喔,蛋蛋依然只有两颗。

    「我怎可能、怎可能这样!我决不会──」

    孟斩亡羊补牢,立刻放轻动作。他摇摇晃晃地扶着墙边站起来,想找点解酒的饮品。

    如果从人类泌尿系统来看,由上至下,肾脏,输尿管,膀胱,尿道──也就是说,他现在有两条尿道,也不知道是从哪处开始分叉。

    宁襄辞叹了口气。

    不知何时离开又回来的尺默,递给他一个酒壶。

    「师尊!」

    ]]??

    他还没说完,眼前就出现师尊放大的脸。柔软的唇瓣,抵住了未出口的言语。

    那人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脸,他连忙伸手抓住,第一次还没抓到,胡乱捞了几下才握住。

    他踉踉跄跄地被引导着进了房间,随後又被放到一张床上。

    一挺直身子,却忽然觉得,裤档有点、呃有点绷?

    他顿了顿,忽然撑起上身,咬破舌尖,右手捏着指诀,当场便要立下心魔誓:

    他立刻乖巧的抬起双腿,歪着身体把鞋子给脱了,又把袜子扔到地上。

    太好了太好了,他只要烦恼鸡鸡就好好个头啊!

    与此同时,眼前突然出现一双腿,白衣白裤,还有熟悉的香气。

    孟斩委屈地想辩解,但又想到,这种马剧本,还不是他拿的吗?

    「师尊,这世上所有的承诺,不过是空口白话唯有心魔誓,立下後,此生永不可违。」

    「小斩?」

    也是这时候,他才猛然惊觉,原来床的里侧躺着易寒,睡的正熟,方才的动静竟是一点都没吵醒他。

    「你想清楚了?这样的关系」

    他坚定道。

    这等事情,他连想都没想过,更遑论去做了!

    隔日早晨,孟斩是在宿醉头疼中醒来的。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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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清楚了。」

    「您可愿,相信弟子?」

    他皱着眉,掀起中衣,只见下头果然鼓起大大的一包。他没作多想,直接拉开裤头,想松一松档部,说时迟,那时快,两根鸡鸡就这样,弹了出来。

    两根鸡鸡,代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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