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两心契合(骑乘,手)(1/1)
七、两心契合(骑乘,手)
“青玄,月神今日何时到此?”
“主人,月神大人这两日一直在小主人处,说是为小主人赴诸神会做准备。”
“诸神会还要准备?他是准备亲自酿酒还是亲自裁衣?”灵王倚靠在正殿王座之上,手里端着一杯小仙童采来的玉露慢慢啄饮,斜睨下方。
“”青玄微微躬身,顶着上方威压,“小主人”
“仙危还说什么?”
“小主人说您近日便不要去他殿里扰他了”
青玄腓腹,您这样不给您父亲大人颜面,说不得您父王就要拿我撒气了。
“嗯,九梦那边没有动静?”
“王妃自进入洗渊池便再无踪影。”
“如此,那宫内也无事,你亲自去监督制造他们两个赴宴云衣吧。”
“是。”果然,这就把他赶去当裁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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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认真点儿,别抖。”
“别别碰别碰那里!啊”
月妄白与仙危两人一同倚在一簇巨大灵芝台上,这是仙危平日时常小憩之地,建在寝殿后方的大片莲花池上,仙危的中意殿和殿内一应物品,大都是神域罕见的珍品,比他父亲灵王自己殿里的还要令人惊愕。
只见月神靠在仙危身侧两只玉手在仙危腰腹处来回动作,双手如跳动的音符,手中巨物没一会儿便又硬又烫。仔细看才能看出来月神双手动作间连同身体都在颤抖,根源就在仙危那只深入月妄白衣裤内作恶的手。
“白白,你手上功夫可比嘴里差的远了。”仙危说着调笑一声,手上愈发用力深入月神臀间玩弄,云裳绸裤随着他在月妄白臀缝揉捏抠挖的动作不停鼓起缩紧。
又是一阵颤栗,月妄白手上伺候着的这混小子胯间狰狞也随着他的颤抖冒出一丝晶亮液体,熟练地低头伸出舌舔净,软舌来回扫过滚烫宝贝。
“没让你用嘴,我在问你话呢,听到没啊?”仙危一边享受着一边调侃道。
月妄白听到仙危声音无奈,两人独处时,仙危就没消停过,这会儿正经起来,倒是他不适应了,不过他动作也不停,嘴边蹭着黏腻热硬,声音暧昧回着仙危问题:
“御王在四神王中实力最强大,御王宫内部情况是最隐秘的,你上次提到后我令几个月神殿老仙复盘几次诸神会,并无异样。月神殿分布神域的扈从,也只探到御王宫内有一宝物,似似与万年前神帝陛下受伤有关”
“与母亲无关?”
“这个还不清楚啊轻点儿危危儿灵王妃当初离开灵王宫详细详细啊经过还要问你父王啊啊啊”
“惊狮呢?抚海对我的人防备很深,半点儿探查不到。”
“抚海那很怪,惊狮到了他那里似乎比在灵王宫还自在,不过惊狮已认你为主,现在又环境安逸,你也不用担心了。”
“这小狮子感情到了那根木头那过得还挺好,没心没肺,哼。”
“说不得满神真的就只是看中你的宠物想据为已有也说不定。”月神偷笑,看着仙危突然的孩子气。
“我才不信!满神抚海的神兽哪个不比我的狮子高级?更何况惊狮已经认我为主了,就算他抓去也对他无益,根本就是存心找我不痛快!亦或者惊狮身上有什么秘密!”
“好啦,总算你的狮子完好无损,可以放心了。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你一直想找的时间法神,猜猜是谁?”
“谁?”
“猜猜看?”月妄白突然抬头坏笑,结果又被捏着私处痛呼,“痛,痛,我说,我说,是星辰。武王的小公主星辰。”
月神说完又呵呵呵笑了出来。
“那个小丫头?”仙危无语,自己与她哥哥载淳是好友,但是这个小妮子从小就看他不顺眼,倒是对明耀情有独钟,每次看到仙危欺负明耀就要跟他拼命的,当然她不知道明耀只会因此被加倍捉弄。
“是啊,可能她自己都没察觉,她是催动时间法的关键。呵呵,星辰公主把你当欺凌她心肝的仇敌,你要用她可难喽!”月妄白落井下石道。
“你还笑,弄快点儿,手笨死了。”仙危惩罚的拍了下月神软臀。
月神加快手上撸动速度,听到仙危舒服地吸了口气,才继续说,
“能催动时间法的,除了神域命定之人,还有鬼蜮之主,也天生掌握时间法,鬼王影响时间法则的能力大大超过神域星辰公主,不过鬼蜮无迹可寻,鬼王也神出鬼没。恐怕多半是见不得的。目前看来还是培养星辰公主比较可行。”
“那可不一定,鬼王如何我不知,星辰我真是懒得理她。”一想到上次明耀只是起身给他斟个茶,那个小丫头就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私下里不知道找过多少回明耀,给他出谋划策要造反。
平日里小丫头闹闹仙危能让就让着她了,要是这次因为她耽误了事,仙危肯定不能像往常那般的。
“刚好可以借此机会看看二公子如何,不是么?”
月妄白说完没听到回应,就手口并用地在仙危胯下伺候了。
父亲不肯告诉自己的,就让我自己找到答案,仙危如是想着。
“危儿,舒服么?”看仙危走神,月妄白贴到耳畔轻语,“危儿,再走神我生气了。”
耳边传来潮湿痛意,仙危才回过神,作恶的手湿漉漉从月神后穴抽出,留下早已濡湿的绸裤紧贴翘臀。
“啊”月神抽气一声,含住仙危耳垂又重重一口咬下,表示不满。
“好白白,你这又什么癖好?又咬起耳朵来了?”顺手揉着月神柔软的腰臀,仙危翻了个白眼。
月妄白笑着翻身骑坐到仙危胯间,娇嫩臀缝被刚才自己点完火的热硬硌的敏感收缩。
“危儿不乖,罚你不许动。”
仙危床上难得被动,任月神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享受着百转千回的温暖包裹,在十分的契合下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结果突然传来月妄白的嗓音,随着坐落喘着气,又阴恻恻的:
“危儿老实说前几日你父王为何不允我进灵王宫?”
仙危哭笑不得的说了原因。
“净会冤枉我啊唔哪个敢惹你”
“哈哈,白白你又在装失忆?当初你没罚过我?没把我的随身侍卫遣回宫?”仙危说着用力一顶。
“你就记得那些你一到月神殿就嚣张得很,我不严厉些啊啊轻些早被你翻了天后来不还是一样月神殿里的哪个不怕了你臭小子”
“话真多,爽么?月神大人?”
“啊啊啊啊啊哈爽危儿操的哥哥爽”
“嘿嘿,白白,学乖也是没用的,今天饶不了你。”仙危挑着眉洞悉一切,“没力了就滚下去,不准动神力。”
“好舒服么危儿哥哥后面舒服么”
一室春光,一些话两人心照不宣,淹没在月神断断续续的呻吟中。
“危儿,我知你不过是想母亲回家,惊狮回家,仅此而已。”
“我有感应,母亲不敢见我,她身上藏着秘密。”
“御王宫内重重禁制,应该也不只是一个宝物而已。”
“明耀倒是受欢迎得很。”
“让玲玉治一治星辰?”
“本公子难道还要一个小妮子帮我治另一个妮子?”
“危儿你就是这样不把那些女神当回事”
“给星辰封禁,让她体内神力和时间法隔离,这样不出百年,时间法应该就会再寻主人,隐蔽些动作,然后全力召唤鬼王。”
“好,危儿你对那个无礼丫头倒是大度得很。”
“武王宫内最无序,牛鬼蛇神没有限制,载淳说冬神与武王似乎合力开启了洗渊池。”
“天机真人几万年不曾出现,上月突然有了踪迹,不在神域,在人间。”
“花神突然神力暴涨,又突然受伤不愈,和神帝陛下万年前十分相像。”
“神帝放任神域万年不理,就单单是因为受伤?”
“白白,我感觉母亲在挣扎,在痛苦,我感觉得到”
“别怕,危儿,我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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