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可以回宫,何以处罚(1/1)

    “白白,近日你容颜愈发高贵出尘,定是因我每日滋养于你。”清冽的少年嗓音在月神正殿响起。

    自少年入住以来,月妄白便把所有神侍谴去外殿守候,整个正殿与内殿被月妄白用神力与禁制牢牢守住,半年时日广阔宫殿变成了两人游戏场所,只有一颗万年月树和不时随云海翻涌遨游而来的飞兽陪两人玩闹。

    “危儿,灵王已知晓你在此处,近日多次派神侍来月神殿,都被蛮云挡了出去,昨日鸿烈更是带了二十神卫上门寻你,你离宫已半年有余,不若今日回宫,我陪你同去,想来灵王怒气已消,否则昨日鸿烈上将也不会轻易啊唔离去。”

    月妄白赤裸神体伏于白玉长塌之上,周身散发着淡然月光,似透明般缥缈高贵,身后少年同样赤裸身体,劲瘦身材牢牢钳制住手下神仙体魄,胯下前后动作,身下巨物不停进出月神能溺死神仙的弹软美臀。

    “啊啊啊额危儿你听到没”

    月妄白被仙危操干得前后摇摆,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呻吟出声。

    “白白,我半年来如此尽心服侍于你,你怎的还要把我往父亲手里送,我让他丢了颜面,他定要处罚我的。”

    仙危说罢胯下一顶,月妄白低哼,周身光芒更甚,身体微颤,仙元已泄。

    仙危也被他软臀一吸,低吼一声,尽数泄在他体内。

    “啊啊”月神大口喘息,:“我自与你同去,想来灵王也会给我一份薄面”

    “罢了,我独自回宫即可只是哎我那一脚也是重了些”少年皱着眉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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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妄白暗笑:“你见到灵王不可再如此任性妄为,恭顺一些此事也就过了。”

    “但愿吧”仙危表示未来很迷茫,随手翻弄云雾,一只虎雀就到了他手上,被来回摆弄。

    “你且安心。”

    月妄白给仙危披上云衫,便准备去清泉池施法净身,谁知刚起身就被仙危两指一点尾椎,月神全身泛粉,臀内仙危精元便尽数被吸进血脉。

    “我灵王一脉,大多姿容姣好,你以后若能多吸收我精元,加之你有月神根基,不出几载,嘻嘻,我的月神大人定比那目无天法的满神还要勾魂摄魄。”仙危大咧咧靠在塌上,看着手中被玩弄得精疲力竭的虎雀,漫不经心道。

    “你这混小子,你要我勾谁的魂?”月妄白无奈一笑,但也不得不叮嘱仙危,“满神抚海身负混沌印记,神力乃四神之首,你万不可轻易招惹于他,他若要降你,我未必保得住你。”

    “我知我知,月神大人,我对他全无兴致,只是他抢我神兽惊狮,这个事儿我不能咽下,早晚得讨回来。”

    “你不要冲动就好。”月妄白搂紧少年身体,柔声道。

    话音刚落就感到月神殿外气息流转不似往常,想来是灵王宫又派人来讨仙危回宫了。

    月妄白玉手一点,殿外景象便浮于眼前。

    “今日鸿烈上将独自前来,还带了鲸鸟坐骑,已是给了你颜面,不好再行拖延。”

    仙危撇嘴,那坐骑岂是那么好坐的,怕是坐上去就得任凭发落!

    不过仙危也知道不能再拖延,顾传言殿外:“你去秉明父亲,我三刻后回宫,不要让我在宫内看到无关蛇神。”

    在镜像里看到鸿烈作揖退殿,只留下鲸鸟盘旋遨游,月妄白才挥散镜像。

    听他出言傲慢,月妄白揽住他劝道:“你惹怒灵王,要低调行事,过些时日再言其他。”

    “白白,你只虚长我一百岁余,怎的如此啰嗦?!”仙危耳朵已经出茧子了,简直比父亲还啰嗦,“好了,走了。”

    仙危临走之前还在月神胸上揉捏一翻,一付赴死之前要吃干净的样子。

    ————

    “主人,小主人已归,片刻便到宫门。”一神侍附身跪在灵王宫大殿,灵王坐在三丈高的云台之上,听此只冷哼一声:

    “他自己回来的?”

    “是,小主人独自乘鲸鸟归来。不过月神大人贴身神侍蛮云在一刻前便至宫外,在宫门口与吾等共同恭候小主人。”

    “哼,当初本殿时常驻守神域边界,不得照看,把仙危交托于他,是让他替本殿管教看管,结果几百年过去,现在惯的他成什么样子!架子比他父王还大!”灵王一气之下镇得云海掀起巨浪,整个灵王宫雷声滚滚。

    震怒之下神侍头颅低低垂下:

    “主人息怒,小主人与月神大人年岁相仿,又性情喜人,两人交好也是寻常。”

    “交好?何止交好?月神殿成了他的避风港,现在他行事何时跟我这个父亲商议过?月妄白越俎代庖了!”灵王眉头紧皱,灵王宫上方亦是黑云密布。

    仙危行至宫门,鸿烈、蛮云与众神卫神侍各自行礼。看这黑暗天色,便知父亲盛怒还在,撇撇嘴,不欲进入正殿,想绕远道直接回自己寝殿,结果被专门守在此地等候他的鸿烈拦下。

    “小主人留步,主人在正殿等您”鸿烈态度谦恭,但是不容置疑。

    “殿内何人?”

    “只主人一人。”鸿烈知仙危所问何人,回宫前传话亦是警告不得让花神进宫,不得让明耀公子上殿。],

    “如此,行吧,我就进去受死了。”仙危一耸肩抬步进入宫殿。

    ————

    “父亲。”仙危低头行礼。

    “舍得回来了?”灵王语气不明。

    “再不回父亲怕是要带神将攻入月神殿了。”

    “若不是灵王宫多次派神侍到月妄白门下,大公子还不打算回来了?”

    仙危一时无言,看在灵王眼里,仙危的样子就是表示他说的没错,他真的没打算回灵王宫!

    “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父亲!”

    灵王顷刻便怒气冲天,灵王宫上黑云翻滚成惊涛骇浪,雷声轰顶,闪电炸裂,片刻便向远处荡开,四周宫殿皆可听闻五雷轰顶。

    “可还有你的血脉兄弟!可还有这灵王宫!可还有你该肩负的责任和荣耀!”

    月妄白已从蛮云传音中得知灵王愤怒,现在听巨雷轰顶声从灵王宫传来,即刻便动用神力,移至灵王宫门口,而梅亦绯听闻雷声也转瞬赶来。

    “父王,你若怪罪我当日鲁莽那便加倍罚于我身;你若想替你的二公子讨回公道,那便取走我的双眼;你若质问我责任与荣耀,我亦无需多言,我自与灵王宫共存亡。”仙危并不退让,除了当日莽撞,他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

    “主人,花神大人、月神大人,已至宫门口,请求上殿。”

    仙危冷哼:“父亲大人,女神将至,我可要回避?”

    灵王凝视片刻:

    “传本殿令,今日起,严禁花神入灵王宫及所辖天域之内。告诉离傲星,若有一处失职,本殿唯他是问。”

    “是!那月神大人?”

    “偏殿候着。”出声的是仙危。

    那神侍犹豫一下看向灵王,灵王不语,挥手示意他退下。

    “你自去你宫殿,反省两年,不得外出。”

    仙危满意父亲对梅亦绯的处置,也不再反驳,领下责罚便往偏殿去了。

    灵王却在此时出声:

    “鸿烈,带仙危回殿,不准见月妄白。”

    仙危甩手便径自回殿了。

    ————

    行至寝殿门口,没见到他的月神大人,却被明耀堵上了。

    他离宫之前,明耀身边只有两个神侍,这次回来倒是加了几倍。

    “兄长,归来安好。”

    “弟弟派头越发足了,你若要伸张正义,自去找父亲,我无暇顾你。”

    “父王念我多有不便,便加派神侍服侍于我,望兄长体谅。”

    “行了我体谅,还有何事?”

    “兄长弟弟母妃还望兄长宽容。”

    “父亲亲近谁,冷落谁,从来不是我可以置喙的,若非如此,你以为,你何以降世?”

    “兄长!”

    “还有何事?”

    明耀压住喉间苦涩:

    “还有一事,弟弟半年来专心琴艺,为兄长谱得一曲,还望兄长笑纳,体恤弟弟当日言行。”

    明耀说完,身边神侍便奉上琴谱。

    “倒不至于脏了耳。”仙危探目一扫,轻笑道,“看座,掌琴,你就在此处弹吧。”

    仙危语音未落便带一众神侍进入殿内。

    “是。”明耀俯首。

    等神侍在仙危殿门口摆好琴座,明耀便坐下,虽不得进入殿内,但通身气度非凡丝毫不见怯懦,双眼缠绕锦布,更引怜爱,指间琴音清澈明净,如空谷幽灵。

    如此三个时辰,悠扬琴音在殿门口不绝于缕。

    “弟弟,琴音我已领略,再给你一日向父亲诉苦告状,明日此时起,你便关闭殿门,同我一起闭门思过。”

    “是,明耀遵兄长命。”琴音仍在指尖流淌。

    仙危捏着玄牌看月妄白不停通过神识传来安慰消息,片刻:

    “传令,二公子明日起闭殿养伤,殿内神侍进出均需验身、上报,无我准许不得与殿外私通消息。”

    回旋婉转,美妙琴音在仙危殿下,如微风起伏,伴随仙危安寝。

    直到第二日已到明耀闭殿之刻,神侍才唤起明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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